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道別
第246章 道別哈利想要向莉莉学习魔药,所以他们来到了家中的魔药实验室。
莉莉的铜质天平自动悬浮在半空,正在称量月长石粉末的秤盘突然变成嗅嗅形態,叼著水晶瓶跳进哈利怀里。
“別惯著它,”
詹姆倚著塞满魁地奇简报的档案柜坏笑,“你妈妈年轻时在魔药课上...”
话音未落,莉莉的魔杖已將他变成头顶坩堝的橡皮鸭。
“西弗勒斯当年总说我处理瞌睡豆的手法太粗暴。”
莉莉將切好的银蕨根推进蒸馏器,蒸汽喷涌而出,“现在你告诉妈妈,他还好么?...”
她突然用搅拌棒敲碎了蒸汽中的幻影。
哈利边研磨圣甲虫外壳边讲述斯內普对他的针对:“他总是想方设法扣我的分,但是我才知道,原来他也一直在保护著我”。
哈利有些心不在焉的打翻了一瓶魔药,紫色的液体流淌在了工作檯的桌面上,工作檯突然长出无数绒球状的植物,詹姆变形成的橡皮鸭正用喙戳弄其中一簇。
恢復人形的詹姆从龙皮口袋里倒出滋滋蜜蜂糖,“他还是老样子...”。
“不过,魔药课的教授么,听上去也不错”。
至於斯內普为什么会选择成为一名魔药课的教授,除了他本身的天赋之外,或许在幽暗的地下室独自熬製魔药的时候,也会想起曾经莉莉熬製魔药的模样吧。
“不过说到创新”。
詹姆突然抽出魔杖指向自己的太阳穴,银丝般的记忆被拉成细线,“你爷爷发明的追踪咒...“银线没入哈利手腕形成腕錶状纹身”。
“当年我就是靠这个从费尔奇鼻子底下救出的小天狼星。”
魔药熬製完毕,哈利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
“去吃饭吧”。
詹姆听到了哈利肚子传来的咕咕声,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们来到了餐厅,莉莉魔杖轻点橡木桌,霜糖肉桂卷自动跳出烤盘排成阅兵队列,詹姆正指挥胡椒瓶与盐罐跳踢踏舞。
哈利伸手去抓滋滋冒泡的黄油啤酒杯,发现杯柄竞是缩小版的飞天扫帚的模样。
“慢点喝,亲爱的。”
莉莉用魔杖把哈利翘起的衣领抚平,“上次你被游走球砸中肩膀的淤青...”
她突然顿住,詹姆在桌下轻碰她的手背,银叉顿时扭曲成小鹿形態。
“赫敏帮我调了白鲜香精!”
哈利急忙咽下南瓜馅饼,“还有罗恩,他也帮了不少忙”。
詹姆笑得差点碰翻蜂蜜酒:“红头髮?韦斯莱家的孩子!当年亚瑟总想拆我的摩托研究排气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他突然变出个会喷火星的模型,“下次带他来找我,咱们给飞车加个隱形兽皮毛涂层!”
莉莉用麵包篮接住詹姆变出的火花:“你教父要是知道这事...”
她突然挥动魔杖,天花板垂落的香草束化作大脚板形態的黑狗,正与银叉小鹿追逐嬉戏。
“罗素的炼金术比尼可爷爷还疯!“哈利比划著名上周的爆炸事故,“他把狐媚子分泌物掺进提神剂,结果纳威的耳朵冒了三小时紫烟...“餐桌中央突然浮现出立体记忆场景:图书馆里,罗素顶著焦黑的眉毛向平斯夫人狡辩实验必要性。
“这算什么。”
莉莉笑著將覆盆子酱淋在约克郡布丁上,“你爸爸三年级就试图给扫帚装自动避障咒,。。“布丁突然长出翅膀飞向詹姆,被他用叉子钉在胡椒瓶城堡上。
当话题转到赫敏的蝙蝠精咒反击马尔福时,莉莉眼睛亮得像嗅到金丝雀蛋的护树罗锅。
“下次记得告诉她,对付这种人就应该多下点力气...”
“还有海格!”
哈利挥舞著鬆饼讲述有关海格的事件,“他总说自己培育的都是小可爱...”
詹姆魔杖一挥,桌布突然变成毛茸茸的怪物图谱,他的叉子精准刺中鼻涕虫插图的尾巴:“当年他养的鼻涕虫可是啃了我三双龙皮靴!”
餐后甜点时,莉莉的蓝莓派自动裂成四块,最大那块飘向哈利:“尝尝我的手艺。”
詹姆突然摘下眼镜擦拭了起来:“其实你第一次骑扫帚的时候...”
他魔杖轻点,空中浮现出哈利在霍格沃茨骑著扫帚与马尔福对峙的画面,“我们就知道你会是世纪找球手。”
莉莉的守护神牝鹿凭空出现,衔来件绣著波特家徽的魁地奇护腕。
当凌晨十二点点的钟声穿透梦境时,餐具开始化作流光。莉莉最后一次调整哈利的围巾。
“下次带你的试卷给我看,我很好奇你们现在上课的难度...”
她的指尖在少年手背留下了一阵百合花的香气。
詹姆把一柄餐刀变成的钥匙塞给了哈利:“如果斯內普再扣你学院分...”
他眨眨眼,刀柄浮现出年轻掠夺者们夜游的地图,“就用这个打开三楼驼背女巫雕像后的密道。”
最后消失的是餐桌中央的素馨花,花瓣飘落成了一句话:“爱与回忆是最强大的魔法”。
晨曦穿透窗帘时,哈利发现枕边沾著肉桂粉的羊皮纸上,印著莉莉笔跡的离別信与詹姆画的密道路线图。
莉莉的吻落在哈利额角,伤疤传来薄荷般的清凉:“每个守护咒都有失效的时候,虽然不是现在。
99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发梢飘散成无数光点。
“从明天起,换你成为別人的光芒。”
“爸爸,妈妈,我....
”
哈利惊醒时,枕边相框里的父母照片正將羊毛围巾系在相中自己的脖颈上。
晨光穿透窗欞的瞬间,他看见福克斯落在枕头边上的尾羽,火红火红的,带著一股暖意。
窗外的打人柳正在抽打积雪,恍惚间又像是詹姆在梦中挥动魔杖指挥著训练中的游走球。当麦格教授的脚步声在旋转楼梯响起时。
哈利轻轻按住躁动的伤疤,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他知道,自己或许再也不能做这样的梦了,昨晚就是自己的父母在和自己道別。
不过,这也已经很好了不是么,让他能够在十几年后,还能够见到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
他擦乾了眼角的泪水,准备迎接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