第101章 杀戮机器
第101章 杀戮机器杰瑞精心设计的杀戮机器第一次亮出了致命的牙。
狭小的巷道导致只有五只鼠人盗匪同时能够衝上来围攻鼠亲卫,然而鼠人盗匪手上单薄的武器在鼠亲卫如城门一般厚重的塔盾面前无比可笑。
左侧两只鼠人盗匪以比扑上来的时候更加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反折的胳臂与脚爪、崩碎的刀刃,还有四射飞溅鲜血显示著它们遭受了怎样可怕的重击。鼠亲卫发出了雄壮的嘶吼,它把塔盾顶在肩上,像推土机一样朝著鼠潮发起了反衝锋。
站在鼠亲卫正面的那只鼠人盗匪只来得及举起手中的长矛,但简陋的长矛没能起到一星半点阻遏的作用。怎么能指望一根火柴棍起到千斤顶的作用呢?在喀嚓一声脆响之后,被抵在地面上的长矛毫无意外地从中间断成了两节。
半弧形的特製盾面让矛头无法像抵御普通盾牌一样牢牢地刺进盾面之中,它轻轻巧巧地滑开,然后在狂暴的衝击力与鼠人盗匪全身力量的压制下整个折断。鼠人盗匪立刻失去了平衡,它发出刺耳的尖叫,使劲地挥舞著爪子和尾巴,试图重新站稳脚跟。
然而鼠亲卫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鼠亲卫凶猛地迈出步子,就像投掷標枪之前的助跑,把全身的力量与速度灌入左爪抓著的塔盾上。
“喝呀!!!!”
二次发育后的骨骼与肌肉为鼠亲卫提供了远超以往的力量,就像打桌球一样,鼠亲卫把厚重的塔盾变成了球拍,把站在正面的鼠人盗匪像颗球一样狠狠地扇了出去。
“砰!!!”
鼠人盗匪的身体立刻化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朝著后方汹涌衝来的鼠潮倒飞了出去。鼠人炮弹狼狠地砸进了密密麻麻的疯狂鼠人之中,一条快速推进的灰黑色线列中心立刻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然而即便隧道相当狭窄,也不是鼠亲卫一己之力就能完全堵死的。
大步衝锋的鼠亲卫確实依仗著高大厚实的塔盾把左侧与正面的鼠人盗匪打得骨断筋折,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从右侧包围涌上来的鼠人盗匪就被这场一面倒的衝锋忽略了过去。
这些鼠辈急急忙忙地转过身,试图从右侧与身后去背刺鼠亲卫。鼠辈们吱吱乱叫,亮出爪子与利齿,毫不犹豫地朝著鼠亲卫看似毫无防备的身后与右肋扑了过去。
於是一直隱藏在塔盾与身体阴影之中的短刀亮出了锋刃。
鼠亲卫溅满了鲜血的脸上露出了计谋成功的畅快笑容,然而在肌肉、利齿与鲜血的装饰之下,这笑容显得狰狞而恐怖。皮毛绷紧,致密的肌肉压缩出了狂暴的力量,將右爪中的短刀挥出了尖锐的风声。
从右侧扑上来鼠人盗匪成了第一个倒霉蛋,它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锋利的刀刃就已经咬进了它的脖颈。鼠亲卫一刀正好砍进了颈椎的缝隙之中,於是在狂暴力量的作用之下,鼠人盗匪的整个脖颈都被一分为二。
脏兮兮的脑袋朝著另一侧飞了出去,鲜血像喷泉一样冲天而起,但鼠亲卫的攻击却並非仅此而已。
从背后扑来的鼠人盗匪运气比较好,它冲得太快,躲过了横扫的刀刃。然而躲过了刀刃,却没能躲过刀柄,鼠亲卫硕大的爪子紧紧地攥著刀柄,像一只砂锅大的钢铁锤头,嘭地一声砸在了鼠人盗匪的头上。
鼠人盗匪惨遭重击的侧脸立刻支离破碎,颧骨被打成碎片,深深地塌了下去;眼眶被打破,充血的鼠眼被打飞了出来;尖利的门齿连带著一口黄色的糟牙像什么暗器一样从鼠人盗匪的嘴里飞射了出去,钉在了地面上。
它甚至发不出一声惨叫,就脑袋带动著身体,嗖地一下朝著旁边的石壁飞去。砰地一声,鼠人盗匪用自己脑壳里的一滩浆糊给隧道的石壁做了个涂层,然后就老老实实地趴在墙角一声不吭了。
然而鼠潮並非遭受一点损失就会被嚇阻的,这些陷入疯狂的鼠辈从暂时的混乱之中解脱出来之后,继续尖叫著发起衝锋。
三只鼠辈一跃而起,它们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一看就是最底层那种懦弱的奴隶。但平常甚至都不敢出现在鼠亲卫面前的奴隶鼠疯狂地扑到了鼠亲卫的塔盾上,它们用爪子抓、用牙齿咬,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掛在了鼠亲卫的塔盾上。
於此同时,手持短刀的疯狂氏族鼠从右侧、从两腿之间、踩著自己同伴的肩膀和头颅跳到半空之中,从每个有空隙的方向朝著鼠亲卫发起了不顾生死的猛烈突袭。
“喝呀啊啊啊啊啊啊!!!!!!”
两颗心臟有力地交替搏动,將庞大的身体內每一滴血液都动员起来,在血管之中加速流转,將氧气送到每一处剧烈运动的肌肉组织。於是源源不断的力量被榨取了出来,使得鼠亲卫每一记劈砍、戳刺都势大力沉。
坚韧的皮肤与致密的肌肉让鼠人盗匪的爪子和利齿几乎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这些疯狂却屏弱的鼠辈只有拼尽全力地劈中一刀,才能勉强在鼠亲卫大理石雕塑一般结实的躯体上开出一道伤口。
然而这伤口並没有起到削弱鼠亲卫的目的,正相反,浓重的血腥味还有被砍伤的疼痛与耻辱彻底刺激了凶性大发的鼠亲卫。狂暴激素腺体开始收缩又扩张,细小的血管將狂暴激素注入血液,然后被有力的心臟送入大脑。
於是在一场畅快的热身之后,鼠亲卫渐渐展露出完全体雷霆战鼠的冰山一角。
反应速度被大幅提高,於是就好像世界在它的眼前变慢了。正面扑来的鼠人盗匪、侧翼试图偷袭的鼠辈、还有鬼鬼祟祟,试图从身下衝来啃咬鼠亲卫脚爪的奴隶鼠......每一只鼠人盗匪的动作都被鼠亲卫收入眼底,在高速运转的大脑中分析出应对的先后顺序。
狂暴激素抑制了鼠亲卫伤口的疼痛,於是那些流著血的皮肉伤完全不会影响鼠亲卫的动作。它狠狠一爪把从地面四脚朝地衝过来的奴隶鼠踩在了身下,然后只是轻微偏转盾牌,正面扑来的鼠人盗匪尖叫著刺来的一刀就捅在了扒在塔盾上啃咬盾牌的奴隶鼠背后。
它快速地连续挥出三次刺击,精准而致命,在三只从右侧包抄过来的鼠人盗的咽喉、心口开了个致命的大洞,然后鼠亲卫就挪开了目光,让三只鼠辈躺在自己的血泊之中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
就像一条杀戮流水线一样,鼠人盗匪尖叫著扑上来,然后被一刀捅死或者盾击打飞。当鼠亲卫在战斗中越发贴近杰瑞设计的雷霆战鼠本质时,这台高大健壮的杀戮机器反而越发沉默。
鼠亲卫势不可挡地一步步推进,將骨断筋折,或者开膛破肚的鼠人盗匪留在了身后。它的身上渐渐多了许多或深或浅的伤口,然而鼠亲卫反而像是越来越精力充沛,完全没有在高强度的战斗之中渐渐体力不支的模样。
当整条岩洞彻底被鲜血和尸体铺了一地之后,鼠亲卫敏锐地发现,眼前貌似源源不断无边无际的鼠潮似乎缓慢了下来。与自己交手的鼠辈们开始沉重地喘息起来,不少身体最屏弱的奴隶鼠已经只能四爪著地,爬著发起进攻了。
不管这些鼠辈到底为何陷入疯狂,但显然这种状態对它们的体力消耗已经渐渐耗干了它们的行动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