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正处级通天教主
许乐对灯发誓，自己真不是男同。但摸著良心，他也不得不承认，洁哥的腹肌真的很炫酷。
没有人可以拒绝八块会变形的腹肌。
隨著洁哥掀起上衣，他的腹肌开始在许乐眼前『库咔咔库咔』的变形。
皮肤下鏤刻著的金色阵符重组上浮，机械结构从內到外像菊花一样展开。
最核心处，一枚金色颅骨模样的装置暴露在空气之中。
一根根数据光缆如蛇般从金色颅骨黑洞洞的眼窝中探出，垂落，钻入地面。
在数据光缆刺入地面的一瞬间，洁哥下意识的嗡了一声。
嗡声后，整个房间也隨之发生了某种变化。
那些刚刚许乐和洁哥合作贴在墙上的墙纸变得模糊，並开始无规律的闪烁。
但很快，闪烁停止，某种置换在一瞬间完成。
简装的毛坯房变成了某间乱七八糟的办公室。
废弃別墅角落里摞在一起的空油漆桶，变成了一个没养鱼的全息鱼缸。
原本墙上窗户的位置被一副写有【大展宏图，go！go！go！】的墨宝取代。
一楼的天花板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片不认识的星空。
不认识的玩具和各种各样的装置丟的到处都是，除了长桌旁边，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至於许乐面前的长桌，它倒是没怎么大变。
只是简单的被镀上了一层金，並在长桌的四角加装了四个龙头模样的撞角而已。
在桌面上的茶台里，一个巴掌大小，蓝色蘑菇精一样的小小少女正在闭著眼吐著泡泡。
啵！
泡泡破裂的轻响將许乐游离的思绪唤了回来。
洁哥仍保持著搂肚皮，『肠子』流了一地的姿势坐在许乐对面。
“这是我从隔壁分局借来的安全屋投影。虽然是临时的，但请放心，它强度足够，我们可以聊些出格的话题。”
在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瓶冰红茶，並放在桌子后，洁哥才继续说起正事。
拋去那些昨晚大运小姐说过，和一些不能说的，洁哥先给许乐科普了一下，有关於他们这些『外星人』的背景设定。
“我们最早是修仙的，但现在我们什么都修。
“所以为了便於理解，你就当我们是神仙就好了。”
“当然只是这么称呼而已，因为严格来讲，我们其实並没有达到所谓全知全能的地步。
“仍然有一些问题困扰著我们，我们▅▅▅”
后面的话，许乐就听不清了，不是洁哥不说，而是洁哥的声音变成了刺耳的电流杂音。
与此同时，桌面上那个蘑菇精少女吐泡泡的速度也快了近乎三倍。
跟机关枪一样。
啵啵啵变成了噗噗噗噗噗噗。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的洁哥立刻闭嘴，刺耳的电流声戛然而止。
而等洁哥闭嘴，蘑菇精少女也立刻停下了泡泡机关枪，往茶台上咣当一倒，一副燃尽了的模样。
洁哥有些尷尬，在给蘑菇精小姑娘浇了一壶冰红茶后，他才抬头看向许乐。
“抱歉，你们的世界比我预估得更加脆弱，有些话好像还是没法直说。”
许乐，“......”
在之后的对话中，洁哥迴避了所有敏感话题，他用比喻的方式大致描述了一下目前的状况。
用洁哥的话讲，许乐他们的宇宙就好比是一处位於世界尽头，某个土堆上的脆弱蚁巢。
像这种蚁巢，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
而洁哥他们身为一群山岳高的巨人，哪怕只是轻轻挪动脚步，所带起的尘埃也会轻易將这些蚁巢毁於一旦。
所以，为了保护这些蚁巢，並从根本上解决他们易碎的问题，最厉害的巨人们开始冥思苦想的掉头髮。
而他们这些菜一些的巨人则缩小了自己的身体，分离封印了自己大部分力量，通过替身潜入的方式，在这些蚁巢中建立了名为【边境调查分局】的部门……
听到这里，许乐举手表示想要发言。
他发现了一个华点。
“洁哥你等一下。”许乐面色古怪的看著洁哥，“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那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
“所谓的危险，其实来自於你们这些『巨人』的脚步。
“所以其实只要你们这群『巨人』离远一些，我们的『蚁巢』就是安全的……”
然而说到这里许乐的声音却又小了下去，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话好像有些抽象，也有些没有意义。
虽然洁哥他们看起来很友好，但洁哥他们的本质很可能是一群放个屁就可以引爆多元宇宙的超级文明。
可以说他们想干嘛就干嘛，想去哪就去哪。
保护也好，毁灭也罢，其实全在他们一念之间。
自己好像並没有能力，命令他们离远自己家一点……
泰迪威胁泰罗了属於是。
看著忽然没声的许乐，洁哥倒是没有生气，他温和的解释道。
“如果可以，我们也想这样。但在很久之前，▅▅▅”
超绝气泡音再次出现。
又是说都不能说的话题。
许乐，“……”
之后的对话仍然充满了屏蔽词，但许乐多少还是听懂了洁哥的解释，並晓得了自己的具体工作。
总之，因为一些不得了也不能说的原因，许乐他们这个世界未来的命运其实早已註定。
因为辣个不能说原因，不止是许乐他家的宇宙，在很多宇宙中都出现了一种名为【异象实体】的映射现象。
虽然这些【异象实体】並非全部有害，其中有一些，甚至还对文明的发展有著或多或少的助力。
但它们外来异物的本质，却从来没有改变。
它们就如同齿轮轴承中细小的沙粒，隨著时间积累，它们会越变越多，越变越大。
当这些异象实体的质量和数量超过某个閾值时，受其影响寄生的宇宙便会轰然消散，瓦解。
所以，哪怕洁哥他们离得远远的不进行任何干预，许乐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或者说是宇宙也会不断向崩溃的深渊滑落。
当然，这个过程很慢，慢到许乐本人根本无所吊谓，慢到哪怕他向天再借三个五百年，他也等不到那天的到来。
但对洁哥他们这群打个酱油都可能打二百年的外星人来说，这个时间虽然不短，但也不是特別长。
所以，为了拯救这些宇宙的命运，洁哥他们来了，带著劳动合同走来了。
而签了合同的许乐，他的工作內容便与这些异象实体有关。
作为一个本地人，许乐在这个世界的活动並不受限制，不会像洁哥他们一样，只是多说了一些话就对现实造成影响。
也正是因为这层便利，许乐可以比洁哥更好的调查那些异象实体。
並在必要时对那些异象实体採取跟踪、偷拍、殴打、下药、绑架、监禁等合法收容手段
等这些【异象实体】乖乖听话后，许乐就要把它们带到这间洁哥妙妙屋中来，再通过特定设备，將它们转化成无害的【封装体】。
这些被转化的封装体在经过鑑別后，其中相对安全的一部分会成为许乐的道具，助力他进行更加危险调查，与合法收容工作。
至於那些过於危险，许乐难以控制的，则会被洁哥送到总局进行二次封印，或者是销毁。
而隨著许乐对异象实体的收容和大调查，这个宇宙的安全性也会逐步提升。
並且当一切结束后，如果许乐还健在的话，洁哥也承诺，会充分遵循他本人的意见。
是退休养老，还是继续內卷，都是可以的。
听洁哥的意思，如果许乐乾的不错，最后也想继续乾的话，保底可以搞一个正处级通天教主噹噹。
“事情就是这样。”
洁哥说完，理了理那些从自己肚子里流出的光缆。
至於许乐，他在听完后其实没什么想法。
虽然许乐对自己未来，很可能会成为十八级灭世异能者，大战通天教主这种play的一环早有预料。
但当从洁哥口中听到『正处级』三个字后，他还是有些没有绷住。
他不觉得临时工调查员，到正处级通天教主是一条合理正常的超凡升级途径。
喝什么魔药都不合理。
可不论合不合理，就像洁哥说的，事情就是这样。
尤其是刨除些抽象的玩意儿后，甚至可以说许乐的新工作是伟大，是对全宇宙有益的，是造福千秋万代的。
但不知为何，许乐品著品著，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打工人的灵性直觉在向他示警。
在回忆了一下昨晚和大运小姐的会晤后，他抬头看向洁哥。
“道理我都懂，但入职后的工作內容，怎么和签合同时说的不一样？
“你確定你说的这些事，是临时工应该乾的，昨天晚上大运姐......我是说，咱局长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
“她和我说，作为一个临时工，我只要去隨便看看，隨便调查一下，然后回来写份报告，就算完成任务，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你们。
“她可没说我还要亲手收容那些异象实体！”
洁哥，“......”
面对许乐的质疑，洁哥变得沉默，並在片刻后把头別向一边，开始发出嗶嗶的电音。
一副『哎呀我什么都不能说，一说你们的宇宙就要爆炸』的模样。
许乐，“……”
但大概是不擅长演戏的缘故，在嗶了一会后，洁哥就停了下来。
当然，他也没有解释，而是选择直接跳过了这个有损局长威信的话题。
“咳，好了，待遇的问题我们可以以后再聊，很多东西都是可以爭取的，至於工作强度......说实话，我並不觉得这种强度的工作，会对许先生你造成什么困扰。”
洁哥一本正经的看著许乐。
“毕竟你是局长在这个世界能找到的最强人类。”
许乐，“嗯？你说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