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巷中人(求追读,求月票)
锦绣见林爻站在原地许久,以为是自己所说的话刺激到了他。便想牵住他的手,却没想到在接触的剎那,林爻的手却下意识躲开。
像是在惧怕她。
“娘子,歇息吧。”
林爻说完这句话,便躺在了土炕上,身子却绷的笔直,没有丝毫放鬆的意思。
锦绣站在那,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林爻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对自己的態度似乎变了些,又好像回到了原点。
这种感觉不断撕扯著她的內心。
或许他只是与你逢场作戏呢?
一道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响起。
谁?
锦绣眼中寒芒尽显,房间中却只有两人的影子,在油灯下摇晃著。
是我太紧张了吗?
锦绣在確定没有危险后,想开口安慰林爻,却又怕自己说错了些什么。
只好静静躺在他的身边。
窗外的天色逐渐归於沉寂。
锦绣感到有些累了,疲倦不断侵蚀著她的身体,让她陷入沉睡之中。
火光。
冲天的火光。
锦绣迷茫的看著眼前的场景,这是梦吗?
可,为何如此真实?
灼烧的痛处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看向四周。
脚下的焦土是如此的陌生,前方不远处,站这个拿著火把的人。
“这里是那?”
锦绣走上前开口,她感受到自己体內的喜煞居然消失殆尽。
现在的她只是个活的久一些的女子。
“娘子,你来了?”
男子偏过头,青铜面具在火光下闪烁著冰冷的锋芒。
“相公?”
锦绣有些迟疑,面前这人给她一种极为恐怖的感觉。
冰冷,无情,甚至漠视一切。
“娘子,你不认识我了?”
男子的声音有些失望,又带著几分怒火,还不等锦绣开口,他便扔下手中的火把,直接抓住了她的肩膀。
“你忘了我吗?忘了我吗?”
锦绣耳边迴荡著男子的嘶吼声,她奋力挣脱著,但失去喜煞的她与弱女子没什么区別。
“啪嗒。”
锦绣只觉得掌心一痛,青铜面具带著些许血跡掉落在地面。
面具下的人,是林爻。
只是现在的他神色癲狂,狰狞的血丝爬满了他的双眼。
肩膀上的那双手依旧在不停收紧著,剧烈的疼痛让锦绣不断挣扎。
火焰也在此刻蔓延,甚至到了两人身边不远处。
“你不是林爻!”
锦绣嘶吼著,双手不停的捶打这个神似林爻的男子。
“嗤。”
柔软的声音响起,锦绣觉得自己的手好热,“林爻”抬头看向她,面带惊恐。
锦绣这才看清,不知何时,自己的手穿过了“林爻”的胸膛。
“我,我不是故意的。”
锦绣赶忙將手抽出,带起一片血色。
“林爻”死了。
又一次被她亲手杀死,锦绣脚步踉蹌,不断向后退去。
脚步逐渐加快,以至於她直接转身跑了起来。
那只沾染“林爻”鲜血的手在不断在身上擦拭著,身后“林爻”的尸体被火焰吞噬,化作一缕青烟。
锦绣不知道她要去哪,她只想跑出去。
这是梦吧,求求你让我醒过来,求求你!
锦绣面对著咆哮的火焰,没有丝毫犹豫走了进去。
“林爻!”
锦绣睁开双眼,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身边的林爻已经不知所踪。
“怎么了?”
就在锦绣起身时,带著面具的林爻从房间外走了进来。
他醒得早,便想一个人待会,好好想想即將遇到的巷中书生要怎么应对。
却突然听见锦绣喊自己的名字,这才进来查看。
紧接著,许仕林也从一边的房间赶了过来。
两人看著不断喘著粗气的锦绣,都是有些疑惑。
“没事,我只是做噩梦了。”
锦绣並未多做些解释,梦中的画面剪短,却有种无法言说的恐惧感。
自己又一次在梦中杀了林爻,虽然那只是一个梦,但已经知道林爻命运已断的锦绣依旧有些害怕。
自从进入这座熟悉的村庄后,她心中便一直有著莫名的恐惧感。
那种感觉来源於村庄深处。
见锦绣没事,许仕林这才放鬆下来,林爻却静静看著她。
昨夜他並未睡多久,直到子时过后才睡了一会,锦绣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她为何会害怕自己?
收拾好后,三人除了许仕林外,各怀心思,便出了门。
与天书中所言一样,村中到处瀰漫著雾气,街道上哪怕是白天,也空无一人。
几人到处走著,许仕林突然开口说道。
“林兄,我开门总是这行漫无目的也不是个事情,但这村中见到的人只有那白不言,要不要去找他?”
林爻摇摇头。
“那白不言说不定隱瞒了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再转转吧。”
许仕林闻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那白不言给他的感觉也同样不善。
三人继续前行时,路过些许街道巷子,那个声音也终於响起。
“三位,能否帮小生完成一个心愿。”
隨著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林爻心头一跳。
来了!
许仕林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见到那人与自己一样是书生打扮,便有些惊喜。
“在下国子监许仕林,不知兄台这是?”
书生並未理会许仕林,而是继续咳嗽几声后看向林爻。
“你要我们帮你什么?”
林爻沉声开口,他想看看这书生到底动了什么手脚,能让锦绣亲手杀了自己与许仕林。
更和况,如果连他这一关都过不去,那么自己在后面的每一步都会举步维艰。
甚至真的会如同天书预言的那般,直接命丧於此。
见林爻开口,书生苍白的脸上露出些许光彩,他赶忙开口,生怕林爻会反悔。
“小生是一名画师,平日画了许多画像,现在只剩下一副女子画,便可完成了。”
女子?
锦绣听到他的话,心中突然泛起一丝波澜。
若是自己答应了这件事,或许能在筑基喜煞爆发后给林爻留下一副画像。
无论如何,也算是陪在了他的身边。
想到这,她还是下意识看了眼林爻,想看看他怎么说。
只见林爻轻轻点头。
“画可以,但是润笔呢?”
那书生赶忙摆手。
“几位帮忙小生已经是感激不尽。”
“我说你给我家娘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