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 章 我全都不要的惊世奖励
“快了，恬恬。”夏秋蝉微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美食，是需要耐心等待的。而且，在吃主菜之前，总要有一些开胃小菜。”他看向夏恬，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还记得我跟你说的杀道证父吗？”
夏恬点了点头。
“你的第一课，现在开始了。”夏秋蝉指向投影里的升魔泡芙，“去，把他身上的色孽赐福，给我剥下来。”
夏恬的眼睛猛地亮了。那不是战斗的欲望，而是小孩子看到新玩具时的兴奋。
“那不是真正的力量，恬恬。那是神施捨的枷锁，是別人定义你的標籤。你要学会的，是看穿这些华丽的包装，找到最核心的本质，然后，吃掉它，將它变成你自己的东西。这，就是你的自噬法之路。”
夏秋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
“这个胖子，就是你的第一份作业。去吧，杀掉他身上的神，证明你，是你自己。”
“好耶！”
夏恬欢呼一声，从枕头上一跃而下。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舰桥，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星空之中，直面那庞大的升魔泡芙。
升魔泡芙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模样的存在。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纯粹、原始、甚至凌驾於混沌之上的吞噬欲望。
“哦？一只迷路的小羊羔？还是……新的甜点？”升魔泡芙笑了，他伸出那只由奶油和灵魂构成的手，抓向夏恬。
夏恬看著那只抓来的巨手，不闪不避。她只是伸出自己的小手，对著那只巨掌，张开了嘴。
“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法则的碰撞。
只见升魔泡芙那只华丽的巨手，从指尖开始，寸寸消解。不是被摧毁，而是……被“吃”了。构成他手掌的“色孽概念”、“极致感官”、“墮落美学”，所有的一切，都被夏恬那小小的嘴巴，一口口地吞了下去。
升魔泡芙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凝固了。
他感到了恐惧。
因为他发现，自己正在被……“解读”，被“分析”，被“消化”。
对方不是在攻击他的身体，而是在吞噬他的“定义”！
“你的完美，是基於別人眼光的諂媚。”夏恬一边“吃”，一边用稚嫩的声音，说出了最残酷的真理，“你的愉悦，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虚假。太肤浅了。”
她每说一句，升魔泡芙身上的光彩就暗淡一分。
“我要把你身上这些假的东西都吃掉，然后看看，你还剩下什么。”
女孩天真烂漫的宣言，在此刻，却成了宇宙中最恐怖的诅咒。
而就在此时，一道黑色的裂隙，在战场的另一端悄然打开。
夜王·路西法和他麾下的“魔神之裔”小队，从中缓缓驶出。
路西法看著正在“进食”的夏恬，又看了看远方那个包裹著瑚芳箏的、气息越来越稳定的光茧，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夏秋蝉的“织梦者”號上。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猎人看到猎物相互廝杀时，那种愉悦而残忍的笑容。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世界引擎的碎片，还有那个自噬法的源头……今天，我全都要。”
回到刚开始的时候......
两轮橘日悬於猩红天幕，热风卷著沙砾，打在脸上像是细碎的钢针。
秋蝉醒来时，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標准的“大”字嵌在沙丘上，嘴里满是沙子。他呸呸几口，吐出一只还在挣扎的、长著人脸的甲虫。
“操。”
这是他对这个新世界的第一次问候。
王猛和项羽不见了，那道混乱的时空通道把他们衝散了。他试著感应，却只觉得神魂深处空空荡荡，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做了格式化。
身体里的异变倒是稳定了下来，那些诡异的黑色绒毛和紫色斑点不再蔓延，反而像某种神秘的纹身，牢牢地烙印在他的皮肤之下，散发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叮！检测到宿主已成功脱离高危敘事衝突区域，系统过载冷却完毕。】
【正在结算延迟的副本奖励……奖励评估中……】
【恭喜宿主！因您在多次高维概念对抗中，表现出卓越的“作死”精神与“搅屎”天赋，系统决定为您颁发四份终极概念级debuff作为贺礼！】
一连串的金光在秋蝉眼前炸开，比正午的双日还要刺眼。
秋蝉的脸黑了。
“贺礼？我贺你奶奶个腿！有管负面效果叫贺礼的吗？你们系统这文案是谁写的，信不信我投诉到宇宙消费者协会？”
系统界面无情地刷新，四张烫金的“奖状”缓缓展开。
【一號贺礼：奸奇的剧本修正液（被动）】
【效果：您的任何计划，无论多么周密或多么愚蠢，都將100%成功。但其成功的方式，將100%超出您的预料，並以最离谱、最曲折、最能引发连锁灾难的形式实现。】
【备註：恭喜！您现在是命运的亲儿子，也是墨菲定律的唯一指定代言人。】
秋蝉的眼皮狂跳。这不就是把他那“言出法隨必跑偏”的毛病，直接焊死在了灵魂里吗？
【二號贺礼：纳垢的慈父关怀套餐（被动）】
【效果：您获得“不死小强”级恢復力与“万毒不侵”级抗性。作为代价，您將永久散发一种无法被任何手段掩盖的、混合著“腐烂甜香与存在主义虚无”的复合型气味。此气味会缓慢但持续地降低身边所有友方单位的士气与理智值。】
【备註：他，是行走的生化武器，是团队里的气氛毁灭者！今天，你“慈父”了吗？】
秋-蝉下意识地抬起胳膊闻了闻。好像……是有一股烂苹果放了三天再混上哲学系学生宿舍的味儿。
【三號贺礼：恐虐的战斗力探测器（被动）】
【效果：任何智慧生物在看到您的第一眼，其潜意识便会自动对您的“综合危险度”进行精准评估，误差不超过0.01%。您的一切偽装、示弱、扮猪吃虎行为將彻底失效。】
【备註：从今天起，告別低调。要么被当成神明跪拜，要么被当成最终boss集火。没有中间选项。】
“……”
秋蝉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衝上了天灵盖。
【四號贺礼：色孽的求不得领域（被动）】
【效果：您越是珍视、越是依赖的物品或能力，在越是关键的时刻，就越有可能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损坏、丟失或失控。】
【备註：每一次的失去，都是为了让您体验更极致的痛苦与渴望。啊~这扭曲的愉悦~】
四张“奖状”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著嘲讽的金光。
秋蝉沉默了。
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对著天空，用尽毕生的涵养，比出了一根中指。
就在他怀疑人生之际，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不远处的沙丘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