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再见宋若卿
杨楼被抬走,昏迷了依旧咧著嘴笑。陈正和杜老板成了师兄弟,关係又进一步。
杜老板当场要退回当初张老板的一半地盘,陈正拒绝:
“杜哥,我收杨楼,並不是为了加入帮派,地盘你安心收著。
我是个生意人,只对挣钱感兴趣,最近想买些货船,搞远洋货运,你有没有兴趣入一股?”
杜老板来了兴趣:
“远洋货运,没有洋鬼子的关係,怕是不好弄,但哥哥绝对挺你,怎么也要入一股,无关赔赚。”
做了师兄弟,是不一样。
“杜哥放心,保准赔不了,等我筹划好了,再找你拿钱入股。”
“行,到时候你说个数,哥哥我砸锅卖铁,绝不含糊。”
“要不了那么多……”
两人简单聊了一会,陈正告辞离开。
杜老板立刻坐车去了趟黄公馆,见面就说:
“黄老板,事成了!”
黄老板一听事成了,非常高兴:
“好,非常好,有陈正加入,咱们的以后才算稳妥,姓张的这个狗日的,让他从通字辈改成悟字辈,打死都不行。
不行也罢,你倒是在通字辈好好干呀,又他妈反水投倭寇,这不是拉咱俩下水吗?
要不是有人先我们一步出手,將其干掉,咱们真得干兄弟相残的事!”
杜老板笑了笑道:
“黄老板,如果我说张老板的死,和陈正脱不了关係,甚至可能就是他干的,你信不信?”
“怎么可能?当时你俩一起去的百乐门,他怎么可能是杀手,时间对不上。”
“黄老板,即便不是陈正本人,也不能排除是不是他的手下。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加入帮派,成了悟字辈,咱俩稍微助助力,三大亨之一,非他莫属。”
黄老板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匣,薄薄的,不足两指,小心打开。
里面放著一张纸,上面写著几行字:
上沪金蟾江口衔,
欲要平步三足巔。
一天一通一悟字,
先甜后苦若干年。
若想富贵永相伴,
通走悟来福路远。
跳出五行三界外,
只在一片枫叶间。
“老杜,前面几句都已应验,就是这通走悟来,咱们会不会做的太牵强。”
“黄老板,咱们只不过是顺势而为,不牵强。
你放眼看看,整个上沪,还有哪个人比陈正更合適。
他刚和我成为师兄弟,立刻邀请我搞远洋货运。
远洋货运,日进斗金的买卖,我反正是做不来。”
黄老板道:
“你都做不来,我更不行。”
“是啊,咱俩都不行,陈正已经开始筹划,他好像天生会做生意。
一个小小的三木商行,每天掌控著倭国商业街区三成交易额,倭人居然没有找他麻烦!
购买木船出海,我估计是为远洋货运探路,咱们得把钱准备好,只要陈正一招呼,立刻把钱投进去,三人绑在一起,才能像讖语所说,真的跳出牢笼,展翅高飞。”
黄老板把纸小心收起,放进紫檀木匣。
“好,就按你说的办。”
陈正回到家,古萍小鸟入怀,诉说相思之苦。
温度刚上来一点,空间里步话机不断呼叫,打断陈正施法。
古萍已渐迷乱,陈正突然扯火,又气又苦:
“正哥,你这几天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没有啊!我只有你一个,別多想。”
“那你为何突然停下?”
陈正手腕一翻,拿出步话机晃了晃:
“有正事,你先迴避。”
古萍见状,放下悬著的心,在陈正脸上啄了一下,扭著腰出去。
陈正看著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听到步话机里的呼叫声:
“蚂蚁蚂蚁,我是白鸽,收到回復。”
“白鸽白鸽,蚂蚁收到,有话请讲。”
“速来八號安全屋,有重要事情,需要面谈。”
“蚂蚁收到,一个小时后赶到。”
不是陈正不想立刻过去,实在是八號安全屋离这有点远,汽车过去也得四五十分钟。
宋若卿这个时间联繫,肯定知道他在家里,马上过去,难保她心里不起疑。
再说了,古萍刚把他的火抖起来,不灭掉怎么行:
“萍儿,快进来,正事完了,让哥哥检查检查,看你最近有没有长胖一点……”
…………
一个小时后,陈正准时出现在八號安全屋。
这个距离,空间里一次穿行就到。
对於陈正突然出现,福伯著实吃了一惊。
以他的身手,被人摸到隔壁,竟然毫无觉察,实在该死。
还有外面这帮蠢货,怎么办事的?
一个大活人,光天化日,潜入內宅,没一个人发现,还好意思说接受过专业训练。
真是一帮废物!
陈正没注意福伯脸上的表情,直接问他:
“福伯,站长呢?”
福伯忍住怒火:
“陈副站长稍等,我去稟报一下小姐。”
陈正耸耸肩,让他进去稟报。
大户人家,就是屁规矩多。
进到屋里,张妈紧挨著宋若卿,福伯也没退出去,而是站在门口。
陈正见宋若卿没有起身的意思,往她对面一坐:
“站长,这么著急叫我过来,有什么要紧事吗?”
宋若卿道:
“总部来电,倭国在前线使用了毒气弹,龙国军人损失惨重。
总部命令我们,在上沪对倭国展开报復行动。
同时通过各国媒体,把倭人使用毒气弹的事传播出去,获得舆论支持。”
陈正以为什么事:
“就这?站长放心,即便没有总部命令,上沪站照样会对倭寇展开行动。”
“陈副站长,这次行动和以往不同,要搞出大动静,让倭人知道,龙国人是不会向它们屈服的!”
陈正没明白:
“站长说的大动静,多大算大?”
宋若卿道:
“最起码不能比和平饭店的动静小。”
陈正心中一动,想到什么,直接问:
“这是总部的意思,还是站长的意思?”
“有什么区別吗?”
“区別大了!如果是总部命令,任务完成后,升官发財少不了。
如果只是站长个人下的命令,我得斟酌斟酌。”
福伯怒道:
“陈正,你敢抗命?”
陈正指著福伯道:
“军统上沪站高层之间的对话,你一个僕人有什么资格插嘴?滚出去!”
福伯怒不可遏,就要动手。张妈道:
“阿福,滚出去,別耽搁小姐的大事。”
福伯恨恨的甩了一下手,推门出去,站在门外,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