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没打扰到你吧？
郁藺没再回任何消息，估计也只是来笑一下她而已。她关了聊天界面，开始投入工作。
下午，陈家嵩买了奶茶和咖啡，说博美这个项目结束得很完美，请大家喝饮料庆祝庆祝。
“恭喜啊，又拿下大项目。”
白筱靠著工作桌，调侃道，“我嫉妒得快要发疯。”
陈家嵩顺势接话道，“那你当成表演一个发疯我看看。”
两人斗嘴斗了好几年，都斗出默契来了。
“小鹿，这杯是郁总的，帮忙送给他？”
陈家嵩把一杯橙c美式递给她，“刚刚好像在讲电话。”
“我……”
要是现在进去，肯定又要被调侃和嘲笑……
林见鹿盯著手里的咖啡，隨手抓住任幼，“帮忙把咖啡送给郁总吗？”
任幼没多想，顺势就接过，“好啊。”
白筱笑出声，看向有些疑惑的陈家嵩，“怕郁总，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陈家嵩点点头，帮忙说话道，“郁总挺好相处的，不用怕。”
林见鹿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哎，我听说，张静申请换部门？”
白筱放低声音，“想去楼上？”
陈家嵩点头，“昨天说想来我团队，但我不想要。”
“然后就申请去楼上了。”
白筱感慨道，“有背景就是好，想干什么都行。”
陈家嵩倒没觉得有啥，“投行这地方，本来就关係户盛行，你还没习惯？”
“害，偶尔感慨一下嘛。”
白筱喝了口咖啡，隨意道，“要是吐槽都不让，那就真的要被憋疯。”
转眼又一周过去，林见鹿坐在工位上，收到郁藺的消息：【下班等我】
她想了会，在键盘上打出一行字：【不行，今晚得收拾东西，明早去永城的航班】
永城是西南边陲的一个城市，白筱让她另外两个同事去尽调，一个景区商业街。
那边好久都没消息，林见鹿在想，是不是拒绝得太乾脆，扫了他的面子？
想了会，手指熟练在键盘上敲打，【结束之后就过去】
发出去又觉得不太对，显得她上赶著过去一眼。
刚准备撤回，那边就回消息了：【嗯】
“……”
这人，真恶劣啊，生气了也不说，就憋著让她自己猜，时刻想要摆高姿態。
她暗暗嘆了口气，脑海里又浮现和白筱刚认识不久时，她对郁藺的评价：有钱有顏有身材还有背景和天赋，高傲也正常。
如今是切实感受到了，他习惯了被捧著，但凡有一点不爽都能让你感受到，然后放低姿態去哄他。
她握著滑鼠，脑海里又冒出一个疑问：其他的周末情侣也这样？难道不应该有空就约，没空就拒绝，连理由都不需要给。现在怎么弄得跟谈恋爱似的？
谈恋爱三个字冒出来，林见鹿立马晃了晃脑袋，警告自己別乱想。
隔天，三人火急火燎到了永城，在酒店短暂休整过后，立马赶往景区。
“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唐明纳闷道，“虽然今天不是假日，但这么安静，也太诡异了吧？”
林见鹿从后面走上来，把水递给他们，“问了，说今天闭园。”
“啊？就因为我们？”
另外一个同事诧异道，“不至於吧。”
林见鹿仰头喝了一口水，“先找几家商铺看看吧。”
三人先找了家品牌店，没一会之后，景区的副总经理过来。
热络一番后，几人坐在门口的休息区开始访谈。
唐明问了好几个问题，这位副总一一回答，但总感觉，他在隱瞒些什么。
“景区自营店面的比例是？”
“升级的改造的费用是？”
“不影响体验的情况下，能承载的人流量是？”
各类问题都被一句“具体数据不太方便透露。”挡了回来。
林见鹿捧著电脑，看了那人一眼，脑海里想到一个可能，各项数据都不太好看，所以选择隱瞒。
反正，什么都没问出来。
她想了会，给唐明发了消息，“换人，换地。”
这是郁藺教的，这个人不行，那就换一个，总能问出点什么。
三人当即起身，换了一家店，把大概的人数套出来了。
隨后又来到客栈，酒店管理部执行经理也不是很配合，所有问题都打了回来，甚至每次都反问她们。
看著不像是摆谱，更像是不想和他们说太多。
最后一个访谈对象是景区总经理，来势汹汹，上来就考了她们好几个问题。
“你们的表述真的能让投资者明白，我们是个什么样的公司吗？”
她笑著，语气充满质疑，“真的能帮我们吸引投资者吗？”
言下之意，是觉得林见鹿三人的准备工作不充分，一问三不知。
可是景区这些人，十个问题五个都是不方便告知。
回到酒店，三个人都挺受挫。
“先休息吧。”
唐明摆了摆手，“明天再商量看看怎么办。”
林见鹿回到酒店房间，躺在沙发上揉著小腿，走得时间有点久，小腿很酸。
她不觉得累，只是绕了一圈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她觉得挫败。
闭著眼在沙发上躺了会，她突然睁开眼，给郁藺发消息。
有人问，为什么不利用呢。
她在心里说服自己，不是白嫖，只是虚心向老板请教而已。
郁藺也许是刚好在看手机，看了她的消息后，直接打了个语音过来。
她很快接通，礼貌性说了句：“郁总，没打扰到你吧？”
“打扰到了。”
“……”
这话，怎么接？
“所以不要浪费时间。”
“……哦。”
林见鹿心想，这人真是不能好好说话。
她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拋出自己的疑惑。
“急人所急，想人所想。”
“啊？”
她没懂他的意思，“可以说得明白点吗？”
郁藺停顿片刻，娓娓道来，“很明显，这个项目不赚钱，想藉助券商找人接盘。”
“所有涉及到经营数据的东西，他们都不会如实告知。”
林见鹿问，“那我们应该……”
“直接点。”
郁藺说道，“告诉他们，我们的目的是帮你融钱，想了解具体情况。”
“如果你们想要拉到投资，也真实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