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收尾
第250章 收尾做掉七叔,不仅满足了支线任务,还同时给主线任务也添上了一个数值。
毫无疑问,能坐到七叔这种位置上的社团大佬。
即便他在上了年纪之后,开始礼佛做慈善。
可闭著眼杀,还是不会有所冤枉的。
何况,七叔收养的乾儿子还是陆国富那种货色,如果不是为了安排一个方便顶罪的脏手套,难道是真的爱他吗。
等陆国富收到风声,压抑著兴奋之情赶到现场时,警方的人也已经介入进来o
毕竟是唐人街的教父出事,上头自然也给予了足够的重视。
陆国富到底有些权势,在陪同警员的带领下,捂著手帕走进独栋別墅里。
大厅內外,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死者。
大大小小的弹孔,连天花板上都布满了,很难想像这到底是在朝哪里开枪。
场內场外,持枪的枪手们,一个不剩,已经全军覆没。
仅余下了七叔的医护团队们,也早已嚇得瑟缩成一团,连一句完整话都很难讲出来,反覆安抚之后,仍旧听得人莫名其妙。
就好像凶手是超人一样,讲述的內容也实在太过跳脱现实。
陆国富用手帕掩著口鼻,转了一圈后,心底顿时乐开了花。
对他来说,七叔死的简直太是时候。
这段时间,他提心弔胆这么久,总算可以迈过头顶的这座大山了。
从案发现场离开,到了无人的角落,陆国富再也忍不住的抖著肩膀奸笑起来。
在笑完之后,他转头看了一眼跟在左右的对眼和大嘴:“我刚刚笑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像坏人?”
对眼连忙奉承:“对呀大哥,你不笑的时候更像。”
陆国富掛著笑意的脸上登时收敛,一巴掌扇在对眼的后脑勺上:“老子本来就是坏人!”
对眼委屈的小声嘀咕:“那你还打我干什么————”
“叫人,回总部。”陆国富吩咐完,又转过头:“对了,顺便通知那帮侦探们一声。七叔已经死了,侦探游戏也该提前结束了,给他们每人留下一笔车马费,將人儘快打发走,免得再节外生枝。”
大嘴:“大哥,那谋害了七叔的凶手呢?我们要查下去吗?”
陆国富:“你当我傻啊,他连小心谨慎的七叔都能掛掉,你想让我去死?”
就七叔这处別墅內外,全副武装起来竟然都挡不住一死,自己顶上去难道不是送吗?
想多了吧!
我陆国富何等英明之人,自是韜光养晦,忍常人所不能!
现场数千米开外的地方一栋废弃的建筑楼顶。
宋晟坐在顶层的边缘地带,以超视距的眼力正观察著陆国富几人的行动轨跡门主线任务就剩下最后的二十来个名额,正好用这帮人来收尾了。
郊外厂房对眼已经去通知侦探们了,大嘴则赶来厂房这边召集人马。
七叔出了意外,陆国富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顶住上头的那帮老傢伙们,强行掌握到社团內部的最大权力。
工厂这边,基本全是陆国富的心腹马仔们。
这帮人干的就是拐卖妇女,偷渡、走私,以及人口贩卖的脏活。
各种手段自是污秽不堪,大嘴对此也早已习以为常。
径直穿过办公区,忽略了从各处传来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刑罚和求饶声,走向厂房经理的办公室。
半路上,附近巡视的马仔见到他,多是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嘴哥。”
大嘴推开门办公室的房门:“花姑。”
室里,正倚在座位上,一边翘著二郎腿看片,一边盘著手中佛珠的脏辫青年,闻言转过头来:“哦豁,是大嘴啊。
来,坐下来一起看,亚洲区的劲爆新片,我正在学习里面的新技术。”
大嘴:“行了,大哥让你点齐人手,到总部那边准备做事。”
座椅上,脏辫男闻言,唰的一下站起来了。
精瘦的体格,敞开著衣衫。
胸腹足有八块腹肌,胸膛位置,一条黑龙从心口顺著锁骨蔓延到脊背,再转至腰间。
花姑一脸兴奋:“大哥他终於想清楚了。
妈的,早就该动手了。
七叔那个老不死的,一直拿我们当黑手套,洗掉自己当初的那点烂事。
要不是上面几个老傢伙始终挺他,我早就想掛掉他了。”
大嘴:“七叔已经死了,他的事情,不用我们再操心了。”
“嚯!哪个好人这么贴心?”
“一个生面孔,在七叔的独栋別墅动的手,十八名枪手,死了个一乾二净。”
“嗯?!
在曼哈顿这边,什么时候冒出这么厉害的傢伙了?
哈,有机会了一定要认识认识。”
两人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
才刚走出办公室,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钢铁扭曲的撞击声响。
花姑转过头,拿出腰间的对讲机:“喂,刚刚那动静是在怎么回事?又有肉猪跑出来了?”
“滋滋—
—"
“花,花姑,好,好像是西区有人闯”
轰!
又来一声巨大声响。
同时,对讲机另一头的通话也倏地结束了。
花姑脸色一黑,皱紧的眉心染上一层煞气,对准对讲机大吼:“去尼玛的,哪个崽种这么大胆,所有閒人,西区集合!”
偌大的厂房区,一个个西装革履的黑衣马仔,从各处汹涌而出。
“大嘴,有人搞事,我先搞定这边。”花姑转身,对身旁两名小弟吩咐:“跟我走,去监控室!”
监控室里花姑一脚踹开门,阴鷙的眼底满是戾气:“你妈的,你们几个废物,看不到有人闯进来了?”
监控室里见到大佬发话,两名黑衣马仔忙解释道:“花姑,刚有个监控镜头突然损坏了,我们也正准备去查。”
室內墙壁侧,成排的监控画面里,其中一个西区的镜头已经布满雪花纹。
但从其他几个西区镜头,却仍然能看到一个个西装马仔,汹涌而出的半路画面。
忽然,镜头中刚刚跑过去的一个马仔,在下一刻驀地飞了回去!
撞在厂房的一面合金墙皮,整个人都凹陷进去。
紧隨其后,越来越多的黑衣马仔像是被大货车集体撞飞似的,先后从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个飞回来了!
隨后,一束黑点在镜头画面中闪烁了一下。
下一秒,又一个监控镜头浮现出无数雪花。
花姑铁青著脸:“刚刚飞过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监控室的马仔忙调出了自动存储的,最后一帧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闪烁而过的黑点属实有些太快。
放慢数十倍之后,这才勉强看清轮廓。
那好像是是一枚铜钱?!
咕咚!
用一枚铜钱打穿了监控镜头?
不等眾人从画面中回过神来,忽然又是一声巨响,西区的暴乱竟然开始涌入到这边了。
跟在花姑一旁的马仔,率先坐不住了:“花姑,我过去看看。”
得到授意后,他转身两步,打开监控室的门,刚要出去时,一束人形黑影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他的胸膛。
下一刻,胸腔剧痛!
径直撞向了后方监控室的铁皮墙壁!
黑衣马仔喉间咳血,满脸惊恐的望著身前已死的某位同事,以及那把连他自己也一起钉进铁皮墙里的碎金色长枪。
室內花姑、大嘴满脸惊愕,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猛地转过头。
场间其他人当即摸枪。
花姑更是从监控室的角落,抄起一把微冲,对准监控室的铁皮门方向。
去尼玛的!
子弹连发倾泻,瞬间將铁皮房门打成了筛子。
轰!
忽然,一声剧烈闷响!
正大笑癲狂中开枪扫射的花姑,猛地面色一僵,骂了一句:“尼玛——”
隨后一秒,rpg火箭弹正中胸膛!
剧烈的爆炸將整个铁皮监控室都掀翻了。
距离花姑最近的另一名黑衣马仔,受到爆炸的破片衝击,半边胸膛碎裂,倒在废墟中,小块头盖骨都漏出来。
唯独大嘴在开枪时,提前躲到角落的障碍物后,勉强苟延残喘下来。
此时焦黑,布满血丝的眼底,注意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走过来,弯腰被掉在一旁的碎金长枪捡起。
宋晟扫了一眼他。
还活著————
嗤!
翻转一枪,轻鬆將其送走。
宋晟继续清扫这处贩卖人口的工厂。
仅仅十几分钟左右,这一趟的主线任务就提前完成了。
不过,厂房內部那些被拘押的妇女,或是儿童的画面,让他有些被噁心到了。
琢磨著做事还是要有头有尾才好。
从场中捡了一部电话,打电话报警后,宋晟才转过身离开。
虽说在美利坚这边,报警对这些没有身份的妇女儿童,未必是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但宋晟那点为数不多的同情心,也只能促使他做到这一步。
曼哈顿洪门总部一栋古建筑风格的阁楼里陆国富带了部分人手,率先赶回这里。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西装长裤的宋晟就站在了阁楼对街的角落中。
晚霞的最后一束阳光打在街道上,一道长长的阴影笼罩住了宋晟的半边身子。
抬头向上仰望。
在三楼的高级会议室里,宋晟找到了正坐到主位上,满脸得意,兴致勃勃的陆国富。
看起来,宋义还没有得手。
或者说,在时间上还不到五行杀人方式里的金时。
那就没办法了,宋晟动手可不会考虑阴阳五行。
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宋晟大咧咧的进了楼。
又过十多分钟后一楼大堂侦探组们陆续赶到,包括乔装打扮之后的秦风、唐仁也赶到了现场,正议论纷纷。
“沃特,为什么突然通知我们侦探比赛取消了!”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明明已经快要抓住凶手了!”
“半途取消,那我们的费用怎么解决?”
秦风和野田昊聚在一起,两人对视:“james消失了,案情又提前结束,结果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七叔或陆国富已经抓到了james。”
“要么就是七叔那边出了意外。”
唐仁满脸沮丧:“那我的五百万是不是也跟著没了?”
kiko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正摆弄著电脑,头也不抬道:“是七叔出事了。
我刚刚黑进了附近警署,查到一则最新消息。
確实是七叔出事了。”
其实,kik0在收到陆国富那边发来消息的第一时间,她就已经猜到了。
毕竟七叔的別墅位置,还是她提供出去的。
只不过,kiko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成功做掉了七叔。
那可是一位唐人街教父级的大佬啊。
真就只给个消息,无论是谁都能在搞得定吗?
侦探组里,野牛比利等待片刻后,有些没耐心了,猛地一把抓过服务生:“喂,你们老板將我们集体喊来,可自己却不露面,这是什么意思?”
服务生冷著脸:“放手!”
野牛比利勃然站起,高大魁梧的体格像是城墙一样。
可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却抵住他的腰身,服务生警告:“这里可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大佬们在上面开会,让你们等,那就等著好了。
警告你们,別在这里耍花样!”
大厅四周,守在四壁的十余名黑衣服务人员,面不改色的望著场中的这一幕。
野牛比利不得不鬆开手,但口头却很是不爽:“那也要给我们一个时间吧!”
“等到上面的会议结束,在此之前,你等著便是。”
话才刚刚落地。
位於大厅的正上方,漆红色的天花板倏的一下碎裂!
嘭!
顶上大片木屑纷飞!
侦探们嚇得四处闪避。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从顶上坠落,满身鲜血的身体砸进了大堂的地板中。
木质板材顿时破开道道裂纹。
侦探组的人齐刷刷望过去,还没看清楚从顶上砸进地板上的究竟是谁。
一把碎金色的长枪,自上而下,从天花板的裂口处猛然灌入地面。
將人瞬息钉杀!
那佝僂的身体受到力的反衝,上下半身似是本能的弹了起来!
满是血腥的侧脸是陆国富!
不待堂內眾人反映,宋晟也从天花板的裂口处一跃而下。
咚!
脚步稳稳坠地。
在眾目睽睽下,他拔出了染上鲜血的鏨金枪,灯光的照耀下,猩红的血珠正顺著枪刃缓缓淌落,碎金色的枪身好似泛著彩色。
宋晟环顾四周,面对一眾人,温和笑道:“呦,都在啊。
“————”侦探们瞠目结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