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假戏真做?一份特殊的寿礼
办公室的门刚关上,那份烫金的大红请帖就显得格外刺眼。傅星澜盯著桌上的“寿”字,此刻却慌乱无比。
“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隨著呼吸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颤。
“爷爷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以他的性子,肯定会在寿宴上当著全联盟大人物的面,直接宣布你是傅家的女婿。”
那是两百岁大寿。
届时,东方联盟的高层、西方的使者,甚至隱世的老怪物们都会到场。
一旦宣布,那就是板上钉钉。
到时候再想澄清这是“假恋爱”,傅家的脸面往哪搁?
她傅星澜还要不要做人?
“不行。”
傅星澜猛地转身,裙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
“我这就去璇璣城。”
“必须赶在寿宴之前,跟爷爷坦白一切。”
说完,她根本不给秦朗说话的机会,像是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办公室內,只剩下了秦朗和一脸玩味的傅月池。
“这就走了?”
傅月池轻笑一声,顺手反锁了房门。
“她去她的,我们做我们的。”
她缓步走向秦朗,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藏著一丝跃跃欲试的火热。
“秦朗,陪老师练练剑?”
“我也想看看,你这一年来,到底进化到了什么地步。”
“而且……”
她凑近了些,那股独有的幽香钻进秦朗的鼻孔。
“我的剑意卡在瓶颈很久了。”
“用你那毁灭级的剑意,狠狠地……刺激我一下。”
这虎狼之词,听得秦朗眼皮直跳。
但他没有拒绝。
“得罪了,老师。”
训练室內,剑气纵横。
傅月池没有留手,七阶初期的修为压制到了五阶,但那份对剑道的感悟却实打实地倾泻而出。
秦朗也不客气。
毁灭剑意全开。
两道身影在狭小的空间內疯狂交错。
汗水浸透了傅月池的白裙,將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鐺!”
一声脆响。
傅月池手中的长剑被震偏,秦朗的剑尖稳稳停在了她修长的脖颈前。
“我输了。”
傅月池喘著粗气,脸上却带著潮红的兴奋。
“不愧是毁灭级剑意,够劲。”
她隨手抹去额头的细汗,看著秦朗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忽然嘆了口气。
“真是个怪物。”
“你知道吗,老师今年已经五十一岁了。”
秦朗手中的剑抖了一下。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这个看起来顶多二十五六岁的绝色御姐。
“五十一?”
“很惊讶?”
傅月池自嘲地笑了笑。
“对於高阶进化者来说,寿命早已延长,五十一岁,不过是刚开始。”
“我和姐姐,是在四十多岁的时候才踏入七阶的。”
“那已经是被称为『绝世天才』的速度了。”
“可跟你一比……”
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感慨。
秦朗心中也是一阵唏嘘。
四十多岁的七阶。
这放在整个蓝星歷史上,也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这对姐妹花的天赋,確实惊人。
……
与此同时。
璇璣城,傅家那座古老庄园的深处。
“混帐!!”
一声暴喝,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抖。
傅家家主,傅宏图老爷子,此刻正气得吹鬍子瞪眼。
“假的?!”
“你现在告诉我,那个秦朗是你花钱雇来演戏的?!”
傅星澜跪在地上,低著头,硬著头皮解释。
“爷爷,当时父亲的情况您也知道。”
“如果我不这么说,他根本不会出手救人。”
“我是为了父亲……”
听到“父亲”二字,傅宏图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他跌坐在太师椅上,长长地嘆了口气。
“天泽啊……”
“他修炼的那个功法,太绝情了。”
傅宏图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
“他现在正处於渡劫的关键期。”
“心如止水是好事,但如果是心如死灰,那就完了。”
“那是无情道,一旦踏进去,他就彻底成了石头,不再是个人了。”
傅星澜愣住了。
她没想到,父亲的情况竟然这么严重。
“所以……”
傅宏图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戏,必须演下去!”
“不仅要演,还要演得比真的还真!”
“你父亲现在唯一的羈绊就是你。”
“只有让他看到你找到了归宿,让他產生情绪波动,才能唤醒他的人性!”
“这……”
傅星澜傻眼了。
她本来是来坦白从宽的,结果反而被套得更牢了?
“可是爷爷,我已经说了是假的……”
“我不管!”
傅宏图大手一挥,开始耍无赖。
“反正请帖我已经发出去了,牛皮我也吹出去了。”
“你要是敢在寿宴上给我掉链子,我就死给你看!”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把秦朗给我带回来,做实这个孙女婿的身份!”
……
秦氏大厦。
傅星澜失魂落魄地走了回来。
她看著正在喝茶的秦朗和傅月池,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怎么样?”
傅月池好奇地问道。
“搞砸了。”
傅星澜瘫坐在沙发上,將爷爷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尤其是关於父亲傅天泽渡劫需要“情感羈绊”的那一段。
说完。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散发著惊人能量波动的黑金卡,轻轻推到了秦朗面前。
“这是爷爷给的。”
“里面有一万立方生物能量。”
傅星澜的声音有些疲惫,却又带著一丝恳求。
“爷爷说了,这是他特意准备的资金。”
“让你用这笔钱,去买一份最隆重的贺礼。”
“既然要演戏,那就得做足全套。”
“这份贺礼,必须得彰显出傅家女婿的身份和气派,不能让外人看扁了。”
一万立方。
哪怕是对现在的秦朗来说,这也是一笔巨款。
傅家为了这场戏,为了那个即將渡劫的父亲,可谓是下了血本。
然而。
秦朗看著那张卡,却没有伸手去接。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傅星澜那张精致却带著愧疚的脸,又看了看旁边欲言又止的傅月池。
“卡收回去吧。”
秦朗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將那张黑金卡推回了傅星澜的手边。
“两位老师待我不薄,又是传道受业,又是护我周全。”
“若是连一份寿礼都要用女人的钱,那我秦朗成什么了?”
他理了理衣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既然答应了要去,这面子,我自然会挣回来。”
“这份贺礼……”
“理应由我这个『孙女婿』,自己诚心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