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两大帝魂的强大,生擒月无痕
月无痕彻底被嚇破胆了!什么古族威严,什么长老尊严,在死亡的恐惧面前,全都成了狗屁!
他甚至顾不上燃烧精血带来的虚弱感,也顾不上凌若霜和柳焱姬的围攻,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血遁·月影流光!”
精血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浓郁的血雾將他包裹。
下一刻,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变得模糊,竟是要强行撕裂被敖仙灵“次元锚定”过的空间,施展保命遁术逃窜。
“想跑?”
凌若霜清冷的眸子中寒光一闪。
她手中冰雷神霄剑猛地一震。
“神霄御雷真诀·雷锁!”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道细如髮丝的紫色雷霆凭空出现,如同活物般朝著月无痕缠绕而去。
这些雷霆並非为了杀伤,而是为了封锁。
每一道雷霆都蕴含著极致的冰寒与麻痹之力,一旦被缠上,速度便会骤降。
“滚开!”
月无痕怒吼一声,手中浮现出一柄银色的短刃,刃身之上月纹流转,赫然也是一件圣器。
他挥动短刃,斩向那些缠绕而来的雷霆。
鐺!鐺!鐺!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月无痕毕竟是圣武境三重,即便燃烧精血后实力跌落,但拼命之下,依旧將大部分雷霆斩碎。
然而。
就在他即將衝破雷锁封锁的瞬间。
一道粉红色的魔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咯咯咯,老东西,想去哪儿啊?”
柳焱姬娇媚的声音响起。
她手中万魔禁魂幡轻轻一抖。
幡面之上,无数厉鬼冤魂咆哮著衝出,化作一条条黑色的魂索,从四面八方朝著月无痕缠绕而去。
这些魂索並非实体,而是直接针对神魂。
月无痕只觉得识海一阵刺痛,动作再次迟滯。
就是这剎那的迟滯。
“冰封·永恆!”
凌若霜抓住机会,手中神剑朝著虚空一点。
嗡!
以月无痕为中心,方圆十丈的空间,瞬间被冻结成一块巨大的冰晶。
不是普通的冰封。
而是连时间都仿佛被凝固的“永恆冰封”!
月无痕保持著挥刃斩击的姿势,整个人被冰封在透明的冰晶之中,脸上还残留著惊恐与不甘的表情。
“搞定。”
柳焱姬拍了拍手,魂体飘到冰晶前,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里面的月无痕。
“这老东西倒是挺能跑,差点让他溜了。”
“若非他燃烧精血后实力大损,又心神失守,想要生擒他,还真没那么容易。”
凌若霜收起神剑,清冷的眸子看向远处。
那里,萧凡已经从魔傀中脱离出来,正朝著这边走来。
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胸口那道內伤在《万木回春诀》的运转下,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夫君,你没事吧?”
林清顏第一个迎了上去,清冷的俏脸上满是关切。
她伸手想要搀扶萧凡,却被萧凡反手揽入怀中。
“没事,一点小伤。”
萧凡嘿嘿一笑,在林清顏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倒是你们,刚才配合得不错。”
他看向焱鳞和敖仙灵。
“火网和空间锚定很及时,不然那老东西说不定真能吞下丹药,来个临死反扑。”
焱鳞收起天火神枪,走到萧凡身边,狭长的凤眸上下打量著他。
“小男人,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变態了。尊武境三重,硬生生打爆了圣武境五重,说出去都没人信。”
“那还不是多亏了混元。”
萧凡拍了拍身旁那尊暗金色的魔傀。
魔傀胸口那颗“陨铁魔心”光芒黯淡,表面布满了裂痕,显然损耗极大。
“这一战,混元的本源至少损耗了三成,需要大量天材地宝才能修復。”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收穫也是巨大的。”
他摊开手掌,那枚深邃银色的圣武级魂核,正静静躺在掌心。
魂核之中,月华流转,法则波动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圣武境五重强者的本命魂核,品质极高,用来承载若霜和焱姬的帝魂,绰绰有余。”
听到这话,凌若霜和柳焱姬的魂体同时一震。
两双美眸死死盯著那枚魂核,眼中的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萧凡……”
柳焱姬飘到萧凡身边,虚幻的玉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你真的……要给我们重塑肉身?”
“废话。”
萧凡翻了个白眼。
“本殿下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
他看向凌若霜。
“若霜,你觉得这枚魂核如何?”
凌若霜深吸一口气,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激动。
“品质极高。其中蕴含的月华法则虽然与我和焱姬的道不完全契合,但魂核本身足够坚韧,足以承受帝魂本源的衝击。”
“而且……”
她顿了顿,补充道。
“月华法则属阴,与我的冰雷剑道、焱姬的火魅之道,都有一定的互补性。炼化之后,或许还能让新身体多出一丝太阴属性,並非坏事。”
“那就好。”
萧凡点了点头,將魂核小心收好。
然后,他看向那块封印著月无痕的冰晶。
“这个老东西,怎么处理?”
“杀了?”
焱鳞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寒月古族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刚才那月斩空还想將寒舒和夜魅抓回去献祭,死有余辜。这个月无痕,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急。”
萧凡摆了摆手。
他走到冰晶前,开启洞察之眼,仔细打量著里面的月无痕。
【姓名:月无痕】
【身份:寒月古族三长老】
【修为:圣武境三重(燃烧精血后跌落至二重巔峰,极度虚弱)】
【状態:被永恆冰封,神魂受创,意识清醒但无法动弹】
【特殊能力:太阴寻踪术(可追踪血脉气息)、暗杀术(精通)】
【性格:阴险狡诈,贪生怕死】
“圣武境三重,精通追踪和暗杀……”
萧凡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就这么杀了,有点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