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强取豪夺:想占乾股?做梦
龙腾会所,帝王厅。这里不像是包厢。
像是一座微缩的皇宫。
地上铺著波斯手工地毯,脚踩上去像是踩在云端。
墙上掛著唐伯虎的真跡。
角落里,两个身穿汉服的少女正在抚琴弄萧。
靡靡之音。
正中间的那张紫檀木大椅上。
赵瑞龙斜倚著。
手里端著一杯罗曼尼康帝。
在他身边,跪坐著四个年轻貌美的女孩。
有的剥葡萄,有的捏腿。
极尽奢华。
极尽荒淫。
“李总。”
赵瑞龙没起身。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来了?”
“坐。”
语气隨意,像是在招呼家里的下人。
李青云站在门口。
身后跟著满脸紧绷的赵山河。
他扫视了一圈这酒池肉林般的场景。
推了推眼镜。
没有坐。
“赵公子。”
“这里太吵。”
“容易让人……听不清人话。”
赵瑞龙笑了。
他挥挥手。
那四个女孩,还有角落里的乐师,瞬间收拾东西,鱼贯而出。
动作麻利得让人心疼。
显然,她们很怕这个男人。
包厢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个人。
赵瑞龙放下酒杯。
身体前倾。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著李青云。
像是一条蟒蛇,盯著一只误入领地的小白兔。
“李青云。”
“是个聪明人。”
“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赵瑞龙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
没点。
放在鼻尖闻了闻。
“我看上你的公司了。”
“青云国际,所有的板块。”
“我要入股。”
李青云神色不变。
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动作从容。
“入股?”
“欢迎。”
“我们公司正好准备b轮融资。”
“不知道赵公子准备出多少钱?估值按多少算?”
“钱?”
赵瑞龙嗤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李青云,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
他把雪茄扔在桌上。
“在江南省。”
“我赵瑞龙这张脸,就是钱。”
他伸出四根手指。
在李青云面前晃了晃。
“40%。”
“我要你公司40%的乾股。”
“一分钱不出。”
赵山河的拳头瞬间硬了。
骨节咔咔作响。
“你他妈抢劫啊?!”
他刚要衝上去。
被李青云抬手拦住。
李青云看著那四根手指。
並没有生气。
反而笑了。
笑得斯文,且败类。
“40%的乾股。”
“一分钱不出。”
他点点头,似乎在认真思考。
“赵公子,这生意做得……”
“挺有想像力。”
“不过。”
李青云话锋一转。
“我凭什么给你?”
“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也没有白拿的股份。”
赵瑞龙靠回椅背上。
一脸的傲慢。
“凭什么?”
“就凭我姓赵。”
“就凭这江南省的天,姓赵。”
他指了指头顶。
“李青云,你是个外地人。”
“在临海那种小池塘里,你能翻江倒海。”
“但到了省城。”
“水深,浪大。”
“没有我这艘大船保驾护航,你那艘破船,隨时都会翻。”
赵瑞龙眼神阴冷。
“只要你给我40%。”
“以后在江南省。”
“我保你横著走。”
“不管是工商、税务,还是黑白两道。”
“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
这不仅是勒索。
这是收保护费。
而且是天价保护费。
青云国际现在的估值,少说也有几百亿。
40%,就是上百亿的资產。
赵瑞龙这是想空手套白狼,一口吞下半个李家。
李青云看著赵瑞龙。
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保我横著走?”
李青云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赵公子。”
“你是不是对我们公司有什么误解?”
“我们是做生意的。”
“我们需要的是人才,是技术,是资金。”
李青云把毛巾扔回盘子里。
“我们不缺保鏢。”
“更不缺……”
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只会张嘴要饭的祖宗。”
“你说什么?!”
赵瑞龙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层斯文的偽装,被这句话撕得粉碎。
“要饭的?”
“你敢说我是要饭的?!”
“难道不是吗?”
李青云摊了摊手。
“不出钱,出力,也不出资源。”
“光凭一张嘴,就要拿走我几百亿的股份。”
“这跟天桥底下拿著破碗要钱的乞丐。”
“有什么区別?”
“哦,不对。”
李青云推了推眼镜。
“乞丐还要给你磕个头呢。”
“你连头都不磕。”
“你是连乞丐都不如啊。”
“砰!”
一声巨响。
那杯价值连城的罗曼尼康帝,被赵瑞龙狠狠摔在了地上。
玻璃渣子四溅。
猩红的酒液染红了地毯。
像血。
“给脸不要脸!”
赵瑞龙猛地站起身。
手指几乎戳到李青云的鼻尖上。
面目狰狞。
“李青云!”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你以为弄死了林啸天,就能跟我叫板?”
“我告诉你!”
“林家在我眼里,就是条狗!”
“而你。”
“连狗都不如!”
赵瑞龙喘著粗气,眼神凶狠。
“既然你不想给。”
“那我就让你一分钱都赚不到!”
“信不信。”
“我让你明天就关门?”
“让你所有的工地停工?”
“让你的物流车全被扣在高速上?”
“让你的超市天天被查?”
这是权力的傲慢。
也是权力的威胁。
在江南省,赵瑞龙確实有这个能力。
他可以让一个企业生。
也可以让一个企业死。
只要他动动嘴皮子。
无数个部门就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把青云集团撕成碎片。
面对这滔天的怒火。
李青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动作优雅。
从容。
“赵公子。”
“我也送你一句话。”
李青云直视著赵瑞龙的眼睛。
镜片后的目光,比地上的碎玻璃还要锋利。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你想掀我的桌子?”
“可以。”
“但你要想清楚。”
“桌子掀了。”
“砸到的,可能不仅仅是我的脚。”
“还有你那个高高在上的……”
“爹。”
赵瑞龙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泥腿子居然敢威胁他?
还敢提他爹?
“你找死!”
赵瑞龙想动手。
但看到李青云身后那个像铁塔一样的赵山河。
他又忍住了。
他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不跟这种亡命徒一般见识。
“好。”
“很好。”
赵瑞龙怒极反笑。
“李青云,你有种。”
“我倒要看看。”
“是你的骨头硬。”
“还是我的权头硬。”
“滚!”
他指著大门。
“回去准备棺材吧!”
李青云没有再废话。
多说无益。
既然脸已经撕破了,那就不用再装了。
他转身。
带著赵山河,大步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
他停下了脚步。
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扔下一句话。
“赵公子。”
“棺材这种东西。”
“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毕竟。”
“翻盖的。”
“比较適合你。”
说完。
推门。
离去。
只留下赵瑞龙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包厢里。
疯狂地砸著东西。
无能狂怒。
走廊里。
赵山河跟在李青云身后。
“少爷。”
“这回……是不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赵瑞龙这孙子,手太黑了。”
李青云脚步未停。
眼神冷冽。
“麻烦?”
“不。”
“这是机会。”
“一个把他,还有他背后那棵大树。”
“连根拔起的机会。”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郑书记吗?”
“我是李青云。”
“鱼。”
“咬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