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又想耍什么花样?
西门铃闻言,深吸一口气,看向南宫星若。“星若小姐,请你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我带你们去。”
南宫星若冰澈的眸子注视她片刻,微微頷首,对旁边的暗卫示意。
两名暗卫上前,手指飞快掐动几个法诀。
缠绕在西门铃身上的绳索自动鬆开滑落,被暗卫收回。
西门铃活动了一下被勒得有些发麻的手腕。
看向依旧被捆缚、口中塞著异物、只能用愤怒屈辱眼神瞪视的西门灼緋。
她咬了咬下唇,对南宫星若道:“星若小姐,你们跟我来。印记就在前面不远。”
“好。”南宫星若点头。
隨即侧首对一旁的东郭婉儿吩咐道:
“婉儿,你负责带上灼緋小姐,跟紧队伍。”
“明白!”
东郭婉儿俏脸一肃,立刻上前。
將西门灼緋身上的绳索收紧到一个便於背负的度,然后转身。
將不断扭动挣扎的西门灼緋靠在自己背上。
用一根束带在腰间打了个活结。
西门灼緋的重量对她来说確实不算什么。
但背后的“人形货物”显然极不配合。
“唔!唔唔——!”
西门灼緋羞愤欲绝,被封住的口中发出闷响。
身体奋力扭动。
一双长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差点踹到旁边一名古家子弟。
南宫星若瞥见这小小的骚动,脚步未停。
但手臂却隨意地向后一摆。
“啪。”
一声轻响。
手掌拍在西门灼緋翘起的臀部。
西门灼緋的动作僵住,连呜咽声都停了。
她猛地扭过头,那双明艷的眸子瞪得滚圆,瞳孔地震。
难以置信地看向南宫星若近在咫尺的侧脸。
紧接著,血色“唰”地一下从脖颈蔓延至耳根。
整张脸连同露出的白皙脖颈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比之前愤怒涨红时更甚百倍,羞愤欲死。
那眼神不停变化,屈辱、震惊、懵然。
她堂堂西门家大小姐,骄纵惯了,何曾受过这种……这种对待?!
南宫星若面色平静。
她冰澈的眸子对上西门灼緋那双羞愤的眼睛,语气淡然:
“安静一点,不然我可要一直打屁股了。”
“……”
西门灼緋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眼中是一种“你怎么能……你怎么敢……”的崩溃感。
然而,在南宫星若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注视下。
她终究没敢再乱动,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此时,南宫星若不再理会她,对西门铃道:铃姑娘,请你带路。”
西门铃也被南宫星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缩了缩脖子。
连忙点头,不敢再看自家小姐的脸色。
她朝著雾靄笼罩的街区深处小心潜行而去。
南宫星若一挥手,东郭源、古言锋、南宫釗等人立刻带领队伍跟上。
东郭源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虫觉向前方和两侧蔓延。
任何细微的灵力波动或生命气息都难逃感知。
古言锋与古铁一左一右,神识扫过每一处可能藏匿敌人的断垣残壁。
南宫釗和南宫山则带著南宫家精锐分散在队伍侧翼。
手中兵刃低垂,目光专注。
队伍在西门铃的引导下,在建筑间快速穿行。
西门铃对这片区域颇为熟悉。
她专挑障碍物多的路线,避开了几处视野开阔的废墟广场。
她的手心满是冷汗。
既怕被黑沼或西门家的修士发现,又怕身后南宫家的人不信守承诺。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只能咬著牙,朝著那处“特殊”的位置摸去。
不一会。
穿过一片楼阁废墟,前方出现了一片街区。
西门铃在废墟边缘停下,背靠著一截樑柱,脸色微微发白。
抬手指向斜上方,那片被灰白雾靄笼罩的空域。
“就是那里。星若小姐,你们看……雾最浓的地方,仔细看……”
眾人顺著她手指的方向,凝聚目力望去。
起初,只有缓缓流转的灰白雾靄。
但渐渐地,在雾靄最浓厚的中心。
一点幽暗光华,若隱若现。
古言锋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
他右拳紧握,灵力流转,对著那片浓雾区域,隔空一振。
“嗡……”
劲力穿透空气,撞入雾团中心。
呼——
那片灰白雾靄被拳劲向四周推散,露出其后一直被遮蔽的景象。
一枚通体流转著幽暗七彩光华的菱形印记,正静静悬浮在空中。
它缓慢地自转著。
那些幽暗的光芒有种吸摄心神的诡秘感。
仿佛不是散发光线,而是在吞没周围的光亮。
找到了!
就是它!这诡异的光华,这与天道福泽净化之力相反的波动,绝不会错!
南宫星若冰澈的眸子亮起,倒映出那枚幽暗印记。
“就是那个!”她低声道。
东郭源的目光锁定了印记。
古月明媚的脸上也露出了振奋神色。
南宫釗用力握了握拳。
南宫山和东郭婉儿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
“事不宜迟!”
古言锋见此印记,眼中厉色一闪,沉声道:
“既已寻到,迟恐生变。星若家主,便由我来將此祸源一举击碎!”
他周身灵力开始加速运转。
在他看来,此等邪恶之物,多存留一刻便是多一分危险,当以雷霆手段毁之。
就在古言锋有所动作时。
“且慢。”
东郭源的声音响起。
他朝著身后十几名暗卫打了一个手势。
那些暗卫心领神会,身影散开。
呈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將眾人及那印记所在区域隱隱包围。
他们双手快速结印,指尖灵力流淌。
瞬息之间,一道隔音阵法已然成型。
將这片区域与外界暂时隔离开来。
做完这一切,东郭源才朝古言锋微微頷首,示意可以继续。
南宫星若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对东郭源的机警周全微微点头。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那枚牵引印记,红唇微启,似乎想对古言锋说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冰澈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犹豫和思索。
【母亲说过……雾主是逆转了天道福泽的法则,才製造出这“牵引”印记。】
【按常理,这等蕴含特殊法则之力的造物,並非只有“毁灭”一途。】
【若能夺取,甚至我南宫家也可以使用。】
【但……】
她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过周围的废墟环境。
扫过身后近两百名神情肃穆的同伴。
扫过被东郭婉儿背著的西门灼緋。
【此刻,我们在敌营腹地,危机四伏。黑沼与西门家的人可能就在不远处。】
【夺取印记,需要时间。我们的首要目標是“解除尸潮牵引”。】
【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將其“摧毁”。】
心中瞬息间权衡利弊。
南宫星若轻轻吸了口气,绝美的脸上恢復沉静。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西门铃,说道:“铃姑娘,得罪。”
“我要將你重新捆绑起来。”
“啊?”西门铃正全神贯注地看著古言锋准备击碎印记。
闻言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后,虽然不解,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点了头。
“……好。”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附近两名暗卫微微偏头。
两名暗卫再次拋出特製绳索。
绳索在空中自动缠绕上西门铃的手腕、脚踝和腰身。
熟悉的灵力禁錮感传来。
但这次捆绑的力度比之前鬆了一些,只是维持著“被缚”的表象。
西门铃被重新捆住,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
南宫星若靠近她一步,快速解释道:“印记被毁,动静可能引来人查看。”
“若被你们的人看到你安然无恙站在我们之中……”
她顿了顿,冰澈的眸子看进西门铃有些慌乱的眼底。
“我担心,你会被当成叛徒。”
“叛徒?”
西门铃一愣,小声道,“我本来就是叛徒呀。”
南宫星若闻言,冰清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她没有再对西门铃说什么,而是微微侧首。
目光越过东郭婉儿的肩头,落在了那张只露出通红耳尖的侧脸上。
“灼緋小姐。”
“印记摧毁后,我们便会依诺放你们离开。至於这里发生的事……”
她语气微顿,
“你应该不会告密,是铃姑娘带我们来的吧?”
西门灼緋的身体在东郭婉儿背上猛地一僵。
被堵住的口中发出气急败坏的呜咽。
她挣扎著,侧过小半张脸,恶狠狠地瞪著南宫星若。
隨后用力地翻了一个白眼,扭过头去,懒得搭理。
“小姐……”
西门铃看著自家小姐这副模样,莫名地,心里那根紧绷的弦鬆了一丝。
就在这短暂交流的间隙。
“喝啊——!”
古言锋低喝一声,不再压制气息。
悟道后期的磅礴灵力爆发,他身形拔地而起,悬浮於半空。
那柄本命法宝【金刚撼岳锤】嗡鸣著出现在他手中。
锤身迎风便涨,化作一柄宛若小丘般的巨锤。
“给我碎!!!”
古言锋双目圆瞪,將周身灵力与肉身力量拧成一股。
抡圆了巨锤,朝著空中那枚幽暗的菱形牵引印记,狠狠砸下!
“呜——!”
周围被东郭源部下维持的隔音屏障都剧烈波动起来。
锤未至,下方地面的碎石已被压得微微下陷!
“鐺————!!!”
巨锤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幽暗印记之上!
但预想中印记碎裂的场景並未出现。
那枚牵引印记,只是表面的幽暗七彩光华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隨即恢復了原状。
依旧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缓慢自转,毫髮无伤。
甚至,连位置都没有移动半分。
古言锋保持著挥锤下砸的姿势,悬浮在半空中。
脸上的豪情凝固,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他全力一击,足以轰塌小山,震裂大地。
竟然……连在这鬼东西上留下一丝痕跡都做不到?!
“这……”
下方的东郭源瞳孔微缩。
他感知敏锐,清晰地“看”到,古言锋的锤劲在接触印记表面的瞬间。
仿佛被一层“膜”给均匀分散、吸收了。
“父亲……”
古月明媚的眼眸中也满是震惊。
她对父亲的实力再清楚不过,那一锤的威力,即便是同阶修士也不敢硬接,这印记……
“不可能!”
古言锋从惊愕中回神,老脸涨红,眼中爆发出不服输的怒火。
“区区一个印记,老夫还不信了!”
“撼岳九重——第一重!破!”
他狂吼一声,【金刚撼岳锤】再次扬起。
锤身光芒暴涨,第二锤砸落!
“鐺——!”
“第二重!裂!”
“鐺——!!”
“第三重!崩!!!”
“鐺——!!!”
……
古言锋状若疯魔,悬浮半空,將锤法催动到极致。
一锤重过一锤,一锤快过一锤。
锤影几乎连成一片,狂暴的锤风与炽热的炎流將那片空域搅得天翻地覆。
巨响在隔音屏障內反覆迴荡,震得下方眾人气血翻腾,耳膜生疼。
然而,那枚牵引印记,就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块亘古礁石。
任凭狂风暴雨般的锤击落在身上。
它只是不断盪开一圈圈幽暗的涟漪,微微沉浮,自转不息。
狂暴炎流在触及它表面时,便消散於无形。
连让它稍微黯淡一丝都做不到。
九重锤法倾泻完毕,古言锋气息微乱,持锤的手臂微微发麻。
他死死盯著那枚依旧完好如初的牵引印记。
眼中终於出现了一丝骇然。
“怎么会……我全力施为,竟然……”
他喃喃道,道心都受到了一丝衝击。
下方,南宫星若冰澈的眸子倒映著空中那诡异的一幕。
绝美的脸上並无太多意外,只有思索。
在古言锋第一击无功时,她心中就有了隱约的猜测。
此刻目睹古言锋狂风暴雨却徒劳无功的攻击,那猜测已然清晰。
【果然……】
她心中低语,冰眸深处慧光流转。
【古伯父的攻击再强,终究是“力”的层面,是灵力的运用。】
【而印记本身,很可能受到更高层次的“法则保护”。】
【或者其存在形式就决定了,非对应层级的“法则之力”,根本无法从外部破坏。】
【就像凡人试图用刀剑去斩断一道影子,註定徒劳。】
【看来,摧毁此物,远非我们最初想像的那么简单。】
【强行攻击,除了浪费灵力,恐怕別无他用。】
想通此节,南宫星若不再犹豫。
抬头望向半空中准备酝酿更强一击的古言锋。
“古伯父,请停手吧。”
古言锋挥锤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向下方。
只见南宫星若对他微微摇头,冰澈的目光平静。
“此印记受法则所护,非蛮力可破。继续攻击,恐也无济於事。”
古言锋看著南宫星若沉静的眼眸,又看了看那枚诡异的幽暗印记。
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是缓缓吐出一口气。
收敛了周身狂暴的灵力,提著【金刚撼岳锤】落回地面。
巨锤迅速缩小,恢復原状被他收起,只是脸色依旧铁青难看。
“星若家主,那依你之见,如今该如何是好?”古言锋沉声问道。
好不容易找到这祸源,却无法毁去,这感觉实在憋闷。
东郭源、古月、南宫釗等人的目光也齐齐聚焦在南宫星若身上。
经歷了刚才那一幕,所有人都明白,强行破坏这条路,似乎走不通了。
南宫星若冰澈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古月带著些许茫然的脸上。
“月小姐。”
“嗯?”古月闻声抬头,看向南宫星若。
“你去触摸那印记,用手,用心神去感受。”
“试试看,能否像福泽印记一样,与之建立联繫。”
“我?”古月明显一怔,縴手指了指自己,明媚的眼眸中满是意外。
“嗯。”南宫星若轻轻頷首。
“至於我,另有要事需做。”
这话说得有些模糊,但此刻情势紧迫,无人深究她所谓的“要事”具体是什么。
长久以来建立的信任,让眾人习惯性地选择遵从她的判断。
古月看著南宫星若沉静的目光,心中的一丝迟疑迅速消散。
她深吸一口气,明媚的脸上绽开一抹坚定的笑容。
“好!我试试!”
她周身泛起灵光,身形轻盈跃起,化作一道青色流光。
径直朝著空中那枚牵引印记飞去。
“月儿小心!”古言锋见状,不放心地低喝一声。
与古铁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驾起遁光紧隨其后,一左一右护在古月身侧。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东郭源。
他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右手抬起,对著南宫釗及周围的暗卫打出一连串手势。
南宫釗心领神会,咧嘴一笑,眼中精光爆射,低吼道:
“御蛊使、暗卫,散开!最高警戒!”
“唰唰唰——”
周围的精锐无声散开。
以那枚悬浮的印记为中心,迅速占据废墟间的各个阴影角落。
东郭源自己则移至一个能同时俯瞰印记区域、兼顾南宫星若及外围动静的位置。
幽龙牙上的龙影缓缓游动,虫觉全力张开。
笼罩了方圆数百丈的每一寸空间。
风吹草动,灵力涟漪,都反馈回他的意识。
安排完这一切,东郭源才微微侧首,目光带著一丝探寻。
投向不远处,仰头望著空中古月身影的南宫星若。
【星若小姐所谓的“要事”……究竟是什么?】
【此刻除了夺取印记,还有何事能比这更紧要?】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快速闪过,但他並未出声询问。
空中,古月已飞至那枚幽暗印记的近前。
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印记上散发出的那种诡秘吸摄的波动。
她定了定神,伸出右手,指尖向前探去。
轻轻触碰在印记那流转著幽暗七彩光华的表面。
古月闭上双眼,將全部心神沉入指尖接触的那一点。
下方眾人屏息凝神。
古言锋和古铁一左一右,灵力暗涌,隨时准备应对变故。
约莫过了二十息,古月周身那层灵光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
微微向印记方向偏转了一瞬,又迅速稳定下来。
紧接著,在眾人的目光注视下,古月睁开了双眼。
那双明媚的眼眸中,出现喜悦光芒!
“阿源!星若!”
她转过头,望向下方,明媚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我感应到了!这印记……”
“只要让我保持接触和心神共鸣半小时,不间断。”
“最终便可以化为一枚可以被持有的流动印记!”
成了!
下方眾人,即便是最沉稳的东郭源,眼中也掠过一丝振奋。
南宫釗等人虽仍保持著警戒,但也略微放鬆了些许。
南宫星若仰望著空中神采奕奕的古月,冰清绝美的脸上並无太多意外之色。
仿佛这个结果早在她预料之中。
她轻轻点了点头,唇角那抹淡淡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很好。”她清越的声音响起。
“那么,这半小时,就劳烦大家,为月小姐护法。”
“古伯父,古铁长老,空中安危,拜託二位。”
“源,南宫釗,地面及外围警戒,不容有失。”
“是!”
“家主放心!”
“交给老夫!”
眾人齐声应诺,士气为之一振。
就在这时,南宫星若忽然转过头,看向一直背著西门灼緋的东郭婉儿。
“婉儿,”她唤道。
“在,星若小姐!”东郭婉儿立刻应声。
西门灼緋也被空中古月的发现和眾人的振奋所吸引。
耳朵竖起,紧张地偷听著。
“你把灼緋小姐放下,然后,过来我这里。”南宫星若开口。
“……啊?”东郭婉儿明显一愣,眨了眨俏丽的大眼睛。
看了看背上被封口捆绑的西门灼緋,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看不出意图的南宫星若。
脸上写满了疑惑。
【放下俘虏?现在?星若小姐要我去她那里做什么?】
“……是!”东郭婉儿虽不解,但还是立刻执行。
她迅速解开腰间的活结,將西门灼緋从背上放下,让她靠坐在断墙边。
西门灼緋猝不及防被放下,口中发出“唔”的一声闷响。
她靠著墙壁,一双明艷的眸子惊疑不定地看向南宫星若。
完全搞不懂这个“卑鄙的南宫星若”又想耍什么花样。
东郭婉儿安置好西门灼緋,快步走到南宫星若身侧,躬身行礼。
“星若小姐,我来了。”
“嗯。”南宫星若对她微微頷首,却没有立刻吩咐她做什么。
而是重新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空中。
那里,古月正闭目凝神,全身心沉浸在与牵引印记的共鸣之中。
灵光与幽暗光华交相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