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执法相助,罪有应得
晨曦透过窗欞,斜斜地切进屋內,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林风盘膝坐在蒲团上,手里捏著那块巴掌大小的凌天镜残片。
边缘像被狗啃过一样参差不齐,表面布满了像蛛网一样的裂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带著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凉。如果把它扔在路边的废铁堆里,估计收破烂的都嫌占地方。
但此刻,林风看著它的眼神,比看没穿衣服的绝世美女还要深情。
“老伙计……”
他指腹轻轻摩挲著镜面,粗糙的触感让他有些恍惚。
前世,这面镜子悬於凌霄殿之巔,监察诸天,神光一照,哪怕是藏在九幽深处的魔头也要现出原形。那是何等的威风凛凛,何等的不可一世。
如今,却只剩下这一块残片,苟延残喘。
“你也憋屈,是吧?”
林风低声喃喃,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按在镜面上。
“滋——”
精血瞬间被吸收,镜面上的裂纹微微亮起了一瞬,隨后又黯淡下去。
就像是一个垂死的老人,艰难地喘了一口气。
林风並不失望。
要是这么容易就能修復,那也就不是仙帝至宝了。
他闭上眼,神识顺著那滴精血的联繫,小心翼翼地探入残片內部。
轰!
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视线瞬间被拉扯进一片灰濛濛的空间。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混沌气流在翻涌。而在混沌的中心,悬浮著一个金色的符文。
那是“御”字诀。
凌天镜共有九大核心符文,分別对应攻、防、查、封等九种能力。这块残片里保留下来的,正是防御和稳固神魂的“御”字诀。
难怪之前在空间乱流里,它能自动护主。
“有了这个,至少不用担心被人从神魂层面上阴死了。”
林风心中大定。
他试著调动那一丝刚刚恢復的仙元,去触碰那个金色的符文。
符文震动了一下,反馈回一股温和的力量,顺著经脉流转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泡在温水里,之前因为透支而乾枯刺痛的经脉,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癒合。连带著之前被空间乱流割伤的皮肤,也开始结痂、脱落,露出新肉。
“呼……”
林风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浊气里带著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体內淤积的伤势被排出来的徵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已经不再颤抖。握紧拳头,力量感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恢復了大概三成。”
林风估算了一下。
虽然不多,但对付一般的麻烦足够了。
他站起身,把残片贴身收好,用那根不知什么材质的红绳掛在脖子上,塞进衣领里。这东西现在是他的命根子,绝对不能露白。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经大亮了。
外面的街道上传来早点摊叫卖的声音,还有车马粼粼的声响。整个青云仙城像是一头刚刚甦醒的巨兽,开始吞吐著欲望和繁华。
“该去上班了。”
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到炼丹炉旁,熟练地升起火。
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
他从储物袋里抓出一把灵草,看都不看,直接扔进炉子里。
这些都是最普通的凝气草,但他加了一味特殊的佐料——“无根水”。
这是他在地球上学化学时候的灵感。无根水能最大程度地激发药性,同时產生大量的……烟。
“起!”
林风双手结印,打出一道丹诀。
“噗——”
炉盖跳动,一股浓郁的药香混合著白色的烟雾,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甚至顺著门缝飘到了院子里。
这就是最好的不在场证明。
满屋子的丹香,刚出炉还烫手的丹药,加上这一身的烟火气。
谁能说他昨晚去几十里外的乱石林杀人了?
……
半个时辰后。
林风提著一个装满丹药的布袋,晃晃悠悠地走进了福仙阁。
他现在的形象很符合一个“炼丹狂人”的人设:头髮稍微有点乱,眼圈有点发黑(那是真的累),身上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药草味,袖口上还沾著点草木灰。
“哟,林先生早啊!”
刚进门,伙计小李就热情地迎了上来,“您这是……又熬通宵了?”
“嗯。”
林风打了个哈欠,把布袋往柜檯上一扔,“刚出炉的一百颗凝气丹,还是老规矩,验货。”
“哪能啊,您的手艺我们还能信不过?”
小李一边赔笑,一边手脚麻利地把丹药收好,“胡掌柜在后堂呢,正念叨您呢。”
林风点点头,正要往后堂走。
突然。
“砰!”
福仙阁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两扇厚实的红木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店里的客人都嚇了一跳,纷纷回头。
只见门口站著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血人。
这人穿著一身破烂的黑甲,左手捂著裤襠,右手拄著一把断刀,整个人弓成了大虾米。他的脸肿得像个猪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酱紫色,嘴角掛著白沫,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最可怕的是他的下半身。
裤子上全是血,隨著他的走动,还能看到黑红色的血水顺著裤腿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痕跡。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混合著某种腐烂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
“林……林风……”
这人张开嘴,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玻璃,嘶哑难听,“给老子……滚出来!!!”
店里的客人都捂著鼻子往后退。
“这谁啊?这么大味儿?”
“看著像是……冯家的黑甲卫?”
“我的天,这是被人废了命根子吧?太惨了……”
林风站在柜檯后面,手里还端著刚倒好的茶。
他看著门口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果然来了。
这人正是昨晚那个被他一箭射中要害的领头人。
看这架势,那点“小礼物”已经开始发作了。
毒蛟的毒,加上凌天镜的一丝破灭之气,正在一点点腐蚀他的经脉和血肉。那种痛苦,比凌迟还要难受百倍。
“你是谁?”
林风放下茶杯,一脸茫然地走出来,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袖口,“找我有什么事?看病去回春堂,这里是卖丹药和符籙的。”
“装!你接著装!”
领头人看到林风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昨晚就是这小子,像个鬼一样在林子里窜来窜去,阴死了老三,炸飞了老二,最后还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废了自己!
现在竟然装作不认识?!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领头人怒吼一声,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抡起手里的断刀就冲了过来。
虽然身受重伤,但他毕竟是半步天仙的底子。
这一衝,带起一股腥风,气势依然骇人。
“啊!杀人了!”
店里的客人尖叫著四散奔逃。
“住手!”
胡老听到动静,从后堂衝出来,一看这架势,脸都白了。
但他没退,反而一步挡在了林风面前。
“光天化日,竟敢在福仙阁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
“滚开!老东西!”
领头人现在已经疯了。他知道自己废了,回去也是死路一条,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拉林风垫背。
断刀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劈胡老的天灵盖。
胡老只是个做生意的,修为平平,哪见过这种阵仗,嚇得腿都软了,只能闭目等死。
就在这时。
一只手搭在了胡老的肩膀上,把他轻轻往后一拉。
“胡老,让让。这疯狗是冲我来的。”
林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接著,胡老就感觉一阵风从身边掠过。
林风动了。
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身法,也没有用符籙。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脚,对著那个衝过来的血人,踹了过去。
这一脚,看似平平无奇。
但在接触的一瞬间,林风体內的那丝金色仙元猛地爆发。
“砰!”
一声闷响。
领头人怎么衝过来的,就怎么飞了回去。
而且飞得更快,更远。
他直接飞出了大门,重重地摔在大街上,像个破麻袋一样滚了好几圈,最后撞在对面的石狮子上才停下来。
“噗!”
领头人喷出一口黑血,挣扎著想要爬起来,但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肋骨又断了几根。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林风。
这就……飞了?
那可是黑甲卫啊!虽然受了伤,那也是实打实的高手啊!
这个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只会炼丹画符的林先生,竟然这么猛?
林风收回脚,拍了拍衣摆,一脸嫌弃。
“真脏。”
他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还在抽搐的领头人。
“这位道友,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受了什么刺激。但福仙阁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你发疯的地方。”
“你说我伤了你?证据呢?”
“昨晚我一直在炼丹房里炼製这批凝气丹,胡掌柜和店里的伙计都能作证。我这一身的烟火味还没散呢。”
林风摊开手,把身上的味道展示给周围看热闹的人闻。
確实是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和烟火气。
“你……你……”
领头人指著林风,手指颤抖,嘴里嗬嗬作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没有证据。
昨晚在乱石林,林风一直蒙著脸,而且用的是弩箭和符籙,根本没用本门功法。
现在林风又有人证物证,一口咬定自己在炼丹。
这怎么破?
“让开!都让开!”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穿著银色鎧甲的执法卫兵,分开人群,大步走了过来。
领头的正是林风的老熟人,执法殿的铁队长。
铁队长脸色很不好看。
这一大早的,刚换班就听说有人在闹事,而且还是在福仙阁门口。
这福仙阁现在可是执法殿的重点合作对象,那批双层防御符给兄弟们省了不少命,谁敢在这儿闹事,那就是跟执法殿过不去。
“怎么回事?谁在聚眾斗殴?”
铁队长走到门口,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当他看到躺在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黑甲卫时,眉头皱了一下。
“冯家的人?”
他又看了看站在门口一脸无辜的林风。
“林道友,这是……”
“铁队长,您来得正好。”
林风拱了拱手,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这人一衝进来就喊打喊杀,还要砍胡掌柜。我为了自保,不得已才还手推了他一下。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推……”
推了一下?
周围的群眾嘴角抽搐。
这一脚把人踹飞十几米,叫推了一下?
但没人敢拆穿。谁让林风现在的名声好呢?而且那黑甲卫一身血污,看著就不像好人。
铁队长看了一眼地上的断刀,又看了看旁边惊魂未定的胡老,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走到领头人面前,蹲下身,用刀鞘挑起那人的下巴。
“你是冯家的黑甲卫?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袭击商铺?”
领头人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大人……我是冯家卫队第三小队的队长……赵虎……这小子……这小子昨晚杀了我们少爷……”
哗——
这话一出,就像是在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炸了。
杀了冯家少爷?!
冯坤?!
那个青云城出了名的小霸王?
铁队长的脸色也变了。这可是大事。如果涉及到世家子弟的命案,那就不是一般的治安纠纷了。
他转头看向林风,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林道友,他说的是真的?”
林风笑了。
笑得很无奈,甚至有点想笑出声。
“铁队长,您觉得呢?”
林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赵虎。
“他说我杀了冯坤?冯少爷可是天仙修为,身边还跟著这么多高手。我一个地仙中期,平时连杀鸡都费劲,我能杀得了他?”
“再说了,昨晚我一直在炼丹。这炉丹药可是刚出炉的,还热乎著呢。不信您可以问问胡掌柜,问问小李。”
胡老赶紧站出来:“作证!老朽作证!林先生昨晚確实在炼丹房,一步都没离开过!那丹香飘了一晚上,街坊邻居都能闻到!”
小李也拼命点头:“对对对!我还给林先生送过茶水呢!”
铁队长点了点头。
確实。
从常理上讲,一个地仙中期想要杀天仙,简直是天方夜谭。而且林风身上的丹火气做不得假。
反倒是这个赵虎……
铁队长看著赵虎那悽惨的下半身,还有那股子腐烂的味道。
“我看你是练功走火入魔,或者在外面惹了仇家,被人废了吧?”
铁队长冷哼一声,“自己办事不力,受了伤,就想赖在无辜商户头上?你们冯家平时霸道惯了,真以为这青云仙城是你们家开的?”
“不是……真的……他有弩……”
赵虎急得想要辩解,但他越急,体內的毒气攻心越快。
“噗!”
他又喷出一口黑血,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带走!”
铁队长一挥手,“光天化日持械行凶,诬陷良民,先关进地牢,等冯家来领人!”
两个执法卫兵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赵虎拖走了。
地上的血跡拖出长长的一道,看著触目惊心。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压下去了。
“林道友,受惊了。”
铁队长走到林风面前,换上了一副笑脸,“这些世家豪奴,越来越不像话了。你放心,有执法殿在,他们不敢乱来。”
“多谢铁队长主持公道。”
林风不动声色地从袖子里滑出一个小布袋,塞进铁队长手里。
里面是五十块中品仙元石。
“这是给兄弟们的一点茶水钱,大早上的出警,辛苦了。”
铁队长捏了捏布袋,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这就叫懂事。
既有本事,又会做人,这种人想不发达都难。
“好说好说。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招呼。”
铁队长拍了拍林风的肩膀,带著人收队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
胡老长出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林……林道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胡老声音都在抖。虽然林风不承认,但他活了这么大岁数,眼睫毛都是空的。
那个赵虎的伤,绝对跟林风脱不了干係。
而且冯坤死了……
这天要塌啊!
“胡老,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林风扶住胡老,眼神深邃,“您只需要记住,咱们是正经生意人。昨晚,我在炼丹,您在算帐,咱们什么都没干。”
胡老看著林风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心里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过这个年轻人。
明明笑得温和,却让人感觉像是在面对一头蛰伏的凶兽。
“是……是……炼丹,咱们在炼丹。”
胡老擦了擦汗,连连点头。
“行了,开门做生意吧。”
林风拍了拍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往后堂走去,“我去补个觉。这一晚上,累坏了。”
……
回到后堂的静室。
林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靠在门上,身体微微有些发抖。
刚才那一脚,看似威风,其实把他好不容易恢復的那点仙元又抽乾了。
而且,他在那一脚里,加了一点“料”。
他在赵虎的体內,留下了一道凌天镜的气息引子。
只要赵虎回到冯家,一旦有高手试图帮他疗伤,或者是检查他的身体……
这道气息就会爆发。
它不会杀人,但它会像个信號弹一样,把赵虎此时此刻那种“绝望”、“恐惧”和“怨毒”的情绪,百倍放大,然后传染给接触他的人。
这就叫攻心。
冯家现在肯定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冯坤的魂灯灭了,赵虎又被抓了。
他们会愤怒,会疯狂,会想要报復。
但他们也会恐惧。
因为他们不知道敌人是谁,不知道敌人有多强,更不知道敌人是怎么做到的。
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
“乱吧。”
林风盘膝坐在榻上,拿出一颗刚炼製的凝气丹扔进嘴里。
“越乱,我就越安全。”
“等你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个层次跟你们玩了。”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碎玉诀》。
这次的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了,但也彻底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冯家不会善罢甘休。
执法殿虽然现在护著他,但那是因为利益。一旦冯家开出的价码够高,或者是施加的压力够大,铁队长隨时可能翻脸。
这就是修仙界的现实。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实力。”
林风握紧了拳头。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
“地仙中期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要资源,要更多的资源。”
他睁开眼,目光投向了窗外。
视线的方向,是丹器街的尽头,那里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建筑——青云拍卖行。
听说最近有一场大型拍卖会,会有不少好东西流出来。
也许,那里有能让他快速突破的契机。
“冯家,既然你们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礼(冯坤的储物袋),那我就用它,来给你们买副棺材板。”
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
此时此刻。
青云仙城核心区域,一座占地极广的豪华府邸內。
“啪!”
一只珍贵的灵玉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废物!都是废物!”
大厅里,一个穿著紫袍的中年男人正在咆哮。他面容威严,但此刻却扭曲得狰狞可怖。
正是冯家家主,冯天霸。
在他面前,跪著一地的人,个个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大厅正中央的供桌上,摆著一盏已经熄灭的魂灯。
那是冯坤的魂灯。
“查!给我查!”
冯天霸双眼赤红,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不管是哪路神仙,敢杀我冯天霸的儿子,我都要灭他满门!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家……家主……”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刚……刚收到消息,跟少爷一起出去的赵虎……在福仙阁门口被执法殿抓了……”
“什么?!”
冯天霸猛地转过身,死死盯著管家,“赵虎没死?那他在哪儿?他说什么了?”
“他……他说少爷是被那个叫林风的散修杀的……”
“林风?”
冯天霸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有点耳熟。不就是那个搞垮了聚仙堂的小子吗?
一个毫无背景的散修?
“放屁!”
冯天霸一巴掌拍碎了身边的桌子,“一个地仙中期的垃圾,能杀得了坤儿?坤儿可是天仙!还有赵虎他们护著!”
“这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肯定是那几个老对头!”
冯天霸的疑心病犯了。
他不相信林风有这个本事。他觉得这是有人在借刀杀人,或者是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去!把赵虎给我弄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亲自搜魂!”
“还有那个林风……”
冯天霸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不管是不是他干的,既然扯上了关係,那就寧杀错,不放过。”
“派『暗影堂』的人去。做的乾净点。”
“是!”
管家领命而去。
大厅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冯天霸看著那盏熄灭的魂灯,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坤儿,你放心。爹一定给你报仇。”
“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