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谢无赖:想做谢广福女婿
谢秋芝心里惊骇,拼命挣扎。可那人力气太大,她根本挣不开。
她被人拖著,来到乡亲们存放草垛的场子。
这场子里堆满了高高的稻草垛,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和视线。
而且这些草垛有三米多高,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一座迷宫。
谢秋芝被拖走的这短短时间里,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几年前的事。
那时候萱萱和图图双双在桃溪村的荷塘落水,白衡和秋笙哥哥跳水救人,却救错了人。
意外的撮合了他们两对鸳鸯,她便写了一封“控诉信”给沈砚的,埋怨他胡乱提建议让她们去荷塘游玩。
因为去淮月楼找白衡送信的时间太晚,爹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便喊了正在院中纳凉的五琰哥陪同。
两人送完信提著灯笼往回走,大概也是在这附近,便听见草垛后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当时年少无知的他们还好奇地走过来查看,才后知后觉那是有人在草垛后偷情。
当时她还觉得尷尬,拉著李五琰就跑。
现在,她自己被拖到了这里,心里猜测自己这是遇到劫色的了。
她瞬间惊骇万分,拼命挣扎,想要叫喊。
可那人的手捂得紧紧的,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最后,那人把她按在草垛上,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
“叫啊,这里没人,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到。”
一股浓重的口臭扑面而来,熏得谢秋芝差点吐出来。
“小娘子,我劝你,先陪小爷玩一玩,疏解完了,小爷自然会安全地送你回家。”
那声音,沙哑,粗俗,带著几分得意和淫邪。
谢秋芝借著微弱的月光,终於看清楚,也听出来这人是谁了。
是谢无赖,村里最臭名昭著的无赖光棍。
说起谢无赖,在桃源村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这人从小就不学好,爹娘又死得早,全靠他哥谢老实拉扯大。
谢老实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带著媳妇王桂花,起早贪黑地种地养家。
可谢无赖倒好,不但不感恩,反而把家里的活全甩给哥嫂,自己整天游手好閒。
村里这些年发展得好,砖瓦厂、木炭厂、食品厂、工业园、大集……哪哪都需要人手。
但凡肯出力的,都能挣到银子。
可谢无赖整天不是在县城赌坊门口晃悠,就是在京城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村里的建设,他从不沾边。
每年年底分红的时候,他靠著哥嫂攒的那点积分,勉强也能分到一些银子。
可他还不满足,总觉得別人拿全额的人头银子,他只拿到別人的零头,是村里针对他。
那次因为分红的事大闹村委楼,抢钱箱,咬伤了谢石墩之后,他倒是收敛了些,没再闹事。
但因为名声太臭,根本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村里的媒婆成七姑,一听“谢无赖”三个字,直接摆手:
“哎哟喂,这媒可说不得,说了就是害人家姑娘,我成七姑实在了一辈子,老了可不干那缺德事。”
所以,谢无赖如今快三十了,还是光棍一条。
以前他要是憋得慌,就花点银子,约村里困苦的小寡妇来上一回。
上次谢秋芝和李五琰意外碰见的“草垛野战”,就是谢无赖花了银子,跟那小寡妇乾的。
可隨著村里的日子越来越好,到了年底,就算是寡妇也能分到一大笔银子。
人家有了钱,谁还愿意为了几两银子跟他做那档子事儿?
后来这几年,谢无赖想要了,就花钱去云槐县的“醉春楼”,找那些窑姐儿快活。
可前些日子,那醉春楼不知怎么的,走水了,一场大火,把醉春楼直接没了。
听说人都跑光了,老板也没钱再重建,乾脆关门不干了。
没了这醉春楼,谢无赖这下可难受了。
村里的正经媳妇小姑娘,见了他就躲,外面的窑姐儿,又没了著落。
他憋得浑身难受,便把主意打到了谢家新来的“乾女儿”身上。
他觉得这姑娘长得是真俊,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发光。
虽然看著瘦弱,但那脸蛋,那身段,比窑姐儿强了不知多少倍。
而且,他觉得自己有她的“把柄”,属於比较好拿捏的类型。
因为,前些天他亲眼看见这邱知回跟著沈大人身后进了双宿院。
他閒得无聊,便守在附近,等了足足一夜都没见人出来。
这下可把他美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夜没出来,还能干什么好事?
谢无赖越想越兴奋。
认为邱知回不检点,肯定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
就算自己把她强睡了,她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说出去。
毕竟,她如今的名声在桃源村实在是太坏了,和他谢无赖倒是挺般配。
他也想过后手,万一这贱人敢声张,他就反咬她一口,说是她勾引的他。
到时候,自己还有可能不出彩礼白捡一个漂亮媳妇回家。
而且,这个媳妇还是谢广福的乾女儿,能做谢广福的女婿,想想就前途似锦。
於是,连著几天,他就守在这儿,等那邱知回从芝镜台夜归。
果然,让他等到了。
谢秋芝认出谢无赖的那一刻,最初的惊慌之后,反而镇定下来了。
她知道这个草垛场很大,草垛也很多,很適合捉迷藏。
当然,也很適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谢秋芝心里飞快地盘算著。
她这具身体,力气小,和谢无赖硬来肯定吃亏。
她也担心万一谢无赖身上带著蒙汗药,或者直接把她打晕,那她就真的完了。
她必须保持清醒,必须想办法逃脱。
谢无赖一只手捂著她的嘴,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
谢秋芝抓住机会,猛地用自己的脑袋撞谢无赖的鼻樑。
鼻樑是脸上痛觉最敏感的地方,一旦受到撞击,轻则流鼻血,重则能把鼻樑骨撞歪,所以谢秋芝才找准了位置狠狠撞去。
“啊!!!”
谢无赖吃痛,立刻鬆开手去捂鼻子。
谢秋芝趁机推了他一把,转身就往草垛深处跑!
她跑得飞快,不敢大声喊救命。
这地方太偏僻了,喊了也没人听到。
万一没把保安队喊来,反而把谢无赖给招来了,那就完了。
她在那些草垛之间穿梭,左拐右拐,儘量往深处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