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三派联合
第109章 三派联合向大年、米为义收敛著那些衡山弟子的尸体。
这些人与他们平日关係算不得亲密,但毕竟是同门,看著他们一夜之间身死此处,他们心里也非常的难受。
其中一名弟子对著权重的尸体就是一剑!
“狗贼死得轻易!”
最后李玉山与权重两拨人的尸体被扔在了一起,然后一把火將他们烧了个乾净。
“多谢小张师叔替我衡山弟子报仇。”向大年抱拳说道。
说实话向大年对现在的衡山派很失望。
师父沉浸在艺术的海洋里不能自拔,甚至他们去刘家庄见他,都要经过稟报才能见到师父。
那鲁师叔更是不堪,为人自私小气,对他们这些刘正风的弟子十分的戒备。也真是向大年还有几分气节,不然他都想转投到华山派的摩下。
將这里的一切处理好,张平安他们便又回去了。费彬与鲁连荣现在是不敢再针对张平安了。
当然他们现在也没有能力再针对了。
昨晚一战后,张平安在客栈里休息了几天。这快剑用起来是真的痛快,但对身体的损伤確实不小。
而且张平安的体魄在八部金刚功的加持下,早就天赋异稟异於常人。
但没想到强行用这剑法,还是会有所损伤。
“小师叔,你练的这是什么功夫?”陆大有看著问道。
“强身健体的八部金刚功。”张平安说道。
这八部金刚功本来对张平安已经没有任何好处了,但这次身体损伤之后练它,不但让伤势加速恢復了,还微弱的提升了他身体的韧性。
於是张平安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陆大有看了一阵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去伺候自己的猫主子了。
张平安练完一套八部金刚功后,浑身大汗淋漓。他很久已经没有因为练习这套功法而出汗了。
洗了个热水澡后,张平安觉得神清气爽,便將林平之叫来,检查了一下他的功课,能看得出这孩子確实下苦功了。
“不错,今日我便教你华山入门剑法。”
看得出张平安心情不错,他教林平之的剑法是他改良后的华山入门剑法。
林平之学得一愣一愣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现在多少也算是有些眼力劲了,这华山派果然厉害,他们的入门剑法比自家的林家剑法不知道厉害了多少。
那余沧海也真是有病,竟然会来抢自己的剑谱。
林平之的天赋只能算中上,张平安演示了三四遍他才全部记住。
但他出剑以后,也发现了自己的进步。
不管是对剑的掌控,还是招式的变化,他感觉確实比以前强多了。
“师父,这便是因为剑中八法吗?”
“嗯。”张平安点点头。“以后每日挥剑一百五十次!”
“是!师父!”林平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张平安,“师父,我什么时候能有您十分之一厉害?”
他今天一大早也跟著去了,听说那些魔教妖人是自己师父一人杀的,那种自豪感无法用言语形容。
“认真修行,好好练功,三四年吧。”张平安笑著说道。
这绝对是善意的谎言。
林平之闻言,重重的点点头,便去修行了。张平安则继续开始砸核桃,现在砸出的核桃几乎完美。
“小师叔,你没事吧?”令狐冲拿著酒壶边喝边往这边走。
自从到这里后,这傢伙是到了天堂。
每日一小饮,三日一大饮。
但虽然他整日喝酒,但不得不说这些弟子里真就是他在剑道上的天赋高。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张平安呢?
因为他从那些尸体上,看出来张平安这次用的剑法不是独孤九剑、更不是华山剑法。
“没事。”张平安砸著核桃说道。“但我知道,你若是再如此豪饮绝对会有事。”
这傢伙听张平安这么说也真的就放心了,他抓了一把砸好的核桃仁,当成了下酒的乾果。
“师兄快来了,你若是再这样喝,你觉得你能没事吗?”
“师、师父什么时候到?”令狐冲都嚇得嘴瓢了。
“上次通讯说也就这几日吧。”
“小师叔,我回去修行內功了。”一听就知道这傢伙最近没有修行內功。
这傢伙若是放在剑气之爭的时候,他妥妥的剑宗中人。
费彬坐在客栈里泪流不止,那些弟子的死,真的让他心痛万分。
他已经发出求援信了,不管如何都要將刘正风给除了,一方面是帮鲁连荣坐稳衡山之主的位置,还有一方面的原因是要展现嵩山派的实力。
费彬离开了这客栈,之前他多少有些有恃无恐,那时候他手里有人,心里不慌。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甚至都担心自己的安全。
於是他转移到了衡山城里,另一处藏身之处。不过用了三天时间,就被张平安给找到了。
这段时间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越来越近,江湖中人也都纷纷进了衡阳城。
老岳与寧中则骑著快马,还没有入城就见到了等候他们的张平安一行人。
“小师弟,你怎么了?”老岳一看张平安这幅模样,立刻问道。
寧中则也是满脸的担忧。
“受了一点內伤。”张平安隨便编了个理由。
不过这段时间张平安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之前就像是连著夜御三千女,现在顶多就是夜夜笙歌。
老岳將手放在张平安手腕上,见他內力磅礴无比,这才放下心来。
他担心小师弟別是染上了什么不该有的爱好。这次华山派这么早来。是张平安的意思0
现在华山派两年一个左冷禪,確实称得上財大气粗,老岳本不想让弟子这么早来,好像是来衡山派蹭吃蹭喝似的。
但张平安坚持,他便打发弟子们先来了。
本来老岳以为他们住在衡山派,结果没想到到了一家客栈。
老岳没有多问,等到了客栈休息了一阵,眾人聚在一起,將最近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鲁师兄怎么如此行事。”寧中则不满的说道。
“哼!小师弟做的好,咱们没必要寄人篱下。”老岳对他小师弟是一万个满意。
张平安將林平之叫到了跟前,算是给他们介绍了一下。
“哎呀,小师弟都有弟子了。”寧中则笑著说道。
老岳也是满意的点点头,华山派人丁兴旺,他自然是一万个开心。
张平安现在也没有必要瞒著眾人了,他將自己诛杀李玉山和权重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李玉山確实是魔教中人,但权重他们是嵩山派弟子。这帮傢伙隱匿身份,本想著杀我,但最后都死在了我的剑下。”
“小师弟就是那时候受伤的?”老岳关切地问道。
“是之前。”张平安答道。
当著大家的面说,是为了让大家清楚嵩山派的成色,像林平之这样的天真少年,別被人家骗了。
咱们嘴上虽然同气连枝,但实际上真的没有那么好。
等这些弟子离开以后,张平安便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老岳。
原著里令狐冲最大的问题就是啥事不说清楚,让老岳与他隔阂越来越深。
老岳这种心思深重的人,你与他坦诚沟通就好。
张平安將刘正风与曲洋的事情讲了出来,又將费彬也在衡山的位置说了。
“我一直不知道小师弟为何要早早来,原来这衡山城里,这么多的麻烦啊。”老岳感慨的说道。
原著里嵩山派为什么杀刘正风全家没有人管,最大原因自然是刘正风確实与曲洋勾搭在一起了。
作为正派中人,诛杀魔教就是政治正確。
所以得知刘正风真的与曲洋勾结后,再没有人给他说情了。
还有就是当时五岳剑派的眾人不知道嵩山派会出手,大家本来参加金盆洗手宴了,突然闹出这么一出,嵩山派占尽了先机。
那种情况下,大家都不清楚各派的立场,还有谁敢反对。
现在张平安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缘由,还杀尽了嵩山派的精锐,那事情便能有所改变了。
但说实话救刘正风,张平安兴趣不大。
你刘正风有一百个理由和曲洋结交,那正派就有一万个理由不让他与曲洋做朋友。
当然张平安不在意他和谁做朋友,他是对刘正风的天真和不负责感到不满。
他开开心心的和曲洋琴簫和鸣了,他的家人呢?他的弟子呢?
光想著自己追求艺术,不管家人了是吧。
你说刘正风不是金盆洗手了吗?
那我问你,若是田伯光遁入空门,念两句阿弥陀佛就行了吗?
虽然这例子不恰当,但江湖人入了江湖,便一辈子都是江湖人。
“小师弟,你打算如何?”老岳开口问道。
“师兄,我答应刘家姑娘会保下她家中妇孺的。”张平安正色说道。
“师兄,小师弟做得对!”寧中则帮忙说道。
“我也觉得小师弟做得对。”老岳笑著说道。他还从这事里看到了机遇。
“师兄,恆山派、泰山派明日也就到了。”张平安开口说道。
老岳讚许的看了他一眼,“小师弟继续。”
“我们正好可以联合他们。”张平安道。
老岳满意的点点头,“刘师弟执迷不悟,谁也救不了他。但因一人杀人全家,这种事情,嵩山派眾人確实做得出来。
即使小师弟没有答应,我们也不能坐视此事发生。
等定逸师姐与天松师弟来了,咱们再做谋划。”
“到时候可以带他们去看看费彬。”张平安这鬼主意是一个接一个。
闻言师姐又是娇笑连连——
他们正说著,梁发进来稟报鲁连荣来了。
“哼!”寧中则冷哼了一声。
只觉得衡山派这待客之道真是差劲。
“走去见见吧,咱们华山派可不做那种小家小户的事。”老岳阴阳怪气的说道。
鲁连荣站在客栈外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这段时间他真的是焦头烂额。
门中死了那么多弟子,还都是自己的心腹,这让他对衡山派的控制,不如以前了。
今日听说岳不群来了,他无论如何也要接待一番了。
“岳师兄与寧师妹来了,今夜就去衡山別院吧。我刘师兄摆宴——”
“岳某舟车劳顿就不去了。”老岳抱拳说道,“失礼之处,还请多多担待。”
鲁连荣表情难看,他心中不满,便没有坚持。
你华山派不来就不来!
虚偽的说了几句,他便回去了。
晚上老岳与寧中则早早休息,令狐冲一帮弟子们,就像是面临考试突击复习考生。
“小师叔,你帮帮我们吧。”陆大有带著几个差生来找自己了。
令狐冲剑法上没啥问题,老岳现在与他比剑术都不一定能贏他,他差的是內功,那东西需要日积月累的勤加练习。
他知道张平安帮不了他,令狐冲便没有来找。
张平安看看这些差生联盟说道,“来吧,给我演示一遍。”
其实这段时间,张平安没少盯著他们修行,他们在剑术上问题不大。
第二日一大早老岳和张平安就去等定逸师太了。
定逸师太带著一帮恆山弟子来了。她们一听华山派住进了客栈,定逸稍一思量就跟著一起去了。
恆山三定很看好张平安,所以现阶段她们也愿意和华山派绑定。
老岳与张平安將衡山的事情说了一遍。
定逸师太一巴掌拍碎了一张桌子,“刘正风莫不是疯了!”
她收敛了一下情绪又问道,“嵩山派的事是真的?”
“我亲眼所见。”张平安说道。“定逸师姐,我们想与恆山、泰山达成一个共识。
那就是不让嵩山派残害无辜,伤害刘正风的家人。”
“可以!”定逸师太一口答应。
原著里她是唯一站出来指责嵩山派残杀妇孺的人,但就是独木难支,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下午老岳和张平安將天松道长也接来了。
听说了华山恆山达成共识,然后又只是为了保护刘正风的家人,他犹豫了一番也答应了。
於是张平安带著他们,去看了一下费彬的藏身处。可笑那费彬,还以为自己藏得多隱秘呢。
等他们返回后,天松道长嘆了口气说道,“嵩山派怎么能如此行事呢?那刘正风也是!与魔教勾结,他忘了魔教妖人杀他衡山前辈的事情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