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明天还看脚吗?
第84章 你明天还看脚吗?翌日清晨,陈远被盛康明的儿歌吵醒了。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他说姐姐我800,开瓶香檳吧~~~”
起床洗漱后,拿著前提准备好的单词测验卷子,跟三个儿子吃饭,饭后去教室上课。
今天少妇白六神装开局。
全妆,大波浪,贴身小衫,包臀裙,黑丝袜,细高跟,坐在第一排和他对线,陈远觉得鸭梨山大。
郑文凯很不要脸的坐在了第一排,到了陈远旁边。
“今天我要和你操练一下,为我以后当课代表做下铺垫。”
“你是想当课代么,是他妈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滚啊臥草,你就不馋人家身子?你自己摸著良心说,有哪节课你没看白悦然在脚上盪高跟鞋。”
“別他妈坏我名声,上个星期三就没看。”
“上个星期三穿的是平底鞋。”
“你连这都记得?我觉得你更下贱了。”
这种宗门內部的小比,陈远还是很有信心的,拿下郑文凯这个瑟兰,一点问题没有。
两人在下面蛐蜡了一会,少妇白就开始讲课了。
这节课讲的很好,陈远在大量情史中,找到了微量的英语內容,学起来也是so他妈ez。
在距离下课还有半小时的时候,白悦然向后拢了下头髮,把书也合上了。
“陈远,把测验捲髮下去吧。”
陈远起身,把小测验的卷子发了下去,隨之测验开始。
拿到卷子后,郑文凯闷头就写,陈远都看愣了。
这个狗幣不会真的偷著背了吧?
看来是真想吃少妇白的这碗饭了。
再抬头看看少妇白,翘著二郎腿,拿著手机,美滋滋的拍著自己的新美甲。
陈远严重怀疑,她是想水课,才让大家单词小考的。
大约十几分钟后,就有人陆陆续续的写完了。
郑文凯放下笔的时候,陈远也完事了。
少妇白正在给美甲修图,漫不经心的说:“同桌互相批一下。”
装都不装了。
“来来来,咱们俩互相批一下。”
这逼是跟自己槓上了。
“今天肯定干你。”
两人互换试卷,陈远拿著笔批改。
这逼真有两下子,前面20个居然全对了,有点东西,得认真点批了。
批到第58个的时候,郑文凯把陈远的卷子递了过来。
“还行,你就错了一个。”
郑文凯把卷子推了过去,“你自己看,我可没故意给你批错。”
瞄了一眼,fundamental確实写错了,把u写成了o。
“我就错了一个,你还这么淡定?”
“我有信心全对。”
“真的,逼都让你装圆了。”
陈远继续批改,批完之后惊了。
这个狗幣竟然全对?
你他妈也有系统了?
“这下没话说了吧,小垃圾。”
“日了,输给你真晦气!”
讲台上的少妇白穿好了高跟鞋,“你们俩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老师,我们俩打了个赌,这次测验谁对的多,谁就当英语课代表。”
放下手机,少妇白来了兴致,“你们俩谁对的多?”
这一刻,郑文凯犹如王有胜附体,“他有错的,我全对。”
这逼太心机了。
他有错的”和只错了一个”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呦,不愧是班长,真挺厉害的。”
少妇白表扬了一句,能有人全对,她还是有点成就感的。
“害,我也就是隨便背背。”
“以后继续保持下去。”
说著,少妇白看著陈远,“周一的课,把后面的100个单词打出来,接著测。”
“老师,我全对了————”郑文凯呲著牙说。
“我知道,你有这份心是好事,老师心领了,下次就別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我怕陈远误会。”
铃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少妇白收拾自己的包,准备走了。
“老师,这种事不是得用成绩说话么。”郑文凯说。
“老师,你新做的美甲真好看。”陈远说。
“还是咱们俩的审美一致,我也觉得好看,下课。”
噠噠噠—
少妇白踩著高跟鞋走了,郑文凯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陈远你无耻啊!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能背单词有个屁用,出来上课呢,最重要的是嘴甜,而你,我的朋友,你永远是个logo。
“”
陈远拍了拍郑文凯的肩膀,“快回哥谭吧,蝙蝠侠说不打你了。”
很快,下节课开始,陈远忽然想起来,要给方幼晴找补气养血的方子,昨天回来把这事给忘了。
找到了昨天的通话记录,加了方幼晴的好友。
没有立刻通过,陈远没著急。
七宝水的效果確实不错,但方幼晴的情况太严重了,用在她身上,效果就差点意思了。
翻了翻食谱,最后锁定到了一款名叫九珍汤的方子上。
像方幼晴这种比较严重的,喝这个正合適。
这时,方幼晴通过好友请求。
暱称:“凌束方幼晴。”
凌束?
陈远忽然想到了那盒化妆品。
牌子就是凌束。
再看她的暱称,这不会是她们公司的品牌吧?
倒是有可能。
这么一看,她们公司的產品,倒是挺不错的,毕竟江晚意也在用。
陈远:“当归,党参,黄芪,各6克,白芍,白朮,白茯苓,各10克,大枣,枸杞,桂圆,各20克,三碗水煮到一碗水就行了。”
方幼晴:“辛苦你了。”
陈远:“晴姐客气了。”
方幼晴的身上,总是有种淡淡的疏离感,可能是她身上气场导致的。
中午下课后,跟宋嘉年一起去吃饭,然后去了驾校练车。
还是老规矩,陈远熟悉了两圈,周建业就不让他练了,把时间都留给了宋嘉年。
“教练,你觉得我练得怎么样。”宋嘉年问。
周建业一手抓著安全带,一手抓著上面的扶手,脚踩著副驾的剎车,沉思片刻。
“其实问题不大,就算有问题,也不是大问题的。”
“为什么?”
“你想想,科目二就是侧方停车,倒车入库,坡起和s弯这些,速度都不快,顶多就是赔点钱,所以都不是大问题。”
“也对。”
周建业:???
“也对?”
“我买全险。”
“不是————”
这一刻,周建业感觉到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强烈的衝击。
“咱们考驾照,不是为了自己能安全开车吗?”
“没关係,开的好我就开,开不好我还有张叔。”
“那你考驾照还有什么用啊。”
“留著给陈远扣分用。”
“我————这————嗯————你说的也对。”
一下午下来,宋嘉年练的虽然有瑕疵,但也確实很不错了,失误的次数已经不算多了,只不过每次都有点离谱而已。
陈远没太关注宋嘉年练车的事,想找个工地,带著她去打灰,治治她失眠的毛病。
下午四点半左右,两人练完了车。
“嗯?”
出了驾校大门,看到两个中年大哥,戴著安全帽正在铺步道板。
旁边还有一堆沙子,用来填补砖块中间的缝隙。
陈远忽然想到,这或许是个合適的机会。
宋嘉年乖巧的站在旁边,有点不明所以,不知道陈远为什么停下来。
“咱们去帮忙干活吧。”
“干活?”
“这是我多方打听,治疗失眠最有效的办法,以后就不用吃药了。”
宋嘉年没有好眼神的看著陈远。
他在干什么?
为什么把这件事,和治疗失眠联繫到一起了?
精神病院的大夫,当年只是开了药,可没说让自己去锤石板。
“干活就干活,跟治疗失眠有什么关係呀,你別以为我傻,还有————”
宋嘉年一本正经的说:“我当年去精神病院,只是有点神经衰弱和抑鬱,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否则我也不能考上大学。”
孩子大了,有点不好骗了。
“那咱们去玩沙子吧。”
咦~
宋嘉年来了些许的兴致。
陈远对自己的办法甚是满意,四岁孩子正是喜欢玩沙子的时候。
她应该会妥协的。
“咱们可以不用在这里,我知道一个地方,你去不去。”
“只要你挖,我肯定去。”
“好,咱们走!”
宋嘉年拉著陈远走了,美滋滋的。
如果真跟他去锤石板,就会知道自己力气大的事了,打死都不能跟他去。
两人朝著公交站走去,宋嘉年的眉头一直皱著,似乎心事重重的。
陈远不对劲!
十分钟不对劲!
他是不是察觉到自己力气大的事了,就用这样的方式试探自己?
坏人!
好在自己聪明,没有上他的当。
很快,公交车来了,两人回到了大学城。
下车后,陈远冥冥之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地方没有工地,好像挖不了沙子。
当宋嘉年把陈远带到地下商场负二层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因为这里是儿童游乐园。
顺著宋嘉年的目光看去,陈远看到家长带著孩子,坐在了围栏外面。
围栏里面是沙堆,外面围栏上面摇杆,可以控制里面的挖掘机。
“都说好了,你要跟我一起玩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不是说去挖沙子吗?”
“难道这不是挖沙子吗?”
陈远认为这样的对话充满了哲学性,自己好像才是那个精神病。
“走吧,咱们去玩。”
陈远觉得很幼稚,但他没有拒绝。
並不適他要讲诚信,而是他也觉得挺好玩的。
两人一起去挖沙子了。
宋嘉年控制著挖掘机,陈远控制著卡车。
確实好玩。
玩著玩著,宋嘉年的注意力,就被不远处的摇摇车吸引了。
“宋嘉年,挖沙子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但你也玩的很开心,陈远,你有点幼稚。”
陈远:???
“是你要玩的,你还说我幼稚,你怎么好意思的。”
“但你不仅跟我玩,还去其他人那里运沙子了。”
“你口中的其他人,是那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吗?”
“是的。”
“吃醋啦?”
“嗯,你要跟著我,来运我的沙子。”
陈远揉了揉太阳穴,脑壳疼。
前前后后玩了一个小时,宋嘉年感觉有点饿了,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晚饭是在商场美食城吃的,“咱们去买点东西,然后找个地方一起背单词吧。”
“你倒是给我提醒了,我们英语老师让我列印中文释义,周一要考。”
“这样正好了,咱们可以一起。”
“嗯。
“”
两人回了学校,陈远去了列印社,宋嘉年去了小超市。
“陈远。”宋嘉年叫住了陈远“怎么了?”
“你有什么特別想吃的吗?”
“隨便买点就行。”
“喝的呢?”
陈远想让她去买两杯蜜雪,想了想还是算了。
但张叔跟自己说过,让她少喝凉的东西。
“矿泉水吧。”
“啊?不想喝点奶茶,或者是柠檬水之类的东西吗?”
“你不要给我下套,你少喝点那玩意。”
“是不是张叔告诉你的?”
“你別管谁告诉的,总之少喝点。”
“好叭,听你的,我就只买小零食和矿泉水了。”
“嗯。
“6
陈远去列印东西,宋嘉年去买零食。
完事后,两人去主教,隨便找了间没人的教室背单词。
进入状態后,宋嘉年开始了专注模式。
握著笔写字的速度很快,字体轻舞飞扬,完全不是那种噁心人奶酪体。
这才是一个正常人该写出来的字嘛。
为了上坟的时候能站c位,陈远也认真起来,一边吃一边背单,谁都没有打扰谁。
她的腿还挺长的,而且还很白————
死脑子,控制好眼睛,好好背单词!
嗡嗡嗡—
陈远的手机响了,是姜书亦发来的消息。
姜书亦:“忙不忙?要不要过来开个会?”
陈远:“有啥事么?”
姜书亦:“粉丝破万了,商量一下变现的事情。”
陈远:“你们在哪?”
姜书亦:“主教307。”
陈远没再回復,看著认真背单词的宋嘉年说:“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在这等我吧,一会回来找你。”
“嗯嗯,好。”
“还有,外联部的帐號,以后不要投抖加了,浪费钱。”
“我只给你的视频投了,没有给別人投。”
“那也是浪费钱。”
“要不我把钱直接给你吧,你花就不算浪费了。”
“v我50看看实力。
“好的。”
“別別別,开玩笑的。”
“如果不帮你投抖加,我还能帮你做点什么?”
宋嘉年单手托著香腮,手上攥著笔,“我好像也不会干別的了,都帮不上你的忙。”
“可以提供情绪价值。”
“我懂了!”
“懂什么了?”
“看腿!”
宋嘉年把自己的腿伸出来了,“咱们可是好朋友,可以大大方方的看,你不用偷偷摸摸的。”
“唉唉唉,你这不坏我名声呢吗。
“9
“但你刚才確实在偷看唉。”
“我是在思考快速背单词的方法。”
“看吧,看一眼就少一眼了。”
“为什么这么说?”
“天冷了,以后就要穿裤子,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真是谢谢你了,还为我考虑呢。”
“不过————”
“不过什么?”
“你要是想看脚的话,可以脱鞋给你看看。”
谁让她出院的!
【你的宝宝已经四岁了,学会了口无遮拦,你要学会接受这样的行为,並保持冷静】
“宋嘉年,你现在已经开始变態了。”
“精神病是精神病,变態是变態,不要把我们混为一谈。”
宋嘉年美滋滋的看著陈远,目光澄澈。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似乎暖昧起来了。
“我的脚指甲抹了新的顏色,你要不要看看。”
“你真拿我当变態了是不是?”
“看看吧,我可喜欢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看看就看看!”
“嘿嘿。”
宋嘉年脱了鞋,又脱了过膝袜。
天气暖和的时候,宋嘉年穿过拖鞋,也看过她的脚什么样。
但这玩意確实没有看腻这一说。
不过真正的亮点,確实是她的脚趾甲。
画上了眼睛和嘴巴,变成了一个个可爱的小动物。
“是不是挺好看的?”
“小动物挺可爱的。”
“我的脚呢。”
“我又不是喜欢看脚的变態,没办法评价。”
“呵呵————”
这个倒霉孩子,好想揍她一顿。
“快把袜子穿上,我走了。”
“嗯嗯,我在这等你回来,忙完了不要忘记来找我。”
“放心吧。”
陈远走了,去了307,外联部的人都已经到了。
“鼓掌欢迎,咱们的功臣来了。”
姜书亦起头,眾人纷纷鼓掌。
“基操基操,我承认帐號粉丝突破一万全都是我的功劳,跟你们没有一点关係,但还是要低调,不能骄傲。”
“远哥低调点,现在不是装逼的时候,咱们面临新的难题了。”黄胜元说:“帐號有了一万粉丝,咱们可以想变现的事了。”
“可以去找店家谈,谁家有意向,咱们就给谁拍。”
“我们刚才也是这样想的,但如果这样拍,就变成纯探店了,帐號的定位会有所改变,这也是个问题。”
陈远想了想,好像確实是个问题。
“改一下拍摄模式呢?”
“拍摄模式?”
几人都看向了陈远,等著他继续说下去。
“可以让晓熙或者是学姐,充当主持人的角色,开头的术语,可以是学姐带你们,或者是学妹带你们,已採访的形式,採访店家老板,这种模式应该会好一点吧。
“你还真別说!”
李永安一拍桌子,“如果是晓熙出境,就穿jk制服,学姐的话就打扮的性感点,两种不同的风格,肯定有看头。”
王浩奇看向了姜书亦跟何晓熙。
“学姐,你们俩有问题吗?”
“我可以。”
“我也没什么问题。”姜书亦说:“但我觉得这个办法本身是有些问题的。”
“问题在哪?”
眾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了姜书亦的身上。
“帐號只有一万粉丝,粉丝在全国各地,单就中海本地的粉丝量,可能没有那么多,拍这样的视频,效果未必会好,容易砸了咱们的招牌。”
姜书亦说的问题很致命,因为起號的方式不一样,就不能像本地帐號一样,一万粉丝就开始变现。
“咱们应该不用有这样的担忧,因为粉丝都挺精准的。”陈远说:“这一万粉丝里面,不仅大多数都是中海本地的,而且还是大学城附近的,变现的效果,应该比一万粉丝的本地帐號更好。”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咱们的粉丝,都是投抖加来的,定位精准,大学生居多。”
“投抖加?”
姜书亦忽然想起来了,“不会是你那个富婆朋友投的抖加吧?”
“就是她。”
陈远耸了耸肩说:“你们不会真以为,我隨隨便便唱几首歌,就能涨一万粉丝吧?”
“但你唱的那首butterfly真的很好听,很多人留言都说好。”何晓熙说。
“这不重要,是咱们確实可以尝试变现了,而且我还有一个商家可以推荐。”
“哪个?”
“地下商场有一家宠物咖啡馆,我觉得挺好喝的,还有特色,但价格稍稍贵一点,所以就不怎么火,我明天去跟他聊聊,你们等我消息。”
“那就这么说定了,如果你能谈下来,我们再开始写剧本研究拍摄的事。”
“没问题。”
部门例会开完,又胡扯了一会,陈远就回去找宋嘉年了。
到了教室的后门,偷偷看了一眼,在吃零食刷剧。
从前门进来后,手机扣在了桌子上,拿著笔专心的背单词。
高中养成的肌肉记忆,现在都没忘。
“你回来啦。”
宋嘉年拿出了半袋零食,“这个薯片特別好吃,我剩了一半给你。”
看在给自己留零食的份上,就不戳穿她了。
收拾好东西,两人离开了主教,陈远想把宋嘉年送回去。
但中途改了路线,宋嘉年强行把陈远送回去了。
“就是一个顺序问题,这么执著干什么。”
“每次我送完,你都要自己走回去,我觉得你会孤单,所以我也要送你回来。”
“你自己回去就不孤单了吗?”
“你可以一直给我发消息,直到我回寢室。”
“反过来不也是一样么。”
“不一样的,男生也是需要情绪价值的。”
悄悄的,宋嘉年凑了过去,在陈远的耳边小声说:“你看其他的男生,都是自己回来的,而你,是我送回来的,会不会让你有一点点的面子?”
“哎呦呦,宋嘉年你很可以啊。”
“那是当然啦,你今天带我去挖沙子了,我不能让你白白的带我玩。
“行吧,今天你送我回来,確实是件很有面子的事。”
“好啦,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嗯,我走了。”
“哦对了,你等一下。”
宋嘉年叫住了陈远,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明天还看不看脚了?”
“不是————你回来就是要说这事吗?”
“嗯,如果你要看的话,我就多洗几遍。”
“宋嘉年,你要是这样,我就得好好说说你了,这是个人卫生问题,跟看不看有关係吗?”
“好的,我明白了,我走啦,拜拜。”
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
这里是校园,三公寓距离九公寓只有几十米,也没什么好惦记的,陈远就回了寢室。
另一边,宋嘉年一路小跑,来到了蜜雪冰城的门店。
“老板,一个圣代,多加一个脆筒,两个满杯百香果,一个棒打鲜橙,一个蜜桃四季春,加冰,谢谢。”
“来的太是时候了,再晚来五分钟,就要关门了。”老板笑著说。
“嘿,我是算著时间来的。”
“稍等,我给你做。”
“嗯。
宋嘉年扫了码,老板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就做好了,同时也关闭了点餐系统,准备闭店了。
拿著自己的圣代,宋嘉年美滋滋的吃了起来,朝著寢室走去。
“好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