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居勒什：就连阿如村都认可贤者大人！赛诺你才是赤王正统！

    第675章 居勒什：就连阿如村都认可贤者大人！赛诺你才是赤王正统！
    须弥城北侧，圣树底层的居民区。
    並不知晓自己的申请已经被光速批准，近日为了这件事情头疼了很久，某位著装极有个人特色的大风纪官，此刻正在一脸严肃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老师：
    ..老师，请不要避开话题。”
    “你应该知道，接受不明人物邀请的风险是很高的，无论是出於什么原因。”
    “作为你的学生还有现任大风纪官，我不可能放任你独自前往缄默之殿。”
    正视著面前那位衣著朴素、將满头白髮在脑后扎成一个小辫子的“普通老人”，赛诺很清楚，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把面前这个种番茄的老头和曾经的素论派贤者联繫到一起。
    但在表象之下，作为自幼抚养自己长大的恩师、以及教导了包括丽莎学姐在內眾多素论派学者的前任贤者，他身上绝对有著让不法之徒甘愿挺而走险的知识与利益。
    “6
    ”
    “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明明从小到大负责教你的是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导师是纳菲斯那个一根筋。”
    “你看，我又不是去了就回不来了，现在所有人身上都带著虚空，我这样一个普通的糟老头子，哪有人会打我的主意，我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去找一位老朋友处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
    一边给面前的番茄地浇水，居勒什一边看起来满不在乎的尝试说服自己的徒弟。
    作为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之一，不同於他师姐丽莎跑去了蒙德那边的图书馆，赛诺如今在教令院里可谓处在一个黄金髮展期，不適合掺和进他的陈年往事里。
    当年他把赛诺带回来养大多少也有几分赎罪的意思，是他对不起这孩子在先，毕竟关於赫曼努比斯跋灵承载的相关实验，绝大多数的理论基础都是由年轻时的自己提供......
    “不，我不会放你走，除非你带上我一起。”
    正视著面前的老人，赛诺摇了摇头：“老师你应该知道自己不擅长撒谎，你在这方面从来没有骗到过我。”
    “每次想要掩饰些什么的时候你都会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然后做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次过去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访友，也不可能毫无危机。”
    並没有被自己老师的表现迷惑，依旧十分冷静的著眼於关键问题。
    赛诺对於自己身上的隱情早就有所察觉，但並不影响他对抚养自己长大的恩师充满尊敬：““缄默之殿”，我了解过这个地方，现在我的权限有资格进行查询。”
    “以往教令院內的那个缄默之殿只是摆设而已，老师你如今要去的这个，其真正的建立者是我身上这份力量的来源，七柱之一的“赫曼努比斯”。”
    微微停顿，迎著面前居勒什稍显惊讶的目光，暂时没心思讲太多冷笑话的赛诺继续开口说道：“——这么多年以来我其实一直有著一个疑惑，那就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完全记不清，就像是脑袋中被塞满了落落莓一样，多余的记忆还没“落”下就会“没”。”
    “我唯一剩下的印象，是在那段时间里有某种意志存在於我的脑海中，虽然无法与我交流，却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我找过提纳里询问相关的情况，也在职权范围內查找了一些资料......事到如今，我已经能够確信这份意志的主人就是“赫曼努比斯”，我儿时的记忆缺失也和这份力量有关。”
    ，一老师，不用拒绝我的隨行，我已经向小吉祥草王大人申请前往沙漠，去找寻那个不知身处何处的缄默之殿，有些问题留了太久太久，也是时候该解决了。”
    “6
    ”
    一时沉默，就这样静静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老师。
    赛诺並非对自己的过去毫不在意，他只是以前选择性的忽略了这些东西而已，毕竟他还有大风纪官的本职工作要处理。
    但当眼下这个合適的时机到来，他自然不会放弃探究自己身上曾发生过的事情。
    同样陷入沉默，原本还打算打个哈哈混过去的居勒什抬头看著面前的弟子，突然意识到他其实知道的东西远超自己想像，已经十分接近本质。
    自己认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希望他就这样平稳度过人生的想法其实十分天真，甚至显得有些不切实际......
    “6
    ”
    “唉，好了，我不会再转移话题了。”
    “是我这个老头子脑子迟钝，也是，你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大风纪官，怎么可能会毫无察觉呢。”
    “既然要去那就一起去吧，我也该对你说一说你过去的事情了。”
    长嘆一口气，像是终於放下了心中的某些包袱，居勒什鬆开手中一直提著的洒水壶，正视著面前的赛诺，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
    ..简而言之，你身上的力量来源是被称之为“跋灵”的某种力量碎片，那是缄默之殿歷代流传的东西。”
    “赤王七柱之一“赫曼努比斯”，在创立缄默之殿不久后，自主选择了將自己的真身化作两块“跋灵|交由人类，那其中寄宿了他的权柄、意志、与力量。”
    “按照赫曼努比斯的设想，原本这份神明之力可以帮助缄默之殿维繫沙漠的秩序，但缄默之殿歷经变迁，继承这东西的正確仪式却在传承之中不慎遗失。”
    “失去了赫曼努比斯的力量，缄默之殿自此逐渐衰落，而我恰巧和他们的首领相识，尚还年轻的我选择了与他合作，通过控制变量的实验寻找適格者重振缄默之殿的荣光，你就是两位適格者之一.....
    ”
    喝了一口茶，彻底解开了一直以来隱藏东西的压力，居勒什此刻的表情甚至带著几分释然。
    那时他的所作所为严格来说已经触犯了教令院的禁忌，虽然最终他选择了在最后一步终止並且带走赛诺，但他不知道面前的徒弟会不会恨自己....
    “適格者之一——那我在失去那些记忆前的来歷是？”
    抬起头来，带著几分关注的看向自己的老师，虽然语气依旧平稳，但却能够感觉到深藏於平静之下的些许紧张。
    “6
    “”
    “那时，有一对缺钱的父母来到缄默之殿..
    "1
    微微低头，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但这就是居勒什所知的赛诺的全部。
    “这样吗，我知道了。
    依然冷静的点了点头，语气之中甚至多了几分平稳。
    终於找出了最后一个自己想知道的答案，赛诺对於眼下的生活並没有什么不满：“那么，我大概知道老师你不让我跟去的原因了。”
    “缄默之殿失去赫曼努比斯之力后一直在衰落，与老师你的合作是他们自救的手段之一。”
    “然而，老师你带走了我、跋灵、甚至还有我手中的这把武器，而他们失去跋灵碎片之后，应该一直都在持续衰落之中。”
    “事到如今，他们应该是要求你归还曾经拿走的那些东西，我判定这样的需求合情合理。”
    理清了前因后果，很快就知道老师大概是想独自把事情扛下来，不想让自己交出那份已经和他融为一体的跋灵碎片。
    但这块碎片原本就是属於缄默之殿的传承之力，对方这么多年以来没追究已经是很给面子，如果能让老师自此感到安心的话，他並不在意將其归还.....
    “6
    一合情合理什么东西？你根本就不用还！下次就別提这种话了！”
    稍显激动的从桌边站起，吹鬍子瞪眼就是最贴切的形象描述，很少见过老师这副样子，稍显好奇的赛诺只听见他开口说道：“——赫曼努比斯是七柱之一，留下这份力量也是为了维护沙漠的秩序，对比起他们，你才是真正的正统！”
    “——要知道，就连阿如村都认可我们的贤者大人拥有著赤王的力量，那你作为地位等同甚至超出寻常六位贤者的大风纪官，不就是现在的七柱吗？你脑子里的赫曼努比斯都没意见，干嘛要替老头子我去还这东西？！”
    过去就已经对不起这个小傢伙了，现在总不能还是这个样子。
    赛诺可是能够经常得到贤者大人和小吉祥草王大人接见的高层人员，自己帮不上忙就算了，绝对不能因为过去的事情影响他的生活。
    赛诺：“......”贤者大人是赤王？我是现在的七柱？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道理，但是好像又不是很多。
    至於说赫曼努比斯本人也没意见——？这种说服人的方法一如既往的很有老师特色，但是对面会接受的可能性很低......
    “呼，老师你不必再劝我了，我下定决心和你一起去一趟，但我也能感受到这份力量对我的认可情绪，所以不会轻易把它交出去。”
    “我在文件之中翻阅到，以往的赫曼努比斯崇尚公正决斗，在他建立图莱杜拉城的时候，就是依靠决斗吸引了眾多人才，继承力量应当也遵循这样的规则。”
    “决斗一般是三局两胜制，但考虑到老师你没办法上场，我会另外寻找两名能够帮忙、並且跟赤王文明有所渊源的队友......
    ”
    以自身的力量强度为基准，赛诺判断对方迎战的人员应该也是远超常人的强者。
    提纳里这两天似乎刚好被他的导师纳菲斯叫来须弥城，他的力量值得信任，並且本身的种族也来自於沙漠，应该能够稳定拿下一场。
    但因为大风纪官这一工作的性质问题，自己的朋友向来很少，剩下的一个人眼下著实是没有头绪，总不能让自己的老师...
    思绪中断，抬头向前看了一眼，发现手里拿著一个番茄正在啃的居勒什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自己。
    微微沉默，想像了一下老师上场和人战斗然后闪到腰的场景，赛诺觉得哪怕到最后找不到人来帮忙，也绝对不能让自己的老师上场...
    “呼，好悠閒啊......感觉坐车坐到整个人都放鬆了呢。”
    “这个车体的设计也太好了吧，派蒙完全理解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学者参与了，大块的透光玻璃、適中的速度、自动调节的温度、还有这种在丛林中穿行的体验...
    ”
    须弥城西南侧，水天丛林附近。
    並不知道远处发生的事情，某只白毛糰子满脸新奇地看著窗外的风景。
    无论是运行路线还是列车本身的设计，须弥列车给她的最大感觉就是那种仿佛与森林融为一体的自然气息。
    “嗡——”
    轻微的元素震鸣声传来，列车在轨道上平稳前行。
    翠绿的枝叶轻柔的从车体一旁擦过，如同拥有了实体的条柱状阳光穿过枝椏，从两侧的玻璃上射入，在地面上留下浅金色的光斑。
    像这样感到放鬆的並不仅仅只有她，在场所有人，哪怕是那个曾经介绍过车厢技术的提尔扎德，现在也不再紧张，一副像是快要睡著的样子。
    整体的搭乘感觉与其说是在赶路，倒不如说是在旅游观光，这种治癒的景象扑面而来，直接让她和荧对於未来任务的担忧情绪降到了谷底。
    能发现就连婕德的父亲、那位沉稳的哲伯莱勒先生都对这趟旅程十分满意，从窗外收回视线，派蒙也继续起了之前的话题：
    ”
    ..所以，你们眼上的红绸原来是用来遮光和防止风沙用的吗？而且由於是半透明的，並不会真的挡住所有视线？”
    “派蒙之前一直都想不太通，还以为所有镀金旅团都是蒙眼作战的高手呢..
    ”
    已经发现了这位哲伯莱勒先生真的是沙漠之中的生存大师，他口中总是能够冒出许许多多让人感觉思路被扩展了的奇妙知识。
    这些细节虽然没什么大用，但就像是听故事一样让人停不下来...
    ...严格来说，这些红绸上有著不同的图案，一般象徵著各个部族的信仰和来歷，是我们这些“沙子”仅有的身份辨识。”
    “另外，这些绸带对於视线总归还是有一些影响的，只有部族中最精锐的、
    更擅长利用眼睛以外感知手段的战士才有资格佩戴，这象徵著他们不再轻信外界的一切，毕竟对於沙漠人来说，眼睛常常是会骗人的...
    看向前方，已经能够远远望见那片曾经的防沙壁遗址，哲伯莱勒深感须弥的变化之猛烈。
    神明缺席已久的国度再度迎来两位神明，阿如村被纳入了雨林范畴，塔尼特部族变得“热情好客”..
    这种种事情叠加起来，一时间竟然让离开了许久的他，不知道哪件事情该让人最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