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还有call back？
院子里，鞠婧一终於从见到偶像的激动中平復下来。她走到叶凡身边，小声问道：
“叶凡老师，听说你今晚要表演新歌？”
叶凡愣了一下，看向张一兴。
张一兴摊摊手：“不是我说的。”
鞠婧一笑得眉眼弯弯：
“是我经纪人告诉我的，她认识节目组的人。”
叶凡点点头，没否认。
闻言，鞠婧一的眼睛更亮了：“我能听吗？”
叶凡笑了，这妮子还挺可爱的，於是回答道：
“本来就是表演给大家听的。”
鞠婧一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远处，梓枫端著茶水走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鞠婧一离叶凡很近，仰著头对他笑，笑得很好看。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茶水放在桌上。
“请喝茶。”她轻声说道，目光没有看鞠婧一，也没有看叶凡。
鞠婧一接过茶杯，礼貌地道：
“谢谢妹妹。”
梓枫点点头，转身走了。
叶凡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丫头吃醋了。
但他现在不能做什么。
只能等晚上，找个机会，单独跟她说说话。
……
下午的时光，在閒聊和准备晚餐中度过。
鞠婧一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和彭彭、张一兴聊得很开心，但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叶凡。
叶凡倒没什么特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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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婧一確实漂亮，但他只是欣赏。
就像欣赏一幅画，一尊雕塑。
但还没有心动的感觉。
不像对梓枫。
那种看到她就想笑，看不到她就想找，她受委屈他就心疼的感觉，只对一个人。
他看了一眼梓枫。
她正坐在角落里，安静地摘菜。
偶尔抬头，目光和他对上，又飞快地移开。
叶凡在心里嘆了口气。
这丫头……
晚上再说吧。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
某私立医院，vip病房。
林峰躺在病床上，望著雪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两个深井。
他已经两天没看手机了。
不是不想看，而是医生把他的手机没收了。
理由是：“你再这么刺激下去，心臟受不了。”
林峰当时想反驳，但医生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把手机锁进了护士站的柜子里。
於是，他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人。
不知道叶凡怎么样了。
不知道《斗破苍穹》怎么样了。
不知道网上对自己的舆论怎么样了。
不知道……
他越想越烦躁，但又无可奈何。
只能躺著，望著天花板，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叶凡，叶凡，叶凡。
怎么数都是叶凡。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个护士的交谈声。
“你听说了吗？叶凡今晚要在蘑菇屋表演新歌！”
“真的假的？！又出新歌？！”
“真的！我一个在节目组工作的朋友说的！今晚直播！”
“天哪！叶凡也太高產了吧！《梦回唐朝》才发布几天啊！”
“谁说不是呢！听说这次的新歌叫《黑白艺术家》，专门写给黑子的！”
“哇！那肯定很带劲！我今晚一定要看直播！”
“我也是！我已经跟同事换班了！”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峰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但他的胸口，已经开始剧烈起伏。
新歌。
叶凡又要发新歌了。
《黑白艺术家》。
专门写给黑子的。
谁是黑子？
他吗？
还有那些被他雇来黑叶凡的人吗？
林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想起自己花了八百万雇的水军，想起那些“理性分析”叶凡唱功的视频，想起自己以为能藉此翻盘的幻想……
而现在，叶凡要用一首歌，把所有黑子踩在脚下。
包括他。
“呃……”
林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想坐起来，想砸东西，想骂人，但他的身体太虚弱了。
所以他只能躺著，像一条搁浅的鱼，徒劳地张著嘴。
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次是两个男病人的声音，应该是隔壁病房的。
“誒，你看《斗破苍穹》了吗？”
“看了看了！太他妈好看了！那个萧炎，太燃了！”
“是吧！我追了这么多年网文，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书！”
“听说收藏都快破千万了！这才几天啊！”
“叶凡是真的牛逼！写歌牛逼，画漫画牛逼，写小说也牛逼！”
“我以后就只追叶凡的书了！”
“我也是！”
两人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林峰的眼球，开始上翻。
千万收藏。
千万。
他的歌《不凡》，播放量才多少？
几百万。
而叶凡的一本小说，几天时间，收藏就快破千万了。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叶凡的粉丝，已经多到他无法想像的地步。
意味著他林峰，这辈子都不可能翻盘了。
“噗——”
一口血，从林峰嘴里喷出来。
鲜红的，触目惊心。
监护仪瞬间疯狂报警。
护士衝进来，医生衝进来。
“病人吐血了！”
“准备急救！”
“家属呢？有没有家属？”
又是一片混乱。
林峰躺在那里，意识逐渐模糊。
他最后的念头是——
叶凡，你他妈追著我杀……
……
同一时间，天伊娱乐传媒公司，会议室。
杨蜜坐在主位上，面前摆著一沓厚厚的文件。
各部门负责人围坐在会议桌旁，每个人手里都拿著同样的文件。
“这些是最近找上叶凡的代言。”杨蜜敲了敲桌子，“大家看看，筛选一下。”
各部门负责人翻开文件，开始瀏览。
第一个开口的是市场部总监：
“杨总，这个汽车品牌不错，国际大牌，代言费给得也高。”
杨蜜点点头：“记下。”
gg部总监：“这个服装品牌也可以，年轻化，符合叶凡的形象。”
“记下。”
法务部总监：“杨总，这些代言的合同我们都初审过了，大部分都没问题。”
“但有几个小品牌，给的钱虽然多，但品牌调性跟叶凡不太匹配，建议婉拒。”
杨蜜：“行，你列个名单，回头我看看。”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杨蜜拿起手机，扫了一眼。
是她安排在医院的人发来的消息。
看完，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笑得花枝乱颤。
各部门负责人面面相覷。
杨总这是怎么了？
杨蜜笑够了，把手机放在桌上，对眾人说道：
“刚收到一个消息。”
眾人竖起耳朵。
“林峰——”杨蜜顿了顿，嘴角又弯了起来，“又吐血晕过去了。”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然后——
“噗——”
不知道谁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整个会议室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