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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小说 > 疯批殿下今天又服软了 > 第121章 阿榆我想要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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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阿榆我想要个孩子

    看来,游戏要提前结束了。
    虽然,有点捨不得,但也没办法。
    毕竟,皇后和太子还没被替换,还有那些该死的朝臣……
    不过也没关係,换种方式,同样能让他们得到应有的代价。
    其实,墨桑榆早就想跟这位大宗师打一架。
    试试自己的七成灵力,与这个世界的大宗师相比,究竟能不能打得过。
    两人已经做好隨时动手的准备。
    外面,庆公公没有感觉到衣柜內有什么异常气息,但直觉告诉他,最好还是打开亲眼看看。
    庆公公伸手搭上柜门。
    墨桑榆依旧神色不动。
    凤行御眼底血色沉凝,体內真气已悄然凝於掌心。
    柜门將开未开。
    下一瞬。
    “陛下!”
    殿外骤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是禁军统领压低的嗓音:“御书房方向发现刺客踪跡,气息极强……”
    “刺客?”
    凤明渊心底一紧:“可有抓住?”
    禁军统领低下头,没敢回话。
    连影儿都没摸到,怎么可能抓住。
    对方气息太强了,只怕,和庆公公不相上下,这谁能抓得住?
    但这话,禁军统领可不敢说。
    屋內的庆公公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住。
    他侧首,目光看向窗外。
    夜空中,一道真气波动如涟漪盪开,自御书房方向冲天而起,凌厉、陌生,但那真气波动,显然不简单。
    疑似,与自己一样,是个大宗师?!
    “护驾。”
    庆公公只留下两个字,没有任何犹豫,身形已如一道灰影掠出寢殿。
    凤明渊也来不及细究,被禁军簇拥著疾步离去。
    脚步声渐远。
    殿门合上,寢殿重归寂静。
    柜门从里面轻轻推开。
    凤行御和墨桑榆从里面出来。
    “这刺客出现的也太及时了。”墨桑榆猜测:“不会是楚沧澜吧?”
    “是他。”凤行御肯定。
    相识这么久,楚沧澜的真气,他已经很熟悉。
    “没想到,关键时刻他还挺讲义气,不过,他被庆公公盯著,只怕不好脱身了。”
    “所以,我们的动作得快点。”
    这一次,已然算是打草惊蛇。
    等庆公公返回,很快就能意识到,可能自己是被调虎离山,等他再次来皇后这里,事情就会彻底暴露。
    两人没再耽搁,將床上昏迷的皇后带回冷宫。
    离开前,墨桑榆还是幻化了两个假人。
    一个是玉嬤嬤,另一个则是皇后。
    就算马上会被识破,也得整整齐齐,把所有他们或杀死或带走的人,全部变成假的。
    尤其是,皇后和太子,以及后面重要的朝臣。
    最好是等凤明渊发现时,直接把他气死。
    回到冷宫,墨桑榆把皇后五花大绑在一张破椅子上。
    皇后出身將门,身上是有真气的。
    只是,对他们来说,这点功夫实在不足为惧。
    墨桑榆重新设下屏障,之后,两人没有停歇,连夜又去了东宫,准备把太子凤承贤也一併抓走。
    此时的东宫,比想像中安静。
    凤承贤的寢殿里只燃著一盏孤灯。
    隔著窗纸,能看见他伏案的身影。
    “这么用功?”墨桑榆浅淡一笑。
    凤行御没说话,只抬手推开了门。
    凤承贤闻声抬头,待看清来人,瞳孔骤然收缩。
    “你……”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
    凤行御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真气如丝线般从他指尖探出,精准缠上凤承贤的咽喉,將那个即將出口的名字生生勒断在喉间。
    墨桑榆站在门槛边,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她发现凤行御抓人的手法越来越老练嫻熟,而且还层出不穷,现在都开始玩起花样了。
    快准狠。
    凤承贤涨红了脸,双手死死抠著颈间那道无形束缚,案上的奏摺被他扫落一地。
    他挣扎著去够桌角那柄剑,指尖距离剑柄只差三寸。
    凤行御上前一步,踩住了剑身。
    “太子殿下。”他垂眸,声线平淡:“好久不见。”
    凤承贤瞪著他,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憎恶与惊惧。
    “凤……行御!”
    当年被关在冷宫,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苟延残喘的活著,这么多年过去,他怎么还没死?
    “放……放开我……”
    凤承贤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你竟然……还敢回来,父皇不会放过你……”
    “那你说错了。”
    凤行御眸色一冷,手指微微收紧:“是我,不会放过你们。”
    说罢,不再犹豫,一把將他掐晕过去。
    隨即,两人回冷宫把皇后带上,趁著庆公公还没回来,快速离开皇宫,直奔城外的庄子。
    “把这两人也关进地牢。”
    到了庄子上,也算是回到自己的地盘。
    凤行御吩咐,把皇后和太子都关进地牢,让这些高高在上,一直养尊处优的人,也尝尝,阶下囚的滋味。
    庄子上的人,看到凤行御的眼睛,纷纷低下了头去。
    这些人都是凤行御的心腹,有些早年间见过他的红眸,有些只是听过,並未亲眼看到过。
    此刻突然看到,虽然早就知道自家爷的瞳色是红的,却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了一下。
    还好他们训练有素,强制镇定下来,才没有露出什么怪异的神色来。
    凤行御能感受到大家细微的情绪波动,但並不在意。
    “准备点吃的,我们今晚会在这里住一晚。”
    再次吩咐一句,便和墨桑榆一起回了房间。
    墨桑榆第一时间是去洗了个澡。
    庄上有人伺候,浴桶是上好的沉香木,热水一倾,满室都是淡而沉的香气。
    墨桑榆浸在里头,舒舒服服的泡了个花瓣澡。
    出来时浑身都蒸透了,肌肤泛著浅浅的粉,发梢还往下坠著水珠。
    她隨手裹了件寢衣,是杏子红的顏色,料子软得像第二层皮肤。
    腰带系得松,领口处露出一小截锁骨,水汽还没散尽,湿漉漉地泛著光。
    她一边擦著头髮,一边往外间走。
    凤行御先洗完,坐在灯下等她,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然后就没再移开视线。
    出水芙蓉,总是极其诱人的。
    而此刻的墨桑榆,落在凤行御眼中,不亚於一块香软可口的……小糕点。
    想吃,
    “阿榆。”
    凤行御吞了吞口水,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他起身,朝墨桑榆走过去,眼神几乎黏在她身上,低沉的嗓音,幽幽地道:“你又……勾引我。”
    “什么?”
    墨桑榆在一边擦头髮,一边思索明日的事,没听见他说什么。
    “没什么。”
    凤行御把她拉过来坐下,从她手中接过帕子:“我帮你擦。”
    目光无意中,从她领口晃过。
    他暗红的眸子,变得更有幽暗。
    像是,墨红的宝石,散发著一抹危险。
    “阿榆。”
    “嗯?”
    墨桑榆一抬头,便对上了他毫不遮掩想要吃了她的眼神。
    她愣了一下。
    “你……看什么呢?”
    烛火微微跳跃。
    见他不说话,只盯著自己,手指搭在她湿漉漉的发尾,帕子停在半空,半晌都没有动作。
    墨桑榆后知后觉地低头,才发现自己领口不知何时滑开了几分。
    “凤行御你……”
    她没躲。
    反而抬起眼,直直迎上他的目光:“好看吗?”
    “好看。”
    凤行御喉结再次滚动,嗓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墨桑榆弯起唇角,没说话,只是把湿发往后拢了拢。
    动作很慢,露出修长的一截颈侧,被热水蒸得泛粉的皮肤。
    “……”
    凤行御手中的帕子,无声滑落。
    这回確定了。
    阿榆,真的在勾引他。
    在冷宫的这段时间,他们每天只顾著杀人埋尸,满身血腥气,確实很久都没有亲近过了。
    此刻,气氛到了这里,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发沉。
    凤行御的指腹从她耳廓滑过,沿著下頜线,慢慢往下。
    他的眼睛里,燃烧著一团火。
    墨桑榆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突然有点后悔刚刚的举动,可显然……
    晚了。
    凤行御捧著她的脸,低头便吻了下来。
    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搂住她的腰,抱起她便往床上走去。
    修长手指熟练勾起她的衣带,轻轻一扯,杏色寢衣从她肩头滑落。
    热烈的吻,一路向下。
    暖色床帐落下来,遮住一世春光。
    一次结束。
    外面的天色已经泛起一丝晨雾。
    凤行御显然意犹未尽,抱著她不停廝磨,不肯罢休。
    但他又捨不得,不让墨桑榆睡觉。
    便只得忍耐,强行克制自己。
    “凤行御。”
    墨桑榆嫌他身上太烫,翻了个身,躲开一点:“你別乱动,让我睡会。”
    “好。”
    凤行御嘴上答应,又立刻把她捞回来,按进怀里:“你睡你的,我抱著你睡。”
    “……”
    墨桑榆没管他,闭上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得迷迷糊糊时,她好像听见,他在她耳边说:“阿榆,我想要个孩子,你……愿意给我生吗?”
    孩子?
    不行。
    睡梦中的墨桑榆,是拒绝的。
    生了熊孩子,就彻底没自由了。
    谁爱生谁生,反正她不生。
    墨桑榆一觉睡醒,都快日晒三竿了。
    睁开眼,入目的是凤行御那张好看的脸,他已经穿戴整齐,此刻侧躺在她身边,正低头看她,也不知这样看了多久。
    “醒了?”
    他坐起身,看著她的目光有几分幽深:“醒了就起来吃饭。”
    墨桑榆狐疑地看他一眼。
    一觉睡醒,怎么感觉他不太高兴?
    难道是昨晚没满足他,欲求不满?
    那不是他自己主动停下的嘛。
    平时求他停,也没见他那么听话,自己主动停的,结果又不高兴。
    墨桑榆穿好衣服下床,热水早就备好,她洗漱乾净后,凤行御正坐在餐桌旁等她。
    两人面对面而坐。
    吃饭时,凤行御依旧主动给她夹菜,看起来,又不像是不高兴。
    吃完饭。
    底下的人前来稟报城內的情况。
    说暂时没有什么特別消息传来,宫里应该还未发觉异常。
    墨桑榆闻言,与凤行御对视一眼,凤行御立马明白她的意思。
    既然还没发现,那游戏又岂有停下的道理。
    抓紧时间,继续。
    等到天黑,墨桑榆和凤行御准备返回城中,刚出门,就看到楚沧澜带著银月回来。
    两人从来没见过,如此灰头土脸的楚沧澜。
    不知道,还以为是从哪逃难来的。
    只见他,头髮凌乱,衣服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勾破了,白色的袍子上面染满了泥土和乾草。
    银月被他抱在怀里,只是髮丝微乱,面色还算平静。
    楚沧澜把银月放下,理了理衣襟,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看什么看。”
    他斜睨过来,嗓音比平时低哑几分:“没见过大宗师锻炼身体?”
    墨桑榆没忍住,笑出了声。
    凤行御也弯了弯唇角,但很快压下去,认真道:“多谢。”
    楚沧澜摆手,一副不值一提的模样。
    银月站在他身侧,神色淡淡的,目光看向墨桑榆,主动打招呼:“墨姑娘。”
    她看到凤行御的眼睛是红色的,脸上並未露出任何不礼貌的神情,依旧淡淡的,仿佛红色的瞳眸,在她眼里,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墨桑榆看了她一眼,见她气色好了不少,点了点头道:“进屋说。”
    楚沧澜低头看向银月,声音放软了几分:“饿不饿?”
    银月摇头。
    楚沧澜没再问,只是把她往身边又拉近了些。
    那动作很轻,却很自然。
    像是做了千百遍。
    一行四人进屋。
    凤行御还是吩咐人,准备酒菜。
    看楚沧澜这样子,昨晚这一夜,还不知道经歷了什么。
    “你先去洗洗。”
    凤行御找了一套乾净给楚沧澜,让他收拾一下自己。
    等他洗完,换上乾净的衣服,酒菜也已备好。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同桌吃饭。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墨桑榆著实有些好奇,他是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的。
    楚沧澜轻咳一声才道:“那老太监,简直就是个狗皮膏药,昨晚我被他绕城追了十几圈,差点没把他甩掉,若不是……”
    他看了旁边的银月一眼,后面的话,没再继续往下说。
    但墨桑榆却明白他的意思。
    因为银月还在冷宫等著他,他不能冒险,万一受了伤,他担心自己没办法再悄无声息的进宫去。
    所以,天黑后,趁著宫里还算平静,他赶紧把银月带了出去。
    “难怪老太监还没发现异常,今日早朝,他应该没有跟著凤明渊,否则一定会察觉凤承贤有问题。”
    墨桑榆真诚道:“总之,这次谢谢你,又给我们爭取了一点时间。”
    “小事。”
    楚沧澜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给银月碗里夹菜。
    银月几次想阻止他,都没找到机会开口。
    等他们正事聊完,银月碗里已经被堆成一座小山。
    这男人,是把她当猪养。
    在冷宫的时候,也是一天让她吃八顿。
    除了睡,就是吃。
    银月脸上又尷尬,又无奈。
    明明,她刚刚都说了不饿……
    “你们慢慢吃。”
    墨桑榆见状,拉著凤行御起身:“我们时间紧,任务重,就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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