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周琰津入狱,大快人心
乔梨疾步来到书房。里面的证据,不管是国外的那些產业,还是国內的那些东西,足以达到將周琰津送进任何一个国度监狱的程度。
有了靳明霽给的这个东西,她就可以直接將周琰津送进去吃牢饭了。
喜悦涌上心头,乔梨兴奋地拨通陆敬曜的电话。
在如何让周琰津去踩缝纫机这件事上,他那边来处理要更加高效一些。
一忙碌起来,乔梨就有些忘记时间。
等和陆敬曜对完所有事,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她下楼时,客厅已经没有靳明霽的影子,乔梨心里有些后知后觉的懊恼。
刚才她应该和他先道別的。
乔梨低头看了眼手机里的留言,没有靳明霽的消息。
正准备发条消息过去,她就听到玩具屋传来周慕樾激动的声音。
周慕樾欢呼:“哇!我又贏啦!”
她顺著声音来到了玩具屋。
靳明霽姿態慵懒,盘腿端坐在地毯上。
周慕樾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两个人中间摆放著一个棋盘。
棋盘旁边,还有正在给自己顺毛的小猫咪。
听到周慕樾的欢呼声,小猫咪也跟著抬头看向他的方向,喵喵喵发出疑惑的声音。
“嗯,很棒。”
靳明霽周边瀰漫著温和的气息,就像在和一个孩子说话。
撇过头,乔梨莫名感觉眼眶有点热热的。
不管是在她面前,还是在周慕樾面前,靳明霽都会收敛身上那股子凌厉极具威慑力的气场。
她倚靠在玩具屋的门框上,静静看著里面两个人的互动。
靳明霽率先发现她,朝她伸出手,“过来。”
“妹妹。”周慕樾也跟著看了过来。
乔梨走到两人身边坐下,两只小猫咪闻到她的气息,自发走到她旁边躺下。
她顺手擼了擼两只小猫咪的肚皮。
坐下才发现,两个人下的不是需要动脑的围棋。
而是特別简单的五子棋。
她略带诧异地看了眼靳明霽的方向,很难想像,他竟然会陪著周慕樾下这么幼稚的棋。
“妹妹,我们一起玩。”周慕樾热情邀请她一起来下五子棋。
午后温暖和煦的阳光,从玩具屋的窗户穿进室內,洒在三人两猫的身上。
靳明霽半屈著腿,靠在身后柔软愜意的沙发上,静静看著乔梨和周慕樾相处时的轻鬆自在。
突然,垂在身侧的手传来湿漉的触感。
他低头就看到过来蹭他的小猫咪,顺手摸了摸它身上的毛,立马得到喵喵喵的愜意喊声。
乔梨顺著声音望去,恰好看到他垂眼温柔的侧顏,心不禁为之触动了下。
平静地抬起眼皮,对上她的目光,靳明霽扬起唇角笑得温柔,“你的白子被他吃掉了。”
她闻声转头看向棋盘,略微拔高声音说道,“哥,你又偷偷多下了两个棋子!”
“我没有哦。”
悄悄把手背在身后,周慕樾一副你不要污衊我的无辜模样。
靳明霽听著兄妹俩你来我往的斗嘴,只觉得屋內的时间好似都变得缓慢起来。
这一幕,像极了他梦境里面对家的描摹和勾勒。
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
眼看著就要新年,陆敬曜工作到腊月二十九才回到家里。
他给兄妹俩都准备了很多新年礼物。
就像是要弥补缺失的那些年,每一样东西都挑得格外用心,也让乔梨的心跟著柔软了下来。
周琰津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被揭穿之后,在网上掀起了很大的风浪。
他是机场被官方的人直接带走的。
说起来也是可笑,周琰津前往港城机场之前,还用陌生號码给乔梨拨过去了一个电话。
大概意思就是他出去离开一段时间,问她要不要跟他一起走。
毕竟在周慕姣的大肆宣扬下,港城现在有不少人知道,乔梨是他周琰津的私生女。
这个男人仅剩的那点儿亲情开始发酵,试图让她跟著一起离开国內。
乔梨转手就把消息发给陆敬曜,同步传递给抓捕他的人。
等周琰津深夜抵达港城机场的那一刻。
等待他的,不是即將飞往国外避难的脱险航班,而是一副鋥亮的银手拷。
这可真是乔梨在新年前,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
这天清晨。
乔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离开。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对上了靳明霽黑漆漆的眸子。
身体的异样让她猛然意识到一件事。
昨晚竟然就这样……一宿?
靳明霽的手还扣在她的腰肢上,察觉到她已经甦醒,哑声询问道,“还睡吗?”
总感觉自己才睡著。
想到昨夜那些全程都需要打马赛克的事,乔梨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贪婪呼吸著他身上清冷雅淡的气息。
她闷声说道,“几点了?”
“6点18分。”靳明霽控制著身体没有动弹,转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表说道。
乔梨不禁在心里嘆息:她才睡了3个小时不到啊。
她躺在靳明霽宽厚温暖的怀抱里,刚要翻身离开就被腰间的力道扣住。
“怎么……”乔梨在他怀里驀地瞪大了眼睛。
腰间的力道消失的那瞬间,她整个人都往下落了落。
身心瞬间感受到了一种被电麻的触感。
乔梨哆嗦了下,所有未完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努力平復了一下呼吸。
她算是知道他那句“还睡吗”的意思。
这男人有时候是真不做人啊!
心口异常难耐,乔梨撑著他的胸膛坐起身,居高临下睥睨著他的眉眼。
她觉得两只眼睛都变得湿润了。
很快,两人目光交匯时產生了难以言喻的生物反应,炽热与悸动对峙,执拗与逞强融入,彻底打破了清晨的冷情。
乔梨的思绪又一次变得迷离不著北。
等她大脑骤然失神的瞬息,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好几秒。
被抱到浴室,躺在温润恰到好处的浴缸里时,乔梨才缓缓吐出很长的一口浊气。
她抬腿蹬了蹬靳明霽的手,气呼呼道,“你明天是不过了吗?”
吃这么饱做什么。
靳明霽擒住她的脚腕放入水里,神清气爽的脸上勾著一抹浅浅的笑意,低低传入乔梨的耳畔。
等到身体恢復了些气力,她才被靳明霽抱回了房间。
说起来无语,主臥已经没有办法躺了。
靳明霽抱著她去了隔壁的次臥,在她额头落下淡淡的吻,说道,“才8点,再多睡会儿。”
脑袋一沾到枕头,乔梨就又开始犯困了。
见她呼吸平稳,靳明霽脸上平静与温和的情绪也淡去了一些。
他关上次臥门的那刻,原本睡著的乔梨睁开了眼。
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太对劲。
她扯过轻薄的羽绒被披在肩上,走到窗户边时,正好看到靳明霽走在门口的车。
与此同时。
她也看到了车子里坐著的那个人。
乔梨脸色骤然冷沉了下来。
还真是阴魂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