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鬼灭,绝世
第42章 鬼灭,绝世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泼洒在寂静的庭院之中。
院角的老槐树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余下几片残叶在微凉的晚风里轻颤。
筛下的月光碎成点点银斑,落在盘膝而坐、身著一袭素色锦袍的林曜身上。
只见林曜双目轻闔,呼吸悠长平稳,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近乎透明的魂力光晕,如同月华凝成的薄纱。
体內,丝丝缕缕的魂力正循著特定的经脉缓缓流淌,像是初春解冻的溪流,在乾涸了许久的河道里慢慢积蓄力量。
每一次运转,林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魂力在丹田处匯聚、沉淀,带著细微却真实的增长感。
旋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心头被一种莫名的安寧与畅快填满。
这是唯有沉浸在修炼中,感受力量逐步壮大时,才能体会到的踏实与满足。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带著星辰气息的波动毫无徵兆地从虚空中扩散开来。
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在他周身的魂力光晕上漾开圈圈涟漪。
林曜的心弦猛地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截断了体內魂力的运转。
那股刚要凝聚成形的暖流瞬间收敛,如同潮水般退回到丹田深处。
之后,林曜睁开眼眸,漆黑的瞳孔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觉,隨即被瞭然取代。
眼前的景象已然变换。
不再是熟悉的庭院,而是一座悬浮於璀璨星海之中的宏伟宫殿。
殿宇由不知名的乳白色玉石砌成,廊柱上雕刻著繁复的星辰纹路,流转著淡淡的银辉。
穹顶如倒扣的天穹,无数星辰虚影在其中缓缓转动。
洒下的光芒柔和却不刺眼,將整个大殿映照得如同梦幻之境。
这里,正是林曜时隔半年未曾踏足的星辰宫殿。
“又见面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自身侧传来,林曜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玉质座椅上,几道熟悉的身影正含笑看来。
那是来自学园世界的自己,穿著整洁的校服,脸上带著几分少年人的爽朗。
来自斗罗世界的自己,身著劲装,腰间別著武魂相关的配饰,眼神沉稳而锐利。
还有来自神鵰世界的自己,一袭古装长袍,气质温润,眉宇间带著几分江湖人的洒脱。
林曜对著几人微微頷首,目光在他们脸上短暂停留,隨即自然地转向了大殿另一侧。
那里的两张空座椅上,此刻已然多了两道陌生的身影,显然是此次匯聚而来的“新人”。
左侧座椅上,是一位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
身形挺拔,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制服,布料挺括,泛著淡淡的光泽。
制服的领口和袖口绣著细密的银线纹路,腰间束著黑色皮带。
一柄造型古朴的太刀斜挎在身侧,刀鞘漆黑,只在刀柄处缠绕著深蓝色的绳结,透著几分凌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的制服外套上,用醒目的白色丝线绣著一个大大的“灭”字。
在宫殿的星辉之下,显得格外扎眼。
斗罗世界林曜目光在那“灭”字上稍作停留,心中便有了答案。
这个世界的“自己”,大概率来自鬼灭的世界。
那身制服,那柄太刀,还有那个象徵著鬼杀队职责的“灭”字,无一不在印证著他的猜测。
右侧座椅上的少年,同样是年少模样,身形比左侧少年略为瘦削,却透著一股紧绷的力量感。
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劲装,衣料紧贴著身体,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袖口和裤脚都束得紧紧的,便於活动。
少年的脊背挺得笔直,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剑,周身散发著一股未经打磨却异常锐利的锋芒。
眼神警惕地扫过殿內眾人,眉头微蹙,显然还未弄清楚眼前的状况。
看到此人,在宫殿之中的眾人,也难以从他的衣著和气质中,立刻判断出其所在的世界。
“不用紧张。”
斗罗世界林曜率先开口,声音沉稳,带著安抚的意味。
“我们和你一样,都是来自不同世界的林曜”
你只需伸出手,触碰一下面前座椅扶手上的星辰虚影,自然就能明白一切。”
话音落下,他率先抬起右手,朝著扶手上那枚闪烁著微光的星辰图案按去。
紧接著,学园世界和神鵰世界林曜也纷纷行动,三只手掌先后落在各自面前的星辰虚影上。
淡银色的光芒从虚影中溢出,缠绕在他们的指尖,如同有生命般跳动。
来自鬼灭世界林曜看著眼前的景象,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隱隱猜到,这或许就是自己期盼已久的“外掛”。
自从知晓自己身处鬼灭世界,面临著无处不在的鬼的威胁。
尤其是想到蝴蝶忍和香奈乎可能遭遇的危险后,他便无数次渴望著获得足以保护她们的力量。
但理智又让他保持著警惕。
毕竟在这个世界,鬼的血鬼术千奇百怪,谁也无法保证眼前的景象不是某种能迷惑心智的梦魔之术。
鬼灭世界林曜紧了紧腰间的日轮刀刀柄,冰冷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给了他一丝安心。
隨后,他缓缓伸出左手,指尖带著几分迟疑,却还是坚定地按在了星辰虚影上。
另一侧,那位眼神锐利的少年见状,也收起了几分戒备,学著眾人的模样,將手掌覆在了面前的星辰图案上。
就在六人手掌全部触碰到星辰虚影的瞬间,宫殿穹顶的星辰忽然加速转动。
无数银辉如同溪流般匯聚,顺著座椅的纹路流淌而下,將六人的手掌连接在一起。
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瞬间贯穿了他们的身体,紧接著,五股截然不同的记忆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涌入了鬼灭世界林曜和那位“神秘少年”的脑海之中。
鬼灭世界林曜只觉得脑袋一阵胀痛,无数陌生的画面、知识和感受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有学园世界里斩杀丧尸的场景,有斗罗世界里武魂觉醒、吸收魂环的奇妙体验,还有神鵰世界里修炼武功、驰骋江湖的豪情————
更让他狂喜的是,隨著记忆的涌入,九阴真经的內力运转法门、斗罗世界的魂力运用技巧。
甚至神鵰世界的轻功身法,都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与他原本掌握的雷之呼吸完美融合。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涌动的力量。
那是比之前强大数倍的魂力与內力,还有雷之呼吸运转时,周身縈绕的啪雷光。
原本只能勉强入门的雷之呼吸,此刻在九阴真经內力的加持下,威力暴涨。
而记忆中那些关於战斗的技巧,也让他对呼吸法的运用有了全新的理解。
鬼灭世界林曜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凭藉这一身力量,林曜別说对付下弦之鬼,就算是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之鬼,也有十足的把握將其灭杀。
另一边,那位神秘少年在接收完记忆后,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眉头舒展,眼中的警惕被震惊和欣喜取代。
眾人也通过记忆流转,知晓了这位神秘少年的来歷,来自斗罗大陆万年后的世界。
不对,应该是平行世界。
以斗罗世界林曜的成长速度,怎么可能籍籍无名,一点相关记载都没有。
这个万年后的时间段,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跟原著一般,唐三照样是修罗神和海神。
很显然,斗罗世界林曜和绝世世界林曜不是同一个世界。
此刻,绝世世界林曜的脑海中还在迴荡著其他五个“自己”的记忆,心中翻涌不已。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能感受到体內魂力的暴涨,还有精神力与武魂之间更加紧密的联繫。
原本困扰他许久的修炼瓶颈,似乎在这一刻不攻自破,体內魂力飞速提升。
殿內的其他林曜,也在同步接收著鬼灭世界林曜和绝世世界林曜的记忆,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0
学园世界林曜眼中带著几分好奇,神鵰世界林曜则微微点头。
而港综世界林曜在看完鬼灭世界林曜的记忆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在逆境之中没有摆烂,努力修炼。
隨即,计算著鬼灭世界的时间段,发现剧情即將开始,旋即带上了几分“你运气不错”的笑意眾人都从记忆中得知,鬼灭世界林曜,命运堪称曲折。
在鬼灭世界刚穿越到那个世界时,便幸运地被蝴蝶忍收养,成为了香奈乎的弟弟。
那段日子,是他在陌生世界里最温暖的时光。
蝴蝶忍温柔而强大,香奈乎安静却贴心,他本想就这样安稳地生活下去,守护著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
可当他第一次直面鬼的时候,前世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同时认出蝴蝶忍和香奈乎的瞬间,鬼灭世界林曜,瞬间便了解自己身处在外號为柱灭之刃的鬼灭世界之中。
一个充斥著血腥与绝望,恶鬼横行,隨时可能失去珍视之人的世界,身为人类顶峰的柱,也无法保护自己。
尤其是想到蝴蝶忍最终为了復仇,不惜以身饲鬼,香奈乎也將在残酷的战斗中歷经磨难。
而自己对此却无能为力,鬼灭林曜的心就像被揪紧一般疼痛。
为了保护蝴蝶忍和香奈乎,他毅然决定加入鬼杀队,哪怕知道这条路充满了荆棘与死亡。
凭藉著前世的记忆,林曜选择修炼速度以及攻击力最强的雷之呼吸。
对此,已经失去过亲人的蝴蝶忍內心虽然有些挣扎,不想毁灭世界林曜踏足其中,但是想到在这残酷的世界没点力量,根本无法生存下去,便只能同意。
於是,鬼灭世界林曜在自家的蝴蝶忍姐姐的帮助下,找到了隱居在桃山的桑岛慈悟郎。
这位曾经的鬼杀队鸣柱,是我妻善逸和獪岳的师父。
只是,桑岛慈悟郎在35岁那年与鬼战斗时断了一条腿,从此退出一线,隱居山林,专门负责培育雷之呼吸使用者。
林曜向桑岛慈悟郎虔诚的拜师。
或许是被他眼中的坚定打动,或许是出於对鬼杀队未来的考量,亦或者是蝴蝶忍的关係。
桑岛慈悟郎最终点头应充。
然而,林曜的修炼天赋却远不如他想像中那般出色。
同期修炼的我妻善逸,虽然平日里胆小懦弱,却在雷之呼吸上有著惊人的天赋。
短短数月便掌握了核心技巧;独岳更是心高气傲,进步神速。
而林曜,无论付出多少努力,每日天不亮就起床练刀,直到深夜才休息手掌被刀柄磨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茧,汗水浸透了一件又一件的衣衫,却始终只能勉强將雷之呼吸修炼到入门境界。
半年过去,他的实力依旧停留在三流水平,別说对抗上弦之二的童磨,就算是遇到一个最低级的“炸.杂鱼下弦”,恐怕也只有被碾压的份。
距离剧情开始的日子越来越近,鬼舞迁无惨的爪牙已经开始在各地肆虐,林曜心中的焦虑也日益加剧。
他无数次在深夜里惊醒,梦见蝴蝶忍倒在血泊之中,梦见香奈乎失去了笑容,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將他吞噬。
而如今,星辰宫殿的出现,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共享了其他五个“自己”的力量和记忆后,他终於拥有了保护珍视之人的底气。
“能在剧情开始前获得这份力量,確实是运气。”
神鵰世界林曜轻声感嘆,语气中带著几分释然。
“至少,你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只能对於一些细枝末节进行改变,却无法改变大势,只能眼睁睁看著已知的命运在此发生,却无能为力。”
鬼灭世界林曜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热,却没有多说什么。
千言万语,都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握紧了腰间的日轮刀,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眾人的目光隨即转向了绝世世界林曜,从他的记忆中,他们看到了另一段充满坎坷却又不甘平庸的人生。
绝世世界林曜,同样在年幼时就觉醒了前世记忆,知晓自己身处《绝世唐门》的世界,也清楚这个相较干万年之前更加的残酷。
天使的光明已然轰然倒塌,魂师与普通人,普通魂师和高阶魂师之间的沟壑变得更加深不见底0
弱小便是原罪。
六岁那年,绝世世界林曜进行武魂觉醒,父母满怀期待地看著他。
因为他们的武魂都只是普通至极的枪,先天魂力也只有二三级,一辈子都只能是最底层的魂师口当觉醒仪式上,那柄通体默黑、带著精神属性的长枪虚影出现在他手中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武魂变异。
枪身长约六尺,宽仅两指,枪身狭长而明亮,仿佛由黑铁锻造而成,却又泛著淡淡的寒光。
枪尖锋利无比,一条细微的血槽若隱若现,透著一股森然的杀气。
更让人称道的是,他的先天魂力达到了六级,虽然算不上顶尖天才,却也远超父母,足以让他在魂师道路上走得更远。
父母为他的天赋欣喜若狂,为了给他赚取更多的修炼资源,让他能拜入更好的势力,他们毅然离开了家乡,加入了一支猎魂队,前往危险的魂兽森林猎杀魂兽。
然而,命运却给了林曜沉重的一击。
在一次猎魂任务中,他们遭遇了一伙路过的邪魂师。
邪魂师手段残忍,毫无人性,父母为了保护队里的其他伙伴,奋力抵抗,最终不幸陨落。
那时的林曜,还只是个懵懂的孩子,当猎魂队的倖存者带著父母的遗物回到家中,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他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他抱著父母留下的那柄普通的铁枪,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哭了整整一夜,直到眼泪流干,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痛和对邪魂师的恨意。
幸运的是,那伙杀害他父母的邪魂师,不久后就被史莱克监察团剿灭,算是给了他一丝慰藉。
从此,林曜便孤身一人,靠著父母留下的微薄积蓄和邻里的接济艰难生活。
他深知,在这个世界,没有力量就只能任人宰割,不仅无法为父母报仇,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以保全。
可他的武魂“灭魂枪”虽然特殊,先天魂力六级的天赋却註定了他的上限。
按照常规的修炼路径,他一生都无望达到封號斗罗的境界,甚至能突破到魂圣,都已是极限。
“我不甘心!”
无数个深夜,林曜都会对著漆黑的夜空怒吼,眼中燃烧著不甘的火焰。
他想起了前世记忆中,绝世世界里那个名为季绝尘的傢伙,属於真正逆天改命的妖孽。
比某个將玄天功当做传家宝的某神王好太多。
季绝尘的武魂只是普通的剑,先天魂力也只有三级。
却凭藉著“以魂入剑”的执念,將自身武魂化为能量,融入一柄天外陨铁剑中,达到了“人即是剑,剑即是人”的境界。
即便后面被主角忽悠瘤了,放弃了自己摸索出来的坦途,选择了將自己的武魂融入到魂导器。
可即便这样,后面还是顺利突破到了封號斗罗级別。
这可是最真实的先天三级突破到封號斗罗的事例,没有任何的天才地宝或者凶兽乃至百万年魂兽的灌顶这种逆天机缘堆叠出来的怪胎。
而季绝尘的经歷给了林曜极大的启发,开始尝试模仿季绝尘的道路,却又有著自己的坚持。
季绝尘將剑视为一切,甘愿让自身意志融入剑中。
而林曜的自我意志极其强烈,不愿成为武魂的附庸,只想让武魂成为自己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於是,他走出了属於自己的道路,以人驭枪。
当初,在有了目標后,绝世世界林曜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精神力的修炼中。
日夜不輟地用精神力沟通、渗透自己的武魂灭魂枪。
起初,过程异常艰难,灭魂枪如同有自己的意识,不断抗拒著他的精神力,每次尝试都会让他的精神力消耗殆尽,头痛欲裂。
但他从未放弃,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来,手掌被枪桿磨得血肉模糊,就用布条简单包扎后继续。
精神力透支到昏厥,醒来后喝口水,又继续沉浸在精神力的修炼中。
数年的刻苦摸索,终於有了回报。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林曜的精神力终於完全渗透进灭魂枪,与武魂彻底同化。
那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灭魂枪仿佛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挥动,都能隨心所欲。
甚至能凭藉精神力,让枪身在不接触手掌的情况下自由操控。
隨著“以人驭枪”的成功,他的修炼速度也大幅提升,远超从前,甚至不逊色於那些先天魂力七八级的天才。
更重要的是,他的战斗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灭魂枪本就带有灭魂之力,能对敌人造成精神伤害。
如今在他的完美驾驭下,这份力量被发挥到了极致,同等级的魂师几乎无人能敌。
截至今日,林曜距离十二岁生日还有四个月,魂力却已经达到了二十四级。
这个成绩,即便放在天才辈出的史莱克学院,也足以媲美斗罗一前期的史莱克七怪中实力稍弱的几位。
此时的他,正身处星斗大森林外围的一处隱蔽山洞中。
山洞里铺著一层乾燥的树叶,角落堆著几块压缩饼乾和一个水囊,显然是他临时的落脚点。
洞外,星斗大森林鬱鬱葱葱,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偶尔传来几声魂兽的嘶吼,透著几分危险与神秘。
绝世世界林曜之所以选择在这里“踩点”,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等待天梦冰蚕的出现。
作为前世记忆中绝世世界里最特殊的魂灵之一,天梦冰蚕是百万年魂兽,拥有著庞大的精神力和独一无二的魂技,堪称是魂师梦寐以求的机缘。
林曜明白自身若是能收服天梦冰蚕,不仅能让自己的精神力再上一个台阶,更能彻底打破天赋的桎梏,为衝击封號斗罗乃至神级奠定基础。
这样的机缘,绝世世界力;林曜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
除了等待天梦冰蚕,绝世世界林曜心中还有著另一番规划,进入如今的大陆第一学院,史莱克学院。
为此,他早已提前做好了准备,通过黑市上的渠道,花费了几乎所有积蓄,买到了一份史莱克学院的推荐信。
在这个世界,史莱克学院虽然以“只收怪物,不收凡人”闻名,入学考核极其严苛,且入学后还会定期淘汰不合格的学员。
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依旧是大陆上最顶尖的势力之一。
吞下了武魂殿残躯绝大部分遗產后,史莱克学院的实力更是不容小覷,魂骨、丹药、珍稀药材等修炼资源应有尽有,足以支撑任何天才的成长。
更重要的是,史莱克內院教授的各种秘术,对於普通魂师而言,都是足以改变命运的存在,其武魂系的教学水平,更是当之无愧的大陆第一。
对於林曜来说,史莱克学院是他现阶段最好的选择。
他清楚自己的短板。
孤身一人,没有背景,没有势力依靠,很多事情都难以展开。
若是贸然独自闯荡,光是处理修炼资源、应对各种突发危险,就会耗费大量精力,根本无法专心修炼。
毕竟,如今这个年代出来混,是讲背景,讲势力,根本没有哪个小瘪三能够冒头。
除非真的有著天降猛男的潜力,可这种不仅需要有恰当的时机,还得运气好,没有中途夭折。
而进入史莱克学院,却能减免很多麻烦。还能获得学院的大力栽培与保护,接触到更多的天才,开阔自己的眼界。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需要警惕点圣灵教太上长老,至於去日月帝国?
林曜早已打消了这个念头。
日月帝国与天魂帝国互为敌对,他作为天魂帝国人,前往日月帝国必然会受到猜忌和排挤,先天就处於弱势地位。
更何况,日月帝国距离此地太过遥远,一路上危机四伏,以他目前的实力,未必能安全抵达。
“推荐信虽然花了不少钱,但也值了。”
林曜曾在心中暗想,毕竟在黑市上,史莱克学院的推荐信早已形成了一条完整的產业链,只要有足够的金魂幣,就能买到。
毕竟,学院只负责招生,不包毕业,没有真本事,就算进去了,也会很快被淘汰,根本不敢轻易浪费这个“名额”。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他满心期待著收服天梦冰蚕、进入史莱克学院,一步步实现自己目標的时候。
那股来自星辰宫殿的波动突然降临,將他带入了这座匯聚诸天“自己”的殿堂。
共享了其他五个“自己”的力量和记忆后,绝世世界林曜实力暴涨,眼界也变得更加开阔,原本的许多计划,都需要重新调整。
“星斗大森林的天梦冰蚕,对你而言依旧是重要的机缘,不过现在你的实力足以应对更多变数,或许可以尝试提前接触。”
斗罗世界林曜看著绝世世界林曜,开口建议道。
“至於史莱克学院,以你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不用依靠推荐信,直接通过考核进入,甚至有可能被內院提前录取。”
绝世世界林曜眼前一亮,用力点头:“你说得对,现在的我,確实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了。”
“我打算回去后,就去挑战一下附近的下弦鬼,试试现在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鬼灭世界林曜也开口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期待。
“等熟悉了力量,就回蝴蝶屋,让忍姐和香奈乎也放心。”
“也好,不过要注意分寸,刚融合的力量还需要磨合,別大意。”
神鵰世界林曜叮嘱道,眼中带著几分关切。
学园世界林曜则笑著说道:“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说不定下次匯聚时,我们还能互相帮忙,毕竟,大家都是自己人,不是吗?”
学园世界林曜这一番话挺有说服力的,毕竞其在港综世界林曜想要找到一些能够搞到钱高科技產品,前者在斩杀丧尸,打造属於自己的庇护所,提升实力的同时,也不忘把这件事情给做了。
所以,闻言,眾人纷纷点头,气氛变得越发融洽。
大家围绕著各自世界的局势、接下来的计划,还有彼此掌握的力量技巧,开始了更加深入的交流。
斗罗世界林曜,详细讲解了魂力、魂环、剑道方面的运用技巧。
虽然大家有用剑的,有用枪的,有用刀的,但是各种武器的使用方式殊途同归。
一切都是以最高效率的解决敌人为主,所以林曜得自剑斗罗尘心的基础剑法,在大家討论之中深入研究,都受益匪浅。
而神鵰世界林曜,分享了九阴真经等武功的修炼心得。
学园世界林曜,则带来了一些现代知识的独特运用思路————
每个人都在交流中获益匪浅,原本因为来自不同世界而產生的疏离感,也渐渐消失无踪。
虽然拥有绝大部分记忆,但是每个人还是有各自的不同点的。
在这种討论的氛围之中,进发出属干自己的思考,收穫了不少有益的经验。
这些经验对一个人的成长,能让眾人在各自的世界里,走得更远,过得更好。
不知过了多久,当大殿內的交流渐渐接近尾声时,那股熟悉的、带著星辰气息的波动再次降临。
这一次,波动不再是將他们吸入宫殿,而是如同温柔的推手,將他们缓缓推向各自的世界。
“下次再见!”
“保重!”
几人相互道別,身影在星辉的笼罩下逐渐变得透明。
鬼灭世界林曜最后看了一眼宫殿內的眾人,嘴角带著坚定的笑容,身影彻底消失。
绝世世界林曜则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憧憬,也隨之回归了星斗大森林的山洞。
星辰宫殿再次恢復了寂静,只有穹顶的星辰依旧在缓缓转动,仿佛在等待著下一次的匯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