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温嫿人在哪里!
程铭也听见了,是真的意外。每个人都觉得傅时深的太太风光无限,最起码生活奢华,衣食不愁,钱多的花不完。
但这並不是温嫿。
傅时深不限制温嫿花钱,但是並没给她现金。
她在傅家也不討喜,自然也不会有多余的金钱来源。
所以算下来,温嫿很穷,只有外表的光鲜亮丽和傅太太这个位置。
她根本拿不出七百万的现金。
结果,现在她却一下子拿了出来?
明明昨天温嫿还去求著傅时深。
“给我查,她这笔钱是哪里来的!”傅时深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著。
“我知道了。”程铭也显得冷汗涔涔。
傅时深没说话,沉著脸下了车。
姜软打了一个电话催促他:“时深,你来了吗?”
“在门口了。”他淡淡开口。
“那我等你。”姜软应声,她的声音带著歉意,“我真的太不爭气了,要是身体好点,也不会让你这么操心宝宝了。”
姜软很聪明,用孩子说话,而不是用自己。
是用这样的方式,让傅时深愧疚。
“別胡思乱想。”傅时深低声安抚。
但姜软反反覆覆的话,他是有些不耐烦。
他想,大概是被温嫿给影响到了。
他大步朝著医院走去。
在靠近姜软病房的时候,他的脚步停顿。
他在想,如果温嫿真的是来找姜软,他绝对不能会放过她。
结果,推开病房的门,里面就只有姜软。
“时深,你在看什么?”姜软没忍住,问著傅时深。
“没有。”他没回应。
姜软缠著傅时深,在柔声说著孩子的事情。
傅时深第一次觉得心不在焉。
他在想,温嫿既然不是来找姜软的,那么她来医院做什么?
还有,谁给的温嫿七百万现金。
所有的事情,都盘根错节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压著傅时深越发的暴躁。
“时深?”姜软也注意到了,“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是公司有事吗?”
她话音落下,恰好程铭给傅时深打了电话。
“嗯,公司有点事。”他顺水推舟的说著,没了往日想陪著姜软的心思。
姜软也很懂事:“那你赶紧去忙,我现在挺好的。別因为我和宝宝,耽误了你的工作,这样我会很不安。”
她抬头看著傅时深,说的认真。
傅时深嗯了声,就鬆开了姜软,站起身。
姜软才想抓住他的手,让他吻自己。
结果,他就已经快速的转身离开了。
姜软愣住,这是第一次,她发现傅时深这么著急。
她微微咬唇,却又不敢多想。
那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姜软,大抵不是公司的事情。
那么还有什么事可以影响到傅时深?
忽然,温嫿的身影出现在姜软的脑海里,她的脸色变了变。
“不可能。时深最不喜欢的人就是温嫿。”她自我安慰。
病房內,倒是安安静静。
傅时深走出病房,当即接起了程铭的电话。
“傅总,我查到了,那七百万,是从美国的一个银行转进来,户主的名字拼音叫周翊。”程铭快速把从银行反馈来的结果,告诉了傅时深。
周翊。
瞬间,傅时深的眼神沉的可怕。
那是温嫿的学长,他不至於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温嫿和这些人都没联繫了,所以她从头到尾都在欺骗自己?
七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一个人肯拿出七百万给人,就证明这个人对於他而言是极为重要的人。
当年周翊和温嫿的曖昧,傅时深並不是不知道。
包括他们结婚,周翊都没放弃过,一直在怂恿温嫿出国。
只是他不允许。
最初的温嫿看见他,是带著崇拜,爱慕,对他的话从来不会有任何的逆反。
现在的温嫿却已经是一身反骨。
他想到了温嫿提及离婚的事情。
所以,温嫿离婚是因为周翊吗?
所以,温嫿很早就给自己戴了绿帽子是吗?不然的话,凭什么周翊隨手就给了七百万的现金。
这样的想法,让傅时深的怒意一点点的积累。
他眼底的阴沉越发的明显。
“温嫿人在哪里!”傅时深一字一句说著。
“太太刚刚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医院了。我在医院也没查到太太掛了什么科,也没接触任何人。”程铭不敢迟疑。
傅时深没多说,掛了电话,头也不回地就朝著外面走去。
很快,他上车,发动引擎,第一时间就拨打了温嫿的手机。
结果,温嫿的手机无人接听。
傅时深打了几遍,就意识到,自己被温嫿拉黑了。
呵——
他冷笑一声,抓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隨即,他拨打了程铭的电话。
“把温嫿给我找出来!”傅时深冷酷的命令。
“是。”程铭不敢迟疑。
说完,傅时深就把手机摔到了一旁。
黑色的劳斯莱斯闪灵,飞驰在江州的主干道上。
等傅时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朝著温嫿的公寓开去。
轮胎抓地的尖锐声传来,车子急速停靠在公寓的外围。
在这个老旧小区里,傅时深的车就显得格外扎眼。
程铭已经找到温嫿的下落,发了消息过来。
程铭:【傅总,太太就在公寓里。】
傅时深沉著脸,转身就要下车。
他倒是要质问温嫿,到底有多大的胆子做出这种事情。
很快,傅时深出现温嫿的公寓外。
他直接敲门:“温嫿,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公寓的门被敲的震天响。
原本就是老房子,所以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左邻右舍也都有意见。
温嫿从猫眼里看见傅时深的时候,微微拧眉,但还是开了门。
她在开会,周翊还在线上等著自己。
就是因为临时出的意外,所以她连產检都来不及去,改到了明天,就匆匆赶了回来。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傅时深又追过来了。
她深呼吸,打开门的瞬间,温嫿先发制人。
“傅时深,我欠的前已经还清了。现在公寓的所有权在我。你没有权利在这里闹事。”温嫿冷静的说著。
就算对著阴沉的傅时深,她觉得恐惧。
但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挺直脊梁骨,不允许自己出现任何胆怯。
“谁给你的钱?”傅时深没理会温嫿,问得直接。
一边说,他一边朝著公寓內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