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赵鼎,有人主之风!
赵鼎见城门打开,当即下令大军入城,迅速控制住真定府的各个要道,清剿残余的金贼士兵。宋军入城后,秋毫无犯,安抚百姓,张贴安民告示。
毕竟之前,赵鼎可是真定城的防御使,是这座城的风云人物,这里还有他的房子呢!
真定府的百姓见宋军收復城池,纷纷走出家门,簞食壶浆迎接王师,街头巷尾皆是欢呼之声。
是夜、
真定府的知府衙门內。
赵鼎坐在主位之上,王彦、辛弃疾、石敢当、张烈等將领依次列坐。
而阶下,则是完顏宗望被五花大绑,怒目圆睁,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赵鼎看著阶下的完顏宗望,目光之中满是思索。
完顏宗望的被俘,相当於赵鼎手中拥有了一件重要的筹码。
首先,金国失去了完顏宗望这员名將,军心必会大震。
其次,赵鼎可以以完顏宗望为质,与金国谈判,换取被俘的大宋百姓,还有爭取更多的时间,整军备战。
为后续的北伐打下坚实的基础。
毕竟无论如何,光大宋的北方,想尽数抵挡金国还是有些困难。
如今,金辽那边的摩擦还是主战场,金国此时不敢全面进攻。
但是等辽国那边退兵,赵鼎这边就会面临很大的压力!
李邈、林小虎也被接入知府衙门。
赵鼎连忙起身:“老师怎么样了!”
正所谓礼下於人,必有所求。
赵鼎还是要借用李邈的身份还有他的威望和政治资源,为他后续的登基,一呼百应做准备。
李邈看著赵鼎,满眼的欣慰。
隨后才拱手道:“元帅神机妙算,驰援欒城,设伏真定,生擒完顏宗望,收復真定府,此乃不世之功!
河北咽喉重回我大宋之手,老夫实在是高兴!”
“老师,接下来,还是得您来做这个真定府的知府大人才行!”
李邈摆了摆手:“唉,真定曾经易主,我乃罪臣....”
辛弃疾走出来,拱手道:“李大人乃当时大儒,更是北方抗金的旗帜之一,南宋的那一位,都拋弃了我们,何谈罪臣?”
他顿了一下,沉声道:“愿李大人为北方万万黎庶百姓著想,为抗金大业,再出一把力!”
“是啊!请李大人为抗金大业,再出一把力!”
张烈、王小三、石敢当等人都纷纷出言发声。
李邈还是犹豫,但是此时心,其实已经有一些动摇了。
他还没有彻底老去,他也是希望能驱逐金人,还大宋百姓一个乾净的天下。
赵鼎,好歹也是太祖一脉!
见气氛有些微妙,赵鼎哈哈一笑:“老师会想清楚的,但是真定太大了,还劳烦老师先帮学生管一管!”
拖字诀,很多事情,做著做著就变了。
因为此时,天下都知道,真定是他赵鼎的了,而李邈帮赵鼎这个学生管理,那渐渐地,还不就顺其自然了?
李邈也只能点点头:“那老夫,就先做著吧,为了黎庶百姓!”
赵鼎哈哈一笑,隨后沉声道:“此战大胜,皆是诸位兄弟用命,辛参军献策之功!
如今真定府收復,完顏宗望被俘,我军根基愈发稳固,兵力也因收编降卒增至十万之眾。
休整十日,犒赏三军,待粮草军械齐备,我等便正式开启北伐,剑指燕云,驱逐金贼,收復河山!”
“是!驱逐金贼,收復河山!”
帅府之內,眾將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四方。
真定府的收復,完顏宗望的生擒,让河北抗金大军的士气达到了顶峰,而此时將欒城还有赵州、邢州、真定府、大名府等城池都落入了赵鼎的手中。
此时的赵鼎,手中的军队规模已经达到了十万,其中八万都是精锐大军。
后背还有沈念督造的犀利火器,有王彦、石敢当、张烈等百战名將,更有辛弃疾这般文韜武略的旷世之才,还有完顏宗望这枚重要的筹码。
隨后,便是欢天喜地庆功宴。
赵鼎携夫人任盈盈在高台之上,给数万大军敬酒,这一幕让不少人都感到热血沸腾。
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统帅,这样的领袖。
当晚,赵鼎喝了不少,但是在任盈盈如水般的身子上,又感受到了什么是温暖,滑腻....
真定城中,赵鼎那许久未入住过的府邸的主臥中。
好久没睡过的木床,又发出了奇异的声响。
.....
真定府的庆功宴已经过去了三日,但是府衙內外依旧一片热火朝天。
赵鼎收復真定、生擒完顏宗望的消息如惊雷般传遍两河。
檄文作用源源不断地发酵,並且赵鼎在真定城举办的宴会,更是流传甚广,让各地抗金义士感慨赵鼎有人主之风,於是纷纷遣使来投。
辛弃疾、任盈盈、还有李邈乃至临时调回来的苏文远都在帮忙接待还有登记造册。
让真定府衙的驛馆日日满员,李邈何曾见过这种上下一心,仿佛整个北方都联合在一起的情景,更是老怀大慰。
而城中的校场之上,新收编的义军们正由王彦、石敢当等人加紧操练,校场之中喊杀声震天动地。
......
而帅府內,赵鼎正与辛弃疾、李邈围坐舆图前,商议黄河防线的布防事宜。
自完顏宗望兵败被赵鼎俘虏之后,也派遣了使者过来索要完顏宗望,但是都被赵鼎给拒绝了,因为他还没有想好条件,只告诉等等!
而金国因为与辽国摩擦,虽暂未派大军南下,却仍以游骑袭扰黄河沿岸州县,劫掠粮草百姓。
眾所周知,黄河作为河北南下的天险,亦是阻挡金军再度南侵的第一道屏障,若守不住,河北腹地便会直接暴露在金军铁蹄之下。
李邈手指舆图上的黄河流域,面色凝重:
“黄河西起孟津,东至沧州,绵延千余里,渡口数十处,如今我军主力多聚於真定、欒城、汴京一带,沿黄河兵力空虚,金贼游骑往来袭扰,州县百姓苦不堪言。”
隨后,他又继续道:
“只是我军向来以步骑为主,並无水师,黄河沿岸的渡口皆无战船把守,金贼若从水路进兵,我军怕是难以抵挡。”
赵鼎点点头,看向辛弃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