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精神失常
“这个叫麻辣牛肉的傢伙，別让我知道是谁。”阿莽怒气冲冲，因为愤怒，额头上青筋暴起，“要是这傢伙落在我手里，我一定把他的头塞进屁股里！”
“好了阿莽，消消气。”
高中生模样的阿乐劝了一句，“这傢伙就是觉得我们找不到他，说这些没有意义。”
阿乐说著看向房间里最后一个人，“小六，说说看我们公会的进展。”
小六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年轻人，諂媚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回答。
“莽少，乐少，我们目前已经招募了7名玩家，都住进了统一安排的別墅。
经过上次趴体之后，他们对公会的信任度非常高。
不过有一个傢伙，最近这段时间每天沉迷女色，游戏都进得少了。”
“只要听话就行。”，阿乐听了这些无所谓的笑了笑，“千金买马骨，就让他们先轻鬆一下。
只要人招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开始我们的计划了，你说呢阿莽？”
他最后一句话是对阿莽说的，听阿乐说完这句话，阿莽一张黑脸也总算是露出笑容。
“这倒是个好消息，在现实世界我们並不缺钱，让他们花点也无所谓。”
阿莽起身看向阿乐，“还是你脑子好使，只要控制了这些人，到时候让他们去刷声望。
我们只需要定期收割，就可以快速积攒声望了。”
说著三个人都开始大笑起来，阿莽笑得尤为开心。
他作为马罗尼的头马，在地下世界坏事做尽，声望终於在昨天突破了100点。
获得的一点属性被他加在智力上，那种美妙的感觉让他感觉沉醉。
“阿乐，既然我们掌握了『恐惧』，为什么还要听马罗尼的。”
阿莽看向阿乐，脸上带著疑惑，“我们不如乾脆利用『恐惧』，直接掌控哥谭的地下世界。
只要做到这一点，我们的声望恐怕很快就涨上去了。”
阿莽的话引起了小六共鸣，他也看向阿乐，只不过他不敢直视对方。
“哥谭可不仅有警察局，还有蝙蝠侠，这里可不是法治社会。”
阿乐解释一句，“马罗尼在哥谭根深蒂固，有他顶在前面，我们压力会小很多。”
阿莽点点头，从身后拿出一只蓝色药剂：“那我们的行动什么时候开始？”
“马上！”
...
哥谭的夜总裹著化不开的湿冷雾气，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將罪恶与秘密轻轻掩盖。
最近两周，哥谭似乎回到了正轨。
平时虽然有一些案件，但都算不上大案。
很多时候不等警方出动，蝙蝠侠就已经解决了麻烦，因此李维这段时间过得非常愜意。
正当李维以为今天也和往常一样时，却在办公室门口遇到了眉头紧锁的戈登。
戈登手里拿著几份卷宗，嘴里却不停喃喃自语：“这不合理，一定有什么问题被忽视了...”
“嘿伙计，遇到什么麻烦了？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看见李维，戈登放鬆下来，示意他先进办公室再说。
“你先看看卷宗，然后我们再聊聊。”
戈登把手上的卷宗递给李维，示意他先看看再说。
李维也不废话，接过卷宗就仔细翻阅起来。
戈登拿来的卷宗一共涉及到三个人，全部是马罗尼的手下。
一个是负责码头走私的打手，一个是黑帮会计，最后一个则是马罗尼的保鏢。
这三个人如果要说有什么异常的话，那就是他们都进入了警方视线，然后都疯掉了。
打手因涉嫌走私枪枝，警方刚刚掌握初步证据。
结果还不等警方下一步动作，这傢伙被发现在街头对著空无一人的小巷疯狂嘶吼。
据目击者称，他当时双手胡乱挥舞，仿佛在与无形的毒蛇搏斗，嘴里反覆喊著“別缠我！好多毒蛇！”。
黑帮会计，一个向来精明谨慎的中年男人。
刚刚向警方释放希望合作的念头，没过几天就在市中心银行门口当眾点燃了自己的衣服。
他一边烧一边狂笑，喊著“烧了它！不然他们会杀了我！”，被制服时已经语无伦次，涎水顺著嘴角流下，往日的精明荡然无存。
马罗尼的保鏢是一个身高两米的光头男人，他刚因为参与谋杀另一名黑帮成员被警方调查。
然而一次警员巡逻时，他毫无徵兆地挥舞匕首冲向警车，嘴里还嘶吼著“你们都是魔鬼！我要杀了你们！”。
虽然最终被警方制服，但这傢伙精神却好像出了问题。
这三个人，无一例外都被送进了阿卡姆疯人院。
马罗尼的手下，接二连三地“精神失常”，这无疑有很大问题。
“太不正常了。”戈登坐在警局的办公椅上，手指敲击桌面。
“这三个人都是马罗尼的核心手下，怎么会突然集体失常？但是经过鑑定，他们又不是装出来的，这让人很难不怀疑。”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李维身上，眼神里满是期盼。
“伙计，我需要你的帮助。”戈登的语气带著急切，“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但找不到突破口。”
“这三个人突然精神失常绝不是巧合。”。
李维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戈登，“他们的『失常』恰好帮马罗尼摆脱麻烦，打手和保鏢躲过警方追捕，会计则被杀鸡儆猴。
如果有问题，那很有可能就出在精神鑑定上。”
说著李维再次打开三份卷宗，全都翻到精神鑑定那一页。
三份“精神失常”的鑑定报告放在一起看，李维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三份报告全都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强纳森?克莱恩，哥谭小有名气的心理学教授，同时也是阿卡姆疯人院的心理医生。
看见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李维心里一紧，已经隱隱有了猜测。
但为了避免出岔子，他决定还是仔细一些。
“我需要调阅这三个人的完整就医记录，还有克莱恩的执业档案、阿卡姆的鑑定流程。”
“没问题，我立刻让人去办。”戈登点头答应，拿起电话开始安排。
...
哥谭的夜空下，一道黑色身影如同幽灵般穿梭在高楼之间。
蝙蝠侠蛰伏在马罗尼豪宅对面的屋顶上，黑色斗篷与夜色融为一体，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著豪宅大门。
这段时间的异常他都看在眼里，为了搞清楚原因，他已经追踪了马罗尼几天。
深夜两点，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出马罗尼的豪宅。
蝙蝠侠微微一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