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最后一间诊室
据原书交代,陈文锦因为意外提前离开陨玉,导致其身体继续异化。这才启动了录像带机制,引裘德考、三叔、小哥这三方势力到塔木陀,探索有关终极与长生的秘密。
也就是说,后来天真在这里发现的笔记,其实是陈文锦在这段时间內,甚至更早放进去的。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关白略微看了一下,就踩著旋转木楼梯一路往上。
正如书上所描写的那样,二楼的走道口被人用水泥封了起来。
墙面的水泥砌得非常粗糙,甚至上半截还露出了红砖。
按照楼下的空间,水泥墙后面应该还有好几个房间。
关白一边摸一边推动了几下。
墙面自然是纹丝不动。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关白就忍不住发笑。
可这种越不让人看的,越想隱藏的,反而更激发起了他的好奇心。
关白径直走向楼梯对面的那扇大窗,將外面墙面上下左右都瞧了一圈。
得益於这里的修建风格,楼层的高度都不是很高。
並且在这扇窗门的左边,也有一扇与之平行的小窗。
外表看起来比一楼的要完整一些,窗户关著,伸长脖子也看不出里面的情况。
但是依照这种距离,这一扇窗应该是开在走道的位置上,用来採光和通风的。
想了想,关白就把手电筒咬在嘴里,一脚翻过了窗,准备抓著墙上的管子爬过去。
窗户上都是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纠结蛛网,一摸上去,就蹭了一手蛛丝。
在这一刻,关白觉得自己有点像欧美恐怖片里反覆作死的主角。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到这种废弃的建筑楼房里探秘,这是上辈子想都没想过的事。
好在现在是深夜,街道寂静无人。
应该不会有人恰巧途径此地,又恰巧打了手电照过来。
否则就会看到,此时的楼面上,正有一个人影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当蜘蛛侠。
不多时,关白就小心翼翼的站到了另一边的窗台上。
他先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確定没有异样,这才掰开了面前的两片窗页。
里面漆黑一片。
手电照进去,確实如他所料,这是一段走廊,房间似乎就在更往里面的地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有了前面那一次翻窗的经歷,这回再进去就毫无心理压力了。
关白双手一撑,非常轻鬆的便翻到了里面。
他把手电拿下来,往周遭照射而去。
只见走廊上歪歪地停靠著两个移动药车。
他走过去看了看,上面好像是酒精棉花之类的东西,还有一团抹布搭在把手上,都发霉了。
关白扫了几眼,若有所思。
看来这群傢伙做事有点没头尾,离开前连卫生都不搞好。
见没什么东西,他便捏了捏鼻子,顶著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霉变气味继续往前。
这里走廊的两边都是房间,门上面有被灰尘覆盖的门牌號。
字是油漆写上去的,都没有脱落。
右边的第一间门號是“201”。
很明显,这是二楼的第一间房。
关白扯了一下上面的门把手,锁得很牢,而且內部已经生锈了,一动就发出铁锈摩擦的沙沙声。
不过,这只是老式门锁,只要它后面没有再缠铁链,要弄开应该也不是难事。
关白后退了两步,稍一蓄力,就猛地用肩膀撞了过去。
然而砰的一声,那房间门居然比关白想像中的还要不结实,一下子整扇就都被他撞开了。
稳了稳前倾的脚步,关白接著便扫视起周围的环境。
房间方方正正,空间不大,里面是普通病房的摆设。
並且只有一张床,看来是个“豪华单间”。
进去后霉变的味道更重了。
关白看到那张铁架子床上的被褥是被隨意丟在上面的,已经有很多黑色的霉点。
桌子和椅子也是铁製的,刷了白色的油漆,顏色和床架一样,这在当时应该是配套生產出来的。
不过,此时桌椅都被堆到了角落里,上面乱七八糟,都是一些零碎物品。
明显气味就是从这上面以及周围零落的衣物上传出来的。
见状,关白就不禁皱了皱眉。
他在附近找了个棍子,就去挑里面的东西。
才戳弄几下,里面就跑出来了几只蚰蜒。
不过这体型跟云顶天宫的雪毛子没法比,都不够给他的百足龙神塞牙缝的。
在柜子和堆放的东西中,
除了一些药品瓶子和表格纸张,可以证明这里曾是个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疗养院以外,就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关白不死心的又翻找了一遍,却还是一无所获,连一张有內容的纸都找不到。
他嘖了一声,心说这些人必然是把重要的东西都回收了起来,不然不会一点关於研究的记录都没有留下。
但既然已经闯了进来,也没道理这么快就走。
於是剩下的六间病房也如法炮製,全部被关白打开搜查了一遍。
二楼的每一个房间中家具用品都差不多,只是摆放方位略有不同。
可是关白仍旧是没在里面找到有用的文字信息。
直到他来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才让他发现了一点不太一样的地方。
这个房间里面没有那么多桌椅,只有一张病床,並床头柜,床上面连被褥都没有,似乎当时並没有住人。
但其他如治疗车,无影灯等医疗器械却很齐全。
这些医疗器械在当时应该还比较昂贵,可他们竟然没有带走,说明离开的时候很匆忙。
对比前面六间房,这间屋子显得要空旷一点。
也就是在这最后一间病房內,关白髮现了两张特殊的麻醉单。
那时候还是以手工记录为主,所以上面除了表头的主题外,几乎都是人工写上去的。
其中一张的墨跡都糊做了一团,只能看得到一个日期。
“1985年3月5日”
另一张则是同年同月的7號,这两张纸中间只隔了一天。
表头信息一样是字跡不清,关白就先略过,去看下面的数据。
底下是麻醉前评估,包括血压、心率、体温之类的。
关白对这些不是特別了解,猜测这应该还是处於一个正常数值中。
真正令他觉得奇怪的是,表格下半截写的用药剂量。
07:22丙泊酚190mg(静注)+罗库溴銨95mg(静注)
07:55舒芬太尼20μg(静注)
儘管关白是个医学白痴,但这个数据对比前几个病房內的麻醉单来说,这个数值都明显偏高了许多。
“难道这间病房里,曾经住的是个超级大胖子?”
关白满心疑惑,可其他文字要么就是模糊不清,要么就是字跡潦草。
想要“破译”还真得大费工夫。
他磨了磨牙,反正现在时间充裕,便乾脆拿手电筒照著表头,一个字一个字的临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