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军队的诡异,对峙的两人
第100章 军队的诡异,对峙的两人解决了这一次危机后,封守就没有再露面,只是一个人去將流窜到这里的所有绿色皮肤恐龙全部剪灭。
所有人因为这次袭击,对封守作为基地守护神的身份无比认同。
虽然他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只是观其声势,若是没有这位大人,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去。
话分两头,在空我基地欣欣向荣的时候,另外一边,一座长满帐篷的小山村內。
“我叫张行,我隶属於驻滨成25部队,我是一名坦克兵,但自从天变之后,
所有的火药都失去了效果。
现在,这些铁壳子不过是装甲比较硬的交通工具。
而在几天前,我的朋友,刘鸣,消失了。
刘鸣是一名卫兵,专门驻守在司令长的卫兵。
但他突然消失了,消失地无影无踪。
按理来说是不可能的。
但是当我去问我们的部长时,他讳莫如深地要我不要多做打听。
部队中,失踪的人越来越多了。仅仅是半夜出去放水,都有人失踪。
而一些奇怪的生物,则徘徊在我们身边。
那是一群有著各种动物头颅,身上穿著的盔甲的怪人。
他们一直跟在我们身边。
他们没有发起攻击,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像一群幽魂一样徘徊在我们身边。
部队中人心惶惶,我们的部长一直在说没有任何人失踪。
但是我们能看清他眼中带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惧。
我总觉得,刘鸣的失踪与我们遭遇的一切都有所关联。
我决定去有人最后一次看见刘鸣的地方,希望有所发现。
如果我失踪了,那么这本日记就是我最后的绝笔。“
张行把日记本藏在枕头里,再一次查看自己身上装备是否整齐,或者有所遗忘。
他全副武装地安静地坐在床上,三个人的宿舍中,只有他一个人。
另外两个人,部长调走说是去做別的任务了。
张行也的確远远见过两人。但是那两人,精气神与以往有了很大的差別。
他安静地咀嚼著一块捨不得吃的巧克力,任由那甜中带苦,苦中带甜的滋味徜徉在唾沫的海洋中。
咖啡因的输入使得他阴鬱的心情有了一份缓解。他哼起了家乡的歌谣。
“回来吧,回来吧,迷濛在路上的孩子”
“回来吧,回来吧,追逐著星星的孩子”
“回来吧,回来吧,睡在月亮上的孩子”
一边哼著歌谣,一边吃著巧克力,这个小伙子似乎扫空了往日的阴霾,
接著,他麻利地从床上爬起。带著忐忑与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丝恐惧今天晚上的月亮只是一个残月,月牙一般的月光並不十分明亮。
张行小心翼翼地行走著。鞋子与地面的摩擦声接近於无,他连行走都带著谨慎。
绿色的军帐像一个个小山包,张行偷摸摸地行走在这些小山包中。
哪怕是晚上,这里也是有人在巡逻著,他们打著一种用电石的电灯,行走在这些帐篷中。
张行每每都卡著这些哨岗的盲点。
越是距离自己的目的地越近,这些山包一样的帐篷就越来越少。
张行抹去头上的虚汗,他感觉到精神疲惫,因为一直注意著那些岗哨的行走路线,被发现的恐惧与紧张使得他的精神高度集中。
按理来说,像他这种士兵,没有任务时,是不能脱离自己帐篷多远的。
若是被发现了。万没有倖免的道理。
按以前的规矩来说,是被军队辞退,並被打上不遵从规矩分子的帽子。
但在现在,则是被驱逐出部队,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在如今这个大变的世界中,脱离了部队,无外乎一个死字。
但张行却觉得,不清楚真相的自己,在这样的部队中生活著,也不过是慢性死亡而已。
隨著目的地近了,张行的精神也不由得亢奋起来,他也就没有发现,一丝雾气无声地繚绕在这如墨般的黑暗中。
天空之上,不明显的月光像被突兀关闭的檯灯一样消失不见。
周围的沙沙风声像被按下暂停键的播放机,戛然而止的同时,带起一阵阵低沉的回音。
但张行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变化,马上,他可能就要看见消失的真相了。
想著想著,他没注意脚下,踩了个空。
这是一个小山坡,张行摔了一个趔趄。他此时才发现这里是如此的黑,如此地寒冷。
沉重的雾气更大了。
张行摸到了地上冰冰凉凉的,带著湿意般的阴寒。
陡然地,他僵住了,他不敢相信他的触觉,可这感觉,是如此的真实。
这种触感,加上这些时日里失踪的人们。他的脑海中蹦出一个想法。
但这个让人感到无极恐怖的想法。
让他的身子,像落入水中一样沉重后,又被捞出来直面数九隆冬的严寒一样。冷得透骨。
这让他不敢相信,不敢明白,不敢懂得。
但他终於还是颤抖著,解开藏在腰带间的手电筒。
但不知道是他的手过於抖,还是他的绑得太紧了。
一时之间竟然没能解开。
但他终於还是解开了。
待到他解开之时,没有多少电的手电筒闪了闪,勉强地亮起昏暗的光。
这暮靄一样深沉沉的光无力地穿透著黑暗,照向了前方。
张行的瞳孔猛然放大,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恐惧失了声。
他看见,蔼蔼的雾气带著无边无际的鲜血,无数的白骨隨意地丟弃在这一个泥坑之中。
白色的雾气好似一个魔鬼,狰狞地附著在那些尸骨之上。
失去血肉的头骨上,黑洞洞的虚无带著死亡的意味。
隱隱间,张行的眼前似乎出现幻觉。
它们在笑,它们在叫,它们飞了起来。
但等深寒的雾气一下子將他的幻觉打碎。
”啊。。。啊。。。啊!“
像是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在口中发出极为压抑的吼叫,似哭似笑。
沉重的空气似乎来不及进入肺部便被恐惧驱逐出去。他一时失了声。
白色的雾气中,无数双一半血红,一半散发著蓝光的眼睛亮起。
一个黑色的铁铸般的拳头冲向身子僵硬的张行。
“砰”王淼將拳头砸在桌子上,直直地陷进楠木製作的方桌之上。隨后他將整个桌子掀飞,灰尘四溅。
他带著怒气指著头髮花白如雄狮一般的老人。
“我敬你一声叫你司令长,我不敬你,你这个丧失人性的老东西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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