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安慰珊莎
第224章 安慰珊莎她的身姿修长挺拔,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族少女的仪態。
只是此刻,那仪態中充满了不安。
当她的目光触及门口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时,那双湛蓝的眸子瞬间睁大了。
刘潜的长相和维斯特洛以及九大自由贸易城邦人的长相有很大区別。
因此,她瞬间认出了刘潜是那位在七国享有盛名的东方征服者。
在暮谷镇充当人质的日子里,珊莎早已知晓自己的兄长罗柏为了寻求这位强大盟友的帮助,已將她许诺给了对方作为王后。
她也曾无数次偷偷幻想过这位神秘的东方国王的模样。
维斯特洛的流言把他描绘成一个长相丑陋、力大无穷的恶魔,喜欢活吞人肉,施放邪恶的黑暗伎俩操纵亡魂,有著东方式的诡异残忍。
然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男子却拥有著足以让七国任何一位少女屏息的英俊。
深刻的五官如同最杰出的石匠精心雕琢,黑曜石般的眼眸深邃而锐利,蕴含著一种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力量。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柏,带著久居上位的从容和一种异域的神秘魅力。
一瞬间,所有关於恶魔的恐怖想像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以及少女天性中对英俊异性最本能的悸动。
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朵娇艷的红霞。
“尊敬的陛下,日安。”
珊莎慌忙屈膝行礼,声音细若蚊吶,带著明显的颤抖。
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直视那双仿佛能將她灵魂吸走的黑眸,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
刘潜將少女脸上瞬息万变的心思尽收眼底,笑著开口道:“珊莎小姐,我未来的王后,日安。”
他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既不显得疏远,也不过分压迫。
“希望征服堡的招待,没有让你感到过於不適,这狭海的风,还適应吗?”
“不,陛下,一切都很好,非常感谢您的照顾。”
珊莎连忙回答,声音依旧很轻,带著紧张。
她鼓起勇气,飞快地抬眼看了刘潜一下,又迅速垂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少女对未来的憧憬和雀跃在她心底摇曳,暂时压过了离乡背井的哀愁。
刘潜看著她羞涩又努力维持礼仪的模样,心中浮现出关於她的记忆。
这个女孩毫无疑问在性格上有一些缺陷。
她曾在君临,为了討好乔佛里那个小恶魔,愚蠢地作偽证指认她的小妹艾莉亚和她的冰原狼,导致了“淑女”的惨死。
她虚荣,嚮往歌谣里的骑士和王子,容易被表象迷惑。
但本质上,她並非那种权欲薰心、城府深沉的人,更像一个被过度保护的、
沉浸在自己浪漫幻想里的贵族小姐。
恋爱脑,对英俊强大的异性缺乏抵抗力,对权力的残酷本质懵懂无知。
从这点来看,珊莎到是有点像一个轻奢版的琳妮丝·海塔尔?
看著少女怀春的模样,刘潜脸上的温和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肃穆。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这短暂的沉默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珊莎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抬起头,不安地看著他。
他声音低沉道:“珊莎小姐,我必须告诉你一些发生在维斯特洛的消息,关於你的家人,非常不幸的消息。”
珊莎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好的预感。
“是....是罗柏?还是母亲?他们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
刘潜开口道:“在李河城,在你的舅舅艾德慕与佛雷家萝丝琳小姐的婚礼上,你的哥哥,北境之王罗柏·史塔克,还有你的母亲,凯特琳夫人遭到了背叛和谋杀。”
“什么?!”珊莎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脸上瞬间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罗柏....他....他是国王...母亲.....佛雷家.....他们是盟友....婚礼...”
混乱的词语从她颤抖的嘴唇里溢出,逻辑完全崩溃。
刘潜继续將整个事件的经过向珊莎讲述。
珊莎听完后,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最终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嚎陶大哭。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她精致的面庞和胸前的天鹅绒o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著,声音嘶哑。
那个曾经憧憬著王子的少女,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冰原狼“淑女”,失去了她以为安全的临冬城,现在,连她最后的依靠,她的哥哥和母亲,也在如此卑劣的背叛中惨死。
刘潜静静地站在她面前,看著她哭得浑身颤抖、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向前一步,伸出有力的臂膀,轻轻地將那个哭得几乎无法呼吸的少女拥入了怀中。
珊莎没有挣扎,反而將脸深深地埋进了刘潜宽阔而坚实的胸膛,双手紧紧地攥住了他衣袍的前襟。
滚烫的泪水透过衣料,带著少女馨香的气息縈绕在刘潜的鼻端。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著,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来。
刘潜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只手轻轻地环住她单薄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安抚地拍著她因哭泣而剧烈起伏的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珊莎的哭声才渐渐由撕心裂肺的嚎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依旧依偎在刘潜的怀里。
刘潜感觉到她的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才用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珊莎,活下去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在这里,你是安全的。”
她在他怀中轻轻点了点头,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只是依旧依赖地靠著他。
又过了一会儿,刘潜感觉到她的抽泣声渐弱,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好好休息,珊莎小姐,城堡里的女僕会照顾你的一切,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她们。”
刘潜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厚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珊莎·史塔克独自一人,脸上泪痕未乾,心中那巨大的空洞和刚刚被那个怀抱短暂填充的奇异温暖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茫然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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