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淤积
第166章 ,淤积这是身体感受到明显不適后所生出的本能。
而余景现在就要对抗自己的本能。
虽然这很不容易,不过想到这些都是顾前辈的交代。
其大概率也不会坑自己,所以余景死死的咬紧牙关忍住。
不过当余景觉得自己可能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他的身体中却突然涌出淡淡的暖流。
让余景好受了许多。
突然出现的异变让余景一愣。
暖流?
难道是內气?
他成功养练內气了?
不过隨著这些暖流並不听自己的指挥。
余景明白他的想法多少有些异想天开。
毕竟內气即便初生,但因为生於自身肌骨血肉之间,与自身也是有著干分紧密的联繫。
即使初生时不能自如操纵,但却也不会完全不能控制。
因此这並非內气。
可不是內气,它又能是什么呢?
余景心思的被转移,加上一股股暖流在体內不停涌出,又缓缓弥散。
浸泡在寒冬腊月的刺骨寒冷潭水中的身体,竟然不那么冷了。
不知不觉的,一个时辰竟然过去。
而就在一个时辰刚过,余景体內的暖流终於后继乏力,渐渐消退。
余景再次感受到了冰寒刺骨的潭水。
当即匆匆上了岸。
先擦乾身体,又穿上衣服。
余景一路小跑准备回临时的住处,暖和一下身体。
不过跑动时余景却意外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轻盈了许多。
这是什么情况?
泡一泡寒冷潭水还有这效果么?
余景心中疑惑,但旋即却想到自己泡寒冷潭水是顾前辈所要求。
所以这是顾前辈看出了他的一些情况,所特別指定的练习方式?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顾前辈可就太厉害了。
一路小跑回到住处。
余景反而不那么冷了。
又活动了一下身体,余景自觉身体状况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考虑之后,余景去找到顾前辈。
顾前辈又在他的院子里餵鸡。
余景也不便打扰,在一旁静静的看著这位餵鸡。
片刻后,顾师兄餵过了小鸡,才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轻笑道:“小鸡仔胃口小,需要多餵才能长得好。”
余景自然不会表达什么意见,只是谦卑一笑。
在对方让他去泡寒冷潭水,却激起他体內暖流,且现在自觉身体状態很好之后,余景对顾前辈就很信服了。
“泡的怎么样?”顾师兄又问道。
“起初潭水冰冷刺骨,不过泡了一会儿,我的体內却涌出一股暖流,然后就是现在,我觉得自己很精神。”余景如实描述自己的感受道。
“哈哈,你吃了太多的补药,却没能完全激发它们的效果,导致药效有所残留,甚至渐渐淤积在体內。”
“那半眼潭水寒冷刺骨,正好激发这些药性。”顾师兄这才解释道。
余景闻言一愣。
他这些年製作各种丹药,也隨著学了一些药理。
竟然没有发现自身的问题。
不过旋即余景似有所悟。
因为自己的问题並非什么病症,也没有什么异常。
药性淤积,对他的妨碍並不大,甚至可能比不上吃撑了。
只是妨碍不大,却不代表没有影响。
起码在药性被寒冷潭水刺激,化为暖流帮他抵御寒冷之前,他可从未有过像现在这么轻鬆。
尤其顾前辈竟然准確的判断出,他这一身淤积药性需要在寒潭中泡一个时辰,才能消耗殆尽。
这份眼力更是精绝。
“多谢前辈指点。”余景心服口服恭敬道。
顾师兄看了余景一眼,对於自己露了一手后將其折服的结果颇为满意。
毕竟他之后要对余景进行一定的训练。
若是对方不服气,或有什么阳奉阴违。
到时难免事倍功半。
“好了,时候也不早,今天早些休息,明日早起我带你练习。”顾师兄道。
“是,多谢顾前辈。”余景拱手一礼,回到自己的住处。
不过休息是不能休息的。
余景还要製作一些丹药,免得没有大五法丸售卖,那合作的那几家医馆药铺还不得闹起来。
尤其白洁为他操心不少,就更不能因为他在顾前辈这里接受指点,而使得对方的收入减损。
翌日。
余景早早的起床,来到顾前辈处。
顾师兄又在餵鸡。
余景没有打扰,安静的等在一旁。
好在顾师兄很快餵过了鸡,扭头看向余景。
“起的挺早,吃早饭了么?”顾师兄道。
“还不曾。”余景躬身回道。
给足了顾前辈尊重。
毕竟自己要从对方这里学本事。
怎可疏忽怠慢。
顾师兄点了点头:“你天赋一般,习练中品武功到了现在的程度,差不多也到了头儿,之后基本只能靠时间慢慢积累。”
“不过我这里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或有可能帮你继续精进,不过却要吃些苦头。”
虽然余景对他干分恭敬,但顾师兄却也没有自抬身份。
毕竟此番可是由采清真人亲自出面找到师父请託。
事关两位筑基真人,他怎敢怠慢?
“晚辈不怕吃苦。”余景连忙道。
如果是昨天之前,他或许还需要犹豫一些。
但经过昨天浸泡寒冷潭水,激发体內淤积药性之后,余景对顾前辈的信任度很高。
即使要吃一些苦头,但对他的帮助应该也不会小。
听到余景这么说,顾师兄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好,你且隨我来。”顾师兄道。
然后领著余景来到一处训练场。
训练场边角的雨檐下,摆著几个兵器架。
刀枪剑戟一应俱全。
顾师兄並没有拿那些精钢刀剑,而是拿起了一柄木剑。
回头看向余景,见他穿的一身厚厚实实,十分暖和的样子,不由轻皱眉头。
余景见状低头看了看自身。
他身上穿的厚棉袄,是今年俏媳妇几个妻妾帮他新做的。
足足用了五斤的棉花。
突出一个厚实、暖和。
里面他只加一个单衣,就能够舒舒服服的度过这个寒冬。
“把衣服脱了。”顾师兄道。
听到顾师兄这么说,余景不由皱起眉头。
脱衣服?
这是要干嘛?
不过既然是顾师兄的交代,那应该自有他的用意。
所以余景將棉袄、棉裤给脱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