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绝对的死寂
陈凡並没有表现出任何临战的紧迫感,反而带著陈雪去了东海最昂贵的“恒隆广场”。“哥,这件衣服要三万块,太贵了……”陈雪站在一家顶级高定女装店里,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侷促。
那是这一季最流行的法式重工蕾丝裙,每一颗纽扣都是由天然珍珠磨製而成。
“喜欢吗?”陈凡站在一旁,双手插兜,语气平淡。
“喜欢是喜欢,可是……”
“包起来。”陈凡直接递出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標识的银行卡。
导购小姐看到那张卡的瞬间,呼吸都停滯了。那是全球限量十张的“寰宇至尊卡”,不设限额,持有者在全球任何地方都享有最高规格的特权。
“顺便,把这一排,还有那一排,只要是我妹妹穿得下的尺寸,全部送到云顶华府1號別墅。”陈凡隨手指了指。
陈雪瞪大了眼睛:“哥!你疯啦?”
“这些只是日常穿著。”陈凡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今晚的宴会,你要穿得比公主还漂亮。”
走出恒隆广场时,陈凡身后跟著十几个拎著大大小小购物袋的导购,这场面引得无数路人侧目围观。
【这种消费方式,已经超出了『暴发户』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对財富的蔑视。】龙雨晴跟在后面,心中暗暗腹誹。
下午六点,东海洲际酒店。
今晚的“云顶慈善之夜”匯聚了全东海最顶尖的权贵。酒店门口,劳斯莱斯、迈巴赫鳞次櫛比,红地毯一直铺到了街道尽头。
陈凡换上了一身深紫色的丝绒西装,领口处別著一枚由红宝石雕琢而成的龙形胸针。他牵著陈雪的手,走下那辆定製版的宾利。
陈雪穿著那条价值百万的星空长裙,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美得令人窒息。
两人刚踏上红地毯,周围的镁光灯便疯狂闪烁起来。
“那是谁?东海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气质绝佳的公子哥?”
“看那个女孩,她身上的首饰好像是梵克雅宝的孤品『永恆之星』吧?”
窃窃私语声中,陈凡面色如常,步履稳健地走进了宴会大厅。
大厅內,林震天正端著酒杯,与几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谈笑风生。看到陈凡进来的瞬间,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鷙。
“他居然真的敢来。”林震天身旁,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冷哼一声,他是赵家的家主赵万山。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有点武力就能在东海横著走。”钱家家主钱多多摇晃著酒杯,眼中满是贪婪,“听说他手里有『黑龙令』,那可是个好东西。”
陈凡带著陈雪,径直走向大厅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拉开椅子,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
那一桌,原本是给“云顶会”核心成员预留的。
全场死寂。
林震天深吸一口气,带著几名家主走了过来,语气冰冷:“陈先生,这里似乎不是你该坐的地方。”
陈凡头也不抬,自顾自地为陈雪切著盘子里的神户和牛,声音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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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海,我想坐哪,哪就是主位。”
宴会大厅的气氛在陈凡落座的那一刻,彻底凝固了。
周围那些身价过亿的富豪们,无不屏住呼吸,目光在陈凡和林震天之间来回游移。
【这傢伙,是真的疯了,还是底气足到了我们无法想像的地步?】无数人心中冒出这样一个疑问。
林震天的脸色铁青,他盯著陈凡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感觉自己几十年来积累的威严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陈凡,你以为闯了云顶会所,拿了枚不知真假的令牌,就能在东海只手遮天了吗?”林震天压低声音,语气中透著浓浓的威胁,“今晚坐在这里的,掌控著东海百分之七十的命脉。只要我一句话,你名下的所有资產都会在明天太阳升起前被冻结,你在东海將寸步难行!”
陈凡终於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他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向林震天。
“冻结我的资產?”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林震天,你对『財富』这两个字,可能有什么误解。”
就在这时,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气质严谨的老者,在数名黑衣保鏢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这名老者,原本还一脸傲气的赵万山和钱多多脸色大变,连忙整理衣衫迎了上去。
“皮特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赵万山躬下腰,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皮特,瑞士苏黎世银行大中华区的执行总裁,掌握著无数豪门的资金命脉。在东海权贵眼中,他就是活著的“財神爷”。
然而,皮特甚至没有看赵万山一眼,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在厅內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陈凡身上。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皮特一路小跑来到陈凡面前,九十度弯腰行礼,声音颤抖而恭敬:
“尊敬的陈先生,得知您在东海,总部特意派我来向您问好。这是您要的股权转让协议,只要您签字,林氏集团、赵氏商贸以及钱氏钱庄百分之五十一的债权,將立刻归入您的名下。”
此话一出,大厅內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林震天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皮特先生,您……您在开玩笑吧?”钱多多脸色惨白,声音拔高了八度,“我们钱家和苏黎世银行合作了二十年,您怎么能把债权转给一个外人?”
皮特直起身,眼神冰冷地扫过钱多多:“外人?在陈先生面前,你们连当『外人』的资格都没有。陈先生持有的寰宇至尊卡,其背后的家族基金是苏黎世银行最大的股东。换句话说,你们欠的每一分钱,债主都是陈先生。”
死寂。
绝对的死寂。
陈凡接过皮特递过来的那叠厚厚的协议,隨手翻了两页,然后看向林震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明天的天气:
“林会长,现在,你还想冻结我的资產吗?”
林震天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引以为傲的权势、金钱,在陈凡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浸了水的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