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森林的美食家27
苏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看著三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佬在墙角扭成一团,实在很难把眼前这一幕和副本中威风凛凛的模样联繫起来。“唔唔唔!”宋玉章还在挣扎,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你保证不乱说话我们就鬆手。”谢泽的扇子早不知道飞哪去了,胳膊死死箍著宋玉章的脖子。
苏诺点头附和,“鬆手可以,但你得发誓不提水绳断裂的事。”
宋玉章疯狂眨眼,表示同意。
两人刚鬆开手,宋玉章就深吸一口气,扯著嗓子喊,“苏默,你知道苏诺第一次砍和我们一起过副本……唔唔唔……”
宋玉章话没说完,又被捂住了嘴,谢泽心里鬆口气,还好宋玉章先喊的不是自己。
这次是苏默眼疾手快,顺手抄起桌上的抹布递过去,“用这个?”
苏诺眼睛一亮,接过抹布就往宋玉章嘴边凑。
“我错了!错了!”宋玉章终於认怂,含糊不清地求饶。
监控室终於安静下来,只剩下宋玉章愤愤不平的喘息声。
屏幕上,战斗已经彻底结束。逐雾鹿倒在花丛中,鹿角上的最后一只萤火虫也跌落在地,翅膀微微颤动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队员们围成一圈,大口喘著气,身上或多或少都带著伤,但脸上都掛著笑。
“別打了,別打了,赶紧过来看,他们的状態不对。”苏默眼角余光瞥到屏幕中几人的笑容,赶紧把另外三个人叫了过来。
“花香总算生效了,坚持的时间挺长啊。”苏诺向上拋了拋橘子,扒开皮。
“可惜这片花了,禿了一大片,跟地中海似的。”谢泽可惜的看著那片梦幻的紫色花海。
“回头撒点药剂就回来了。”苏默看著屏幕中这些人的眼神越来越迷离,“不会吧,不会全栽在这儿吧。”
屏幕中,队长最先察觉到不对,他猛地晃了晃脑袋,抬手按住太阳穴,眉头紧锁。
但是左右看了看其他队员,每个人都很正常,就是那种全心全意的高兴。
但是在现实的屏幕当中显示的是他们全部都坐在花海中傻笑。
渐渐的花香越来越浓重,文斌捂住胸口,用伸出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这是个啥,我咋抓不住呢?”
说完他回头看看自己的同伴,下一刻胸口一阵剧痛,文斌恢復了些许的理智。
眼前的景象也突然清晰起来,所有的队员都呆愣在原地,与刚才的情景完全不同。
“队长……”文斌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去叫醒队员,但是胸口被撞出来的伤势却不允许。
队长依然保持著按太阳穴的姿势,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甜蜜的微笑。
其他队员更是不堪,阿木抱著空气又哭又笑,嘴里还大喊著妈妈。
金栗原地转圈追逐根本不存在的蝴蝶,另外一只手拿著针,说要做標本。
还有老钱,小泉等等,每个人都陷入深深的梦幻中。
文斌按著自己胸口断掉的肋骨,还好自己的伤势够重,疼痛唤醒了自己。
“完了完了。”苏默咬著橘子瓣,含糊不清地说,“这个状態,隨便来个诡异就能把他们团灭。”
“就算没有诡异,这片花海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沉溺其中,只会成为肥料。”苏诺抢过手苏默手中剩下半个橘子,隨手敲了敲屏幕。
紫色花海的根部已经渐渐延伸,想要將几人拖入到土中。
文斌注意到周边的危险,硬撑著爬到了队长的身边,手在队长身上连连拍了好几下,却换不回理智。
“对不起了,队长。”文斌小声说道,然后掏出一把匕首,在队长的大腿上划了一下。
鲜血瞬间涌出,队长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迷离褪去了几分。
“文……斌?”他低头看著自己流血的大腿,又看看趴在身边、脸色苍白的队友,瞳孔骤然收缩,“怎么回事?!”
“花香致幻,大家都陷进去了。”文斌虚弱地指了指周围,“花根在动,想把我们拖走。”
队长顺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见紫色的花丛底部,无数细小的根须正像蛇一样蜿蜒蠕动。
每个队员身下都已经延伸出很多的根须,队长眼神一下子警惕起来。
“操。”队长咬牙撑起身子,大腿的伤口让他彻底清醒了,“你守著,我去叫人。”
队长踉蹌著站起来,第一个冲向老钱,没有拍人,也没有叫喊,也是直接拿著匕首在胳膊上划了一道。
但是老钱却没有醒过来,后边的文斌衝著队长喊道,“伤口太浅,醒不过来,要下狠手。”
队长一咬牙直接捅了进去,直到匕首全部没入到胳膊中,老钱才闷哼一声,睁开了眼睛。
“队长?”老钱先是怔愣了一下,隨后反应过来,“怎么了?”
“快叫人。”队长现在完全来不及解释,直接把匕首甩给老钱,自己冲向了下一个队员。
文斌挣扎著踉蹌的爬到了另一个队员金栗的身边,反手就把匕首就扎入到了大腿当中。
监控室里,四个人看得目瞪口呆。
“好傢伙,”宋玉章揉著被捂疼的嘴巴,“物理唤醒法,简单粗暴有效。”
苏诺默默把橘子皮放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谢泽的扇子忘了摇,“这队长……狠人啊。”
“这不是那个莽夫先出的招吗?”苏默疑惑道,“我记得一瓶药剂下去,人就醒了呀?”
“呃……”谢泽和宋玉章无语的看著苏默。
“也许他们穷吧。”苏诺很认真地在回答,“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莽夫没脑子。”
苏默撑著腮帮子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还真有可能,用点药剂都抠门的很。”
“呃……”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
这真的是谢泽和宋玉章的心里话,自打两人的美食街/旅行社开起来以后,头一次在炫富这个层面上比输了。
屏幕里,被匕首扎醒的队员们终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金栗抱著血流如注的大腿,脸色煞白但眼神清明。
阿木被队长捅穿肩胛骨后,嚎叫著从幻境中挣脱。
小泉最惨,被连续扎了三刀才醒过来,现在捂著腰子蜷缩在地上骂娘。
“清点人数!”队长喘著粗气,浑身是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