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这是藐视活佛!
毕竟在这地界盘踞多年,头回见这般清艷绝伦的姑娘,还是整整四个,心口那点邪火,“腾”地就烧穿了戒律。连远处高台端坐、一脸悲悯相的癩韃活佛,指节也悄悄掐进了蒲团里——这等尤物,岂能放走?“几位施主,请隨我们拜见活佛。”为首喇嘛双手合十,手却伸得极近,几乎要搭上华又琳手腕。
华又琳几人立刻退到陈峰身后。陈峰眼皮都没抬:“抱歉,有事,告辞。”
“施主且慢。”喇嘛声音沉下去,“活佛亲命,不容推辞。”
他们惯常横行,哪容人说个“不”字?邀陈峰同行,不过为掩人耳目——待拖进后殿,一刀抹了这碍事的,四个美人还不是任揉任捏?想怎么糟践,便怎么糟践。
陈峰眉峰一压:“我说了,没空。”
“放肆!”喇嘛勃然怒喝,“连活佛的面都不肯见,这是大逆!”
陈峰差点笑出声,唇角一掀,冷得刺骨:“什么狗屁活佛?老子没听过。让路——好狗不拦道。”
“褻瀆圣尊!今日不磕头认罪,休想踏出半步!”
喇嘛狞笑著堵死出口。在这片土地上,活佛开口便是律令,谁敢违逆?这不是找死,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话音未落,十几个喇嘛已呈扇形逼上,手已探向华又琳几人肩头。
华又琳与陈雪茹气得指尖发颤——二十一世纪的门槛都快踩到了,竟还有这等土匪窝子,比山贼还横!
陈峰一步横移,將四人全护进身侧,眸光如冻湖裂冰,寒彻见骨。
“滚。”
声音不高,却震得喇嘛耳膜嗡响。
“拿下!”为首者暴喝。
霎时间,人影扑来,棍棒扬起。
陈峰动了——不是闪,不是挡,是砸。
一记耳光,脆响炸开。那喇嘛整个人离地横飞,撞在石阶上,满嘴碎牙混著血沫喷出,半边脸塌陷下去。
余者惊愕一瞬,隨即红了眼,挥拳扑上。
陈峰再没留力。腿影翻飞如鞭,脚脚踹在膝弯、肋下、颈侧——十几人接连倒飞,惨叫未出口,骨头已断,瘫在地上抽搐,断手断腿歪成怪状。
高台上,癩韃活佛正捻著佛珠冷笑,忽见此景,身子猛地前倾,险些栽下法座。脸瞬间扭曲如恶鬼:“妖孽!定是魔障附体!速速擒下!”
布达拉宫钟声急响,上百喇嘛抄起铜棍、铁杖,黑压压涌来。
“老公,走吧。”华又琳攥紧他衣角,声音轻却篤定。
她知道,在仙人面前,再多乌合之眾,也不过是扑火飞蛾。只是这地方疯得太深,再留下去,怕脏了眼。
“竟敢当眾行凶,这是藐视活佛!”
“绑起来!”
“拖去经堂罚跪!”
信徒们拍掌叫嚷,本地香客更是咬牙切齿,瞪著陈峰几人,仿佛他们刚屠了满寺僧侣。陈峰扫过一张张亢奋的脸,胃里一阵翻搅——又一群被洗透的邪教徒。
更荒唐的是,连游客也跟著起鬨。他们没看见喇嘛如何围堵调戏,只听见“活佛有令”,只看见陈峰动手——既然是活佛判的罪,那必是铁案。他们还在排队求活佛开光天珠呢。
脑子被糊得,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这活佛,这群喇嘛,一个都別想活。
陈峰喉结一滚,硬生生咽下杀机,牵起四女的手,径直朝宫门走去。上百喇嘛举棍拦路,棍尖在日头下泛著青光。
陈峰侧身一闪,轻鬆避过喇嘛横抡而来的禪杖,旋即手腕一抖,棍影如狂风扫落叶般横劈而出。
噼啪!咔嚓!
冲在最前的喇嘛像断线木偶般腾空飞出,狠狠撞进后排人群,骨裂声、闷哼声混作一团——有人肋骨扎进肺里,有人当场呕血,后排喇嘛全僵在原地,腿肚子直打颤,连呼吸都屏住了。
陈峰拄棍而立,目光如刀,直刺眾人眉心。一股凌厉无匹的精神威压轰然碾下。
剎那间,那些喇嘛眼前血浪翻涌、尸堆成山,耳畔鬼哭悽厉,魂魄都在发颤,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他懒得再看这群软脚虾一眼,转身揽著四位女子快步穿过寺院后巷,钻进停车场,引擎低吼,车子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去。
癩韃站在殿檐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烧起两簇幽绿火苗——竟敢当著他面行凶、扬长而去?绝不能放!必须抓回来!那个男人,得餵给罪巴鲁慢慢嚼碎!
罪巴鲁,不少喇嘛私下豢养,就像陈峰先前在轮迴庙撞见的那头:青灰皮毛、獠牙外翻、专食腐肉烂肠。这玩意儿实则是藏地独有的犬科异种,只生在雪域高寒之地。喇嘛们吹它为“地狱奔走的恶煞”,自己则披上降魔伏妖的金袍,信徒便越发五体投地、奉若神明。
癩韃暗中养了三只,此刻恨得牙根发痒,只想把陈峰活剥了塞进笼子,听他被撕咬时的惨嚎。
至於那四个女人?留著自用。这般姿容,別说见,他连梦里都没敢描摹过半分。
癩韃回到佛堂偏房,抄起卫星电话拨通一个號码。话筒里立刻响起恭敬藏语:“佛活大人,有何示下?”
“扎西巴扎,全城围捕——一男四女,女的个个赛天仙,一个都不能放走,务必堵死在蜡萨境內!”癩韃声音阴冷如冰碴。
“佛活大人放心,这事交给我,包您满意。”扎西巴扎笑得像只舔爪的禿鷲。
癩韃又將五人相貌、衣著、车牌號细细交代一遍,才掛断。
另一头,陈峰一行人不紧不慢驶过街巷,车窗半开,风里裹著酥油与尘土的味道。
车內气氛沉得能滴水。
“气疯了!”陈雪茹攥紧扶手,“老公,这地方还有王法吗?一群光头和尚说绑就绑,咱们可是持证合法入境的华夏人!”
“满大街喊『佛活』,比喊爹还顺嘴。”白洁冷笑一声,指尖用力敲了敲车窗。
丁秋楠咬著下唇,华又琳盯著窗外掠过的经幡,两人脸色铁青。
“在藏地,佛活二字,在很多人心里,分量不比皇帝轻。”陈峰语气平静,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狗日的!”向来温婉的丁秋楠突然啐出一句,声音不大,却震得空气一颤。
车子停在一家鎏金招牌的五星酒店门口。
刚踏出车门,陈峰眼角一跳——斜对麵茶馆二楼、街角修表摊、甚至酒店旋转门边的保洁员,七八道目光齐刷刷钉了过来,黏腻又阴冷。
他眼皮都没抬,径直走进大堂,刷房卡开了间总统套,乘电梯直上十八楼。
门外,那几双眼睛迅速凑拢,压低嗓音嘀咕:
“是不是他们?”
“错不了!那四个女的,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准是佛活点名要的人!快,叫巴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