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这关怕是早破了!
陈峰瞧见她气色由灰白转为润泽,嘴角也跟著扬了起来。灵泉水熬的粥,本就不是寻常吃食,那是能渗进骨缝里养人的东西。“陈大哥,现在开始治吗?怎么个治法?”小旭撑著床沿,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雀跃。
“先躺下,我施几针,等针起效了,再推拿。”
“那……要脱衣服吗?”她耳根一热,声音细若蚊鸣。
“外衣褪掉就行。”
“嗯。”她轻轻应著,低头绞了绞衣角,“你……在外头稍等,我喊你进来时,你再进来。”
话音落,她转身进了臥室。片刻后,门內传来一声软软的呼唤:“陈大哥,好了,你进来吧。”
陈峰应了一声,提著针包推门而入。
一迈进去,便嗅到一缕清甜的少女气息,像初绽的梔子混著阳光晒过的棉布。床上,小旭只露出一张粉扑扑的脸,被子严严实实盖到下巴,见他进来,赶紧道:“陈大哥,顺手把门带上吧。”
“好。”他过去合上门,踱到床边。
“那……开始了?”他摊开针包,酒精棉片擦过金针,银光微闪,“被子可以掀开了。”
“嗯。”她轻声应著,指尖勾住被沿,缓缓掀开。
陈峰刚消完毒抬眼——呼吸猛地一滯。
雪肤如新剥莲肉,莹润无瑕,起伏处带著青涩又鲜活的弧度。
他喉结滚了滚,硬生生把那股热气压回胸腔。
小旭瞥见他怔住,脸颊霎时飞红,可心底却悄悄浮起一丝甜意,像偷尝了蜜糖。
“那个,小旭……”
话没出口,被子已彻底掀开。她竟將里外衣裳尽数褪尽,坦荡得不带一丝犹疑。
“陈大哥,怎么啦?”她歪著头,眼神澄澈又无辜,“是不能扎针吗?”
“咳……”他乾笑一声,耳根发烫,“我说脱外衣,没让你脱得一丝不掛啊——裤子起码得留著。”要不是多年炼器淬出的定力,这关怕是早破了。
——这哪是治病?分明是渡劫。佛祖来此,怕也要抖三抖。
“这样你下针才利索呀。”她垂著眼睫,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行吧,確实利索多了。”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指尖微凉,捻起金针。
针尖触到肌肤的剎那,她身子一颤,像被风拂过的嫩柳。可没多久,那点羞怯便化作了自然——两人目光偶尔相撞,她眼底那汪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他再熟悉不过。
针一入穴,一股暖流便在她体內汩汩奔涌,每绕一圈,便似有陈年淤浊被冲刷殆尽。初时微刺,继而舒展,最后竟泛起一阵痛快淋漓的酥麻,仿佛卡在血肉里的锈钉被生生拔出,只余通透畅然。
陈峰点燃艾条,温熏几处穴位,又仔细將未施针的部位用被子盖严实:“歇半小时再起针,眯一会儿?”
“睡不著。”她直直望著他,眼波清亮。
他笑著逗:“要我讲古哄你?”
“陈大哥……”她微微侧过脸,声音轻得像羽毛,“你躺我旁边好不好?就说说话。”
他望著她眼里盛满的期盼,终究点了头,在她身侧轻轻躺下。
她立刻伸手攥住他的手掌——掌心温厚,暖意顺著指尖一路淌进心窝,她捨不得鬆开。
“我老梦见拍戏那会儿……多想再回片场啊。”
他柔声劝:“人不能总活在旧胶片里。等身子利索了,咱们出去走走,山海湖光,隨你挑。”
“那你陪我去?”她转过脸,眼巴巴盯著他,“我想和你一起看海。”
“小旭……”
“嘘——”她竖起食指抵在他唇边,笑意狡黠,“今儿不谈別人,只说咱俩,行不行?”
他嘆口气,嗓音低哑:“何苦呢?”
“別人能入你眼,为何我就不能?我不要整颗心,只求你心里,给我留一寸地方。”
他静默良久,窗外风过树梢,沙沙作响。
她忽然眨眨眼,声音俏皮:“我都让你看光了,你得负责。”
“可我没叫你全脱。”
“那可不管!”她一扬眉,理直气壮,“是你话没说清,怪你措辞不准。”
“哟——”他挑眉轻笑,“原以为小旭是把东北三十年温柔都熬成糖浆的姑娘,没想到骨头里还藏著股野劲儿。”
“噗嗤!”她笑出声,佯装凶狠地瞪他一眼,“这话让別的东北姑娘听见,非拎菜刀追你三条街不可!”
“行啦,眼下最要紧的不是瞎琢磨,先把身子骨养结实了再说。”陈峰赶紧岔开话头。
“那……得多久才能好全啊?”小旭轻声问。
“这事儿啊,一半靠药力,一半靠你自个儿——心敞亮了,病气才跑得快。”陈峰答得乾脆。
“你要是天天来,我心就敞亮。”小旭抬眼望著他,声音软软的,尾音还微微往上飘。
“你乖乖听医嘱,我准来。”
两人絮絮叨叨说了好一阵,转眼半个多小时就溜走了。
陈峰利落地拔掉小旭身上的银针,收走艾条,顺手把被子拉高些,盖严实了,才问:“现在身上什么感觉?”
“暖烘烘的,酥酥麻麻的,像泡在春水里似的。”小旭睁大眼睛,有点意外。
“不错,药劲儿上来了。”陈峰点点头,“接下来,我得对肿瘤位置做几轮推拿。”
小旭脸颊倏地一烫。她早料到这一步,可真到了跟前,心口还是怦怦直跳,指尖不自觉抠紧被角——羞是真羞,可心里又悄悄泛起一点甜。
反正……让他碰,她也认了。
“嗯。”她轻轻应著,刚掀开一角被子。
“別动,被子不用掀。”陈峰伸手拦住,隨即探进被中。
小旭身子一僵,耳根烧得滚烫,腿下意识往里併拢,只觉他掌心温厚有力,在她腰腹间缓缓游走。
陈峰指尖触到那团硬结,眉头微蹙——瘤体已不小,若再拖下去,怕是要往深处窜了。
手底触感虽柔软,他却半点没分神,满脑子只想著力道、走向、气血通路。只是指腹擦过温热肌肤时,到底还是激起一丝微颤。
隨著他指节按压揉推,小旭小腹处渐渐发烫,却不刺不疼,倒像有根细刺正被一点点抽离血肉,又麻又畅,仿佛淤堵多年的地方突然被打通。
一股热流悄悄窜上头顶,她望著陈峰的视线越来越柔,眼波瀲灩,几乎要滴出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