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我保证,你母亲可以重新站起来。
次日清晨。陈林走出小院,发现村口的义诊点比昨天更加热闹。
钟院士竟然连夜从京城赶了回来,此刻正戴著老花镜,不辞辛劳地为排队的患者看诊,花白的头髮被晨露打湿,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疲態。
陈林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他转身回到后厨,亲自泡了一壶浓茶,又悄悄往茶壶里滴入了三滴灵泉水,给钟院士送了过去。
“钟老,辛苦了,喝口茶润润嗓子。”
钟院士接过茶杯,也没客气,一饮而尽。
一股温润的清流顺喉而下,一夜未眠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百倍。
他感激地对陈林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又被新一轮的患者围了上去。
陈林笑了笑,正准备离开。
眼角的余光,却在拥挤的人群外围,看到了一个熟悉又单薄的身影。
是张若曦。
她正踮著脚,拼命往义诊点的方向张望,那张清纯秀气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助。
陈林有些惊讶,迈步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若曦?”
女孩浑身一颤,猛地回头。
当看到是陈林时,她脸上的忧虑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一抹动人的羞红所取代。
“陈……陈大哥!”
在陈林的温声询问下,张若曦才红著眼圈,断断续续地道出了原委。
原来,她的母亲杨玉婷,一年前在自家阳台晾衣服时,不慎失足从三楼摔下。虽然抢救了回来,但脊椎神经完全断裂,导致高位截瘫。
医生下了判决书,终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我知道……我知道瘫痪是治不好的绝症……”张若曦哽咽著,“可是……可是我听说了村里的事,就想著……想著带妈妈来试试,求钟院士看看,万一呢……”
“可这里人太多了,我……我根本挤不进去……”
说到最后,女孩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陈林看著她梨花带雨的无助模样,心中一疼。
他伸出手,像一个可靠的大哥哥一样,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別哭。”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有我在。”
陈林心中快速思忖。
高位截瘫,本质是中枢神经的永久性损伤。
灵泉水虽然神妙,但对於这种级別的物理创伤,效果恐怕微乎其微。
就算有效,恢復过程也得以年为单位来计算。
他看著张若曦那双重新燃起希望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做下了决定。
“你先去把阿姨接过来,安排在村里住下。”
陈林的语气温和,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剩下的事,交给我。”
“我保证,你母亲可以重新站起来。”
。。。。。。
下午三点,一辆黑色的宾利添越悄无声息地滑入江景华府的地下车库。
陈林单手搭著方向盘,指纹解锁,直接乘电梯进入了宋秋雅的顶层公寓。
他手里拎著几个毫不起眼的蛇皮袋,里面是刚从陈家村后院摘下的蔬菜,叶片上还掛著清晨的露水。
这些青菜的脉络间,竟有微弱的灵光在缓缓流转。
几条半米多长的活蹦乱跳的翘嘴鱼,每一片鳞都亮得像新打的白银甲冑,眼神灵动,透著一股凡俗鱼类绝不可能有的精气神。
“这套顶级的厨电,才配得上这些食材。”
陈林脱下身上的休閒t恤,换上乾净的居家服,熟练地系上围裙。
他走进了那间堪比米其林后厨的奢华厨房。
噌!
刀光在案板上一闪而过,带起尖锐的破风声。
陈林的动作快到只剩残影,每一刀落下,鱼骨与鱼肉的剥离都精准到毫釐。
这不是厨艺。
这是解剖学与暴力美学的完美结合。
炉火轰然点燃,幽蓝的火苗舔舐著锅底。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霸道香气,从厨房的门缝里挤了出来,隨即如海啸般,瞬间填满了三百平公寓的每一个角落。
这香气仿佛拥有生命,能直接钻进人的灵魂深处,勾出最原始的飢饿。
……
傍晚六点,电梯门“叮”的一声开启。
宋秋雅和秦初夏拖著疲惫的身体走了出来。
为了应对【去清復明露】引起的全球风暴,她们一整天都在连轴转,接了不下五十个来自全球各路资本的电话,心力交瘁。
“我觉得我现在闭上眼,能直接睡到下周一。”秦初夏揉著发酸的肩膀,整个人都快掛在了宋秋雅身上。
可当公寓大门被指纹解锁的剎那,两女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什么味道……”
宋秋雅清冷的眸子驀地一凝。
那股浓烈到不讲道理的香味钻进鼻腔,她们那几乎要宕机的大脑,竟被瞬间洗涤一清,所有疲惫感都消散了大半。
厨房里,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正对著她们,手臂稳健有力地掂著锅。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那人身上,將他硬朗的轮廓勾勒出几分居家的温柔。
“回来了?洗手吃饭。”
陈林没有回头,声音里带著笑。
就是这平淡的一句话,让宋秋雅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
所有在商场上廝杀出的坚硬外壳,在这一刻尽数融化,只剩下满腔的温情与归属。
“陈大哥!”
秦初夏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高跟鞋都来不及脱,赤著脚就朝餐桌冲了过去。
餐桌上,十几道菜餚正升腾著诱人的热气。
清蒸鱼的汤汁澄澈如琥珀,红烧肉的色泽晶莹得好似红玛瑙,就连那盘最朴素的白灼菜心,都绿得鲜翠欲滴,仿佛能掐出水来。
“快吃,凉了味道就差了。”陈林端著最后一盆土鸡汤从厨房走出。
秦初夏第一个落座,此刻哪还有半点魔都首富之女的矜持。
她夹起一块红烧肉就塞进嘴里。
肉块触碰到舌尖的瞬间,没有咀嚼,竟然直接化开。
一股纯粹的肉香混合著一股奇异的暖流,沿著食道轰然炸开,瞬间冲刷著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
“唔……呜呜呜……”
秦初夏幸福得眯起了双眼,嘴里被塞满,含糊不清地讚嘆著,手里的筷子已经快出了残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