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傲傲殿下有点吃醋?【爆更求月票】
天色泛明,鸡鸣声渐渐响起。两匹白马拉著马车在学子宫缓缓停下,彻夜未眠的洪朗此刻强撑著精神,赶忙將下马车的小椅搬了出来,安阳郡主掀开华帘,脸色同样说不出来的疲惫。
王福生交代的比二人想像的还要多,谁也没想到乱神教居然真是奔著妖后来的。
说实话,安阳郡主在听到后,脸色颇为古怪,毕竟乱神教的目標是妖后,刺杀自己作甚?
她都还有点怀疑,父王的死是不是与妖后有关......倘若乱神教当真想“清君侧”,应当拉拢自己才对。
嗯......先不说安阳郡主会不会答应,至少不会发生此地乱子,致使乱神教的计谋落空。
不过聪明如傲傲殿下还是想到乱神教不得不刺杀自己的理由,估摸著还是因为北地三州的武官功勋集团。
邓云泽可以坐视妖后垂帘听政,却不能坐视两位郡主死在北地。
倘若自己与妹妹的死被迫栽赃给了妖后,那便是將“清君侧”的大义交到了邓云泽的手中。
东平王不敢发兵上洛,但邓云泽敢!
若是双胞胎郡主当真死在船上,只怕不到两月的功夫,二十万铁骑將沿著岱北道疾驰而下。
邓云泽估摸著得来一出“南下擒龙”的大戏,那才是乱神教想要看到的。
心中思绪万分,熬了整整一夜的安阳郡主只感头疼,眼看洪朗將自己送到了学子宫,她摆了摆手说道:
“就到这里罢了,镇龙役还要多久才到祁州?”
“最迟日落前便会有镇龙役大人前来接应殿下。”洪朗赶忙回道。
他看出安阳郡主很是疲惫,又不想跟自己多说什么,於是送到学子宫的竹楼外后,便识趣拱手先行退下。
安阳郡主內心思虑著究竟该不该入京,心不在焉的上了竹楼二楼。
然而还未等走进房內,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嬉笑声。
“嗯......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现在早都过了五更天,太阳已经出来啦,这首算不得数。”
“呃......这不还没完全天亮嘛。”
“不行不行,你再来一首!”
嗯?!
傲傲殿下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她抿紧嘴唇,一言不发的推门而入。
然而门才刚推开,便闻到了屋內浓郁的酒香气,隨后才看见了安寧郡主居然跟江知閒坐在床榻上,两人嬉笑玩闹的模样。
安寧郡主此刻襦裙衣袖滑落,露出粉嫩香肩,眼神迷离地望著坐在面前。
她拎著小酒瓶好像想凑近给江知閒斟酒,那双美眸动情到仿佛都能拉丝儿了。
瞧见这一幕的傲傲殿下顿时瞳孔地震,仿佛看到了翻版的自己正在跟江知閒饮酒调笑。
“璇儿?!”她厉声喝道。
正在里面吟诗作对的两人顿时戛然而止。
被姐姐厉喝一声的娇娇殿下更是被嚇得哆嗦,手中酒瓶都不慎跌落在了床榻上。
“殿下?”
江知閒扭过头来才发现安阳郡主回来了,他武艺好又体质特殊,可以说是千杯不醉,当下自然清醒。
见傲傲殿下似乎动怒,他立马翻身下床,拱手说道:
“让殿下见笑了,適才是我僭越......嗯,与安寧郡主殿下无关。”
娇娇殿下被嚇的酒也醒了,知道姐姐生气,但又不想让江知閒帮自己背锅。
於是她便咬紧嘴唇,怯声道:“是我......是我提议喝酒的,跟他没什么关係。”
安阳郡主自然不傻,看得出来究竟是谁怂恿的。
璇儿什么都好,人也乖巧,偏偏好酒,而江知閒作为死士,平日断然不会接触酒这种误事之物。
更別说璇儿刚才还如此亲昵的称呼对方,撒娇的语气让傲傲殿下甚至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其实也不算什么,毕竟江知閒也算是有功之士,有所犒劳也是应当的。
但问题是璇儿那副模样,显然是动了春心。
而且璇儿长得还与自己完全一样,看著对方跟江知閒亲近的模样,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挺不是滋味。
关键是,饮酒也就罢了,还说什么“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安阳郡主抿紧嘴唇,显得格外在意,她故作冷漠的开口问道:
“先前那首诗是你自己作的?”
“呃......在下閒暇时也喜欢看些诗集,方才那首不过也是妙手偶得之罢了。”
江知閒很低调,毕竟用古诗来刷好感总归有些奇怪。
偶尔逗逗女孩子开心还行,一直文抄搬运算什么本事,他又不是姓许的。
只是旁边的娇娇殿下听到他说的话后,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毕竟今晚吟的那几首诗,用文曲星下凡来形容对方都有些委屈了,妙手偶得之也不能一直偶得吧?
不过她也没有点破,而是缩在角落闷不吭声,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將这件事告诉给姐姐。
双胞胎郡主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一魂双体还有类似心灵感应的东西,彼此间可以说是毫无秘密可言,然而娇娇殿下今天却是打破了这个“潜规则”,將昨夜的事偷偷摸摸的藏在了心底。
好在安阳郡主没有发现破绽,眼看江知閒如此低调谦虚,她也以为只是“偶尔之”,便不再计较。
“侯德宇自尽了,王福生已经將知道的消息都透露了出来......”
安阳郡主三言两语,將昨夜审问出来的结果告诉给了两人。
不过安寧郡主早就在江知閒这里得到了差不多的猜想,因此也並不感到意外,反而好奇问道:
“镇龙役什么时候到?我们接下来还要入京吗?”
“应该是要的......”
安阳郡主也有些犹豫,不过入京这件事,她说了不算,得当朝太后跟小圣人才能说了算。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太后自然也不可能让自己跟妹妹在呆在这里,到头来还是得入京才行。
江知閒也早就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但他可不打算这么快就去京城。
眼看有机会,他便开口说道:
“如此重要的线索得好好利用才是,正好我去与殷师姐说一声,看能不能藉助她的人脉,查出乱神教躲藏在泰安城的其他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