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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潘楼內幕,护卫学泅

    蔡府,慕容氏院落中。
    “你们王宅那边没人和他说过,潘楼的东家是蔡府这边的吗?”慕容氏十分生气,托蔡相之名,寻得毛滂毛大家作得一首七夕词,人力物力尽出,想要让崔念奴成为一匹黑马,比过那矾楼张七七。
    其中听闻有人打假蔡修的《虞美人.听雨》,慕容氏一开始还挺开心。
    但没想到的是,这蔡修还有一首《鹊桥仙》,而且还从大长帝姬府传出,被张七七唱了出来。
    令得前去打假的人都不知如何是好,尷尬不已。
    但是,只要不是他当面作词的,就没人能证明他会作词。
    可再怎么样,他不是应该帮潘楼吗?
    好歹他亲爹是蔡相啊。
    不会升行之后,连爹都不认了吧。
    这一次,潘楼投入相当大的人力物力去竞爭,却仍是遭受惨败。
    矾楼张七七以绝对的优势贏得本年酒魁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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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她已是更上一层楼了。
    慕容氏生气至极,她曾是潘楼名伎,自许身蔡京以后,蔡京便纳其为妾,然后宠爱到將潘楼交到慕容氏手中,诸事皆是由她一手操作。
    而在她的操持下,潘楼和隔了几条街的矾楼分庭抗礼,成为汴京七十二正店中最顶尖的存在。
    可现在,就因这张七七,因他背后有个会词曲的蔡修,今年酒魁评比,潘楼竟然彻底比不过矾楼。
    王吉祥略一低眉,轻声道:“我家丫鬟燕儿已经和他说过,但他一点不当回事,反而好像还很反感潘楼出身的燕儿。”
    慕容氏黛眉紧蹙:“还有你家秦官人(秦檜),也是不通事务吗,明明在潘楼那里当评委,怎地听到那首《虞美人》,便也讚不绝口,是咱们家的吗?”
    王吉祥神色慌乱道:“他人是耿直一些,一时听了有感而发,他也夸了那首毛滂词。”
    慕容氏拂袖,冷哼一声,坐於贵妃椅上,俏脸铁青道:“你家秦官人,想要当个隱士便直说,我和蔡相说道说道。”
    王吉祥神色更慌:“他以后会懂了的,求慕容姐姐开恩。姐姐,此事已了,听闻七夕之事后,吉祥却是有一计,只需这样……”
    王吉祥俯身在慕容氏耳畔献计。
    但听后,慕容氏却是皱了皱眉,问道:“问题是,他到底会不会诗词,现在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会不会了。在蔡府上练字,字丑得要命,以前见他亦只懂捣鼓一些奇巧淫技,但这武陵春一出后,倒真不明白他哪里来的武陵春。”
    “蔡府这边亦派人到青州那边找过李姐儿,她那边却也没有给出准確答覆。”
    王吉祥轻嘆一声道:“以前我家姐姐和李表姐情同姐妹更甚於我,为了给他儿子一点名气,赠一首词予他,有些名气傍身是极好的。”
    “你说,李清照是在保他名节?”慕容氏微怒。
    “正是如此,那听雨,那鹊桥仙,亦有可能是她或是她托的一些朋友替他写的,他字那么丑,便可窥得,他哪懂诗词创作。”王吉祥冷然一笑道。
    “他说那首听雨,是一名叫做蒋捷的人写的,但全城翻遍僧庐寺庙,都未能寻得。”慕容氏有些气恼。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都阻止不了我適才所说的计策进行。”王吉祥阴惻惻地一笑。
    慕容氏想了想,嘴角亦是扬起:“便依你所言吧。”
    另一边,蔡駙马跑到水德楼前的汴水河畔。
    离七夕已过去一旬,帝姬府那边已然將他们的月俸发予底下一眾护卫。
    但这个月蔡駙马没有赏赐他们东西。
    毕竟蔡駙马到现在都很安全。
    可不管怎样,蔡駙马按常发月俸,还比外边绝大多数的护卫都高,护卫们都特別开心。
    他们日常的集训也更卖力。
    尤其是最近的泅泳,杨沂中和呼延通即便是秋风已过,风凉如水,都还是大中午的练习泅泳。
    让护卫们练习泅泳,是杨沂中首先发起的。
    因为上次让蔡駙马落水,他愧疚不已,誓要將所有护卫都教得泅泳,便和蔡駙马提出意见:“因泅水之事深感无力,让蔡駙马犯险救人,卑职愧对蔡駙马知遇之恩。適逢炎炎酷暑,卑职欲让本队护卫练习泅泳之事,请蔡駙马批准。”
    蔡駙马想都不想,当即批准。
    而教他们泅泳之法的人,便是上次賑济时收归的阮跃鲤。
    阮跃鲤是个泅水能手,在蔡修的帮助下,拥有了一条小船,每日替水德楼做事,或卖鱼,或运鱼,或载客渡人,哪里钱多哪里做。
    是一个十分勤快的年轻人。
    而自蔡修吩咐下,阮跃鲤如今有了个十分好的差遣,便是教杨沂中他们泅泳。
    且蔡修预先给了他五贯钱。
    於是整个夏天的每日下午,阮跃鲤就在水德楼前,兴高采烈地给駙马护卫们教习泅泳之法。
    呼延通得知以后,自然不甘於落后,也请求练习自家小队的泅泳之法。
    一开始,阮跃鲤还被呼延通小覷一番。
    呼延通说,泅泳之事,我们练著练著就会,哪需要蔡駙马掏钱,实际是膈应杨沂中让蔡駙马掏了钱。
    而阮跃鲤一听,却不乐意了,笑笑道:“呼延护卫有所不知,在下江湖人称浪里恶鬼,可知在下如何得来否?”
    呼延通微讶:“如何得来?”
    阮跃鲤哈哈大笑道:“且等我一盏茶的功夫,便知晓了。”
    说罢,阮跃鲤扑通一声跃入水里,便在水底里笑眯眯地看向呼延通。
    一盏茶的时间后,阮跃鲤陡然从水底伸出手,竟然还有莫大的力气一把拉倒呼延通,將其拉入河里。
    呼延通是会泅水的,但在水中,却被阮跃鲤以巨大的力气拉入河里,如何也摆脱不了。
    呼延通顿时心惊担颤。
    就单单他泅水一盏茶,就已经觉得嘖嘖称奇了,如今竟然还有此等力气,將他拉入水中,且如何挣扎都挣扎不脱。
    “放手,放手,你且放手,你厉害,你厉害,不愧是蔡駙马相中的人。”
    此话一出,呼延通才得以挣脱,游回岸上,狼狈不堪。
    阮跃鲤仍未上岸,在水底笑眯眯地看了呼延通一眼,然后游入汴河深处,取了一块大石,从河底慢悠悠地走上了岸,然后开口道:
    “呼延护卫,你觉得阮某如何?”
    呼延通深感佩服,搂住阮跃鲤道笑道:“是俺有眼无珠,阮兄,今后俺便隨你学泅,还有,多教俺泅水之法,好让俺將杨护卫摁死在水里。”
    便这般,杨沂中和呼延通学泅於阮跃鲤一个夏天。
    到如今,两人准备在水德楼前的岸边比斗一番,看看在水里谁打得过谁。
    这是他们第一次水斗。
    蔡修自然登船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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