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宋瑶竟然平安归来了,怎么回事?
红玉先下到地上,然后她转过身,伸出手,扶主子也下到地上。宋瑶抬头往上看,只见韩青峰和老夫人立在门口,正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瞪著她。
宋瑶步上台阶,把那对母子左右各扫了眼:“侯爷,婆母,你们站在这里,是专门等我吗?二位有心了,我现在已经回来,咱都回去吧。”
韩青峰和老夫人站在这里,哪里是为等宋瑶归来。
听得宋瑶问话,老夫人不自觉地看儿子,青峰说会让宋瑶死在外面,可宋瑶现在非但无事,还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怎么回事?
韩青峰今日中午才刚刚见过那名“线人”,这才过去多少时候,便又见著宋瑶囫圇个回来。
瞧她的贴身丫头,以及那两名护卫,皆一副平静模样,如此便能瞧得出,他们此行,路上不像是遇到过危险。
韩青峰大惑不解,宋瑶为何会一点事都没有,她到底有无回娘家去?
韩青峰內里有想法,但不能把心中所想当著宋瑶的面直接问出,直白地问,岂不是显得他很奇怪。
韩青峰心思活络了半晌,平静道:“回来就好。你这次回去你娘家祭拜你爹娘,路上可安稳?”
宋瑶眼下还不知道,韩青峰在她回娘家的路上埋伏了人,等著要她的命。
但听韩青峰问,她实话实说道:“我没有回去娘家。”
“我出了城以后,改道去往悬空寺。听悬空寺住持讲经,以此来为我往生的爹娘祈福。”
“什么?”韩青峰骇然:“你没有回娘家,而是去了悬空寺?”
宋瑶点头:“没错,我去悬空寺里为我爹娘上炷香也是一样的。”
顿了顿,她接道:“怎么……我看侯爷的样子,我没有回去娘家,你很失望?”
韩青峰意识到自己失態,忙调整面部表情:“我失望什么……既然回来了,那便好好地歇息一下吧。”
韩青峰转身先进了侯府大门。
老夫人眼神怪异地把儿媳妇看了两眼,什么话也没有多说,隨在儿子身后,也进了侯府。
宋瑶未马上进去,她望著远去的那对母子,总感觉有种莫名其妙。
红玉蹙眉:“夫人,你有无察觉,侯爷和老夫人见你回来,似乎挺失望!”
无需红玉提醒,宋瑶也留意到了,那对母子眸底溢涌出来的浓烈失望。
一时半会未琢磨透彻,宋瑶嘆了口气:“无需理会他们,咱先回去好好收拾一下,有事下来再说。”
宋瑶准备要进侯府大门,这时她才发现,门边上还站著一个人。
转头看向那人,站在那里端著一派恭敬的年轻人穿著府上小廝的衣裳。
宋瑶亦不自觉的眉头锁住:“你是……新来的?”
那新入府的小廝急忙上前来些许,把腰往下弯了弯:“回夫人的话,小的的確是新人,五天前才刚刚入府。”
回想起给老夫人驾车的车夫,再看眼前这一位,韩青峰竟真的又重新招了新的下人入府伺候?他哪里来的钱?
宋瑶未再多言,只领著红玉进了府里。
行至侯府大院,主僕二人越发惊讶。
走的时候,侯府当中无任何一个伺候的下人。
如今再回来,府上竟多了这么多的新下人来回穿梭。
从眼前经过的僕役们,儘是新面孔。
宋瑶、红玉,忍不住对视一眼。
恰好有位小奴婢从前方不远处要经过。
红玉把那位叫住:“哎,你过来一下……对,就是说你呢,过来。”
那奴婢拐过来,到了跟前站定,
把眼前的两位各瞧一眼,满目不解:“您二位是?”
红玉对那小奴婢道:“这位是咱们侯府主母,你也是新来的?”
那小奴婢听闻是主母,忙朝著宋瑶屈膝:“奴婢见过夫人。”
“奴婢的確是新来的,才刚刚入府伺候没几天。”
宋瑶上前半步:“抬起头来。”
这小奴婢乖乖把头抬起。
看清楚她的长相,宋瑶问:“是谁招你们进来?”
没等那小奴婢吭声,一道熟悉的声音穿插响起:“是我。现今伺候在府里的下人们,都是我把他们招进来。”
春兰秀从那边走过来,小奴婢看到大夫人来了,很明显地对大夫人端出了无上敬意。
这小奴婢对自己如此恭敬顺从,实令春兰秀的虚荣之心得了极大满足。
她吩咐那奴婢下去,那奴婢恭恭敬敬地退后,才转身离开。
待那小奴婢走远,春兰秀笑著直视宋瑶:“弟妹,看见没,你就算不管这个家,这个家也能运转起来。”
“小叔说,从今往后,这个家由我打理。”
“弟妹既然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再管,那你就做好你的本分吧。”
“家里的事情,往后不劳你费心。”
春兰秀摆著翻身做主的趾高气昂。
似乎因为掌了管家实权,她连说话的声调里也透出浓浓的阴阳怪气。
宋瑶露出些许浅浅微笑:“大嫂,我求之不得呢。”
“往后那就辛苦大嫂了。”宋瑶说完,转身便想走。
春兰秀原以为,宋瑶听了自己的言辞,定然要说点什么。
最起码得显出一副吃惊样,然后再问一句,府上不是已经没钱了,怎么还会有下人愿意入府来伺候。
只要宋瑶问,春兰秀便会把提前准备好的奚落言辞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谁成想,人家竟只是不咸不淡地回了那么一句,然后便要走。
春兰秀立即挡了去路:“弟妹,你就不问问府上为何又招了新人入府吗?”
宋瑶脚步暂缓:“我问这个干嘛?”
“你们有本事招人入府来伺候你们,那就好好享受吧。”
“我累了,我要回去歇著了,烦请大嫂把路给我让开。”
春兰秀没有让,她的表情直接僵在脸上。
宋瑶不接茬,恰似让春兰秀一拳打在棉花上,令其憋在心里的气,始终顺不过来。
春兰秀自顾自地放开狠话:“宋瑶,你別得意。休要以为你啥事都不管,就能拿捏住我们。少了你,看见了没,我们的日子照样过。”
宋瑶终於接话:“这么说,原来你们不是不知道,侯府一直是我在养著。”
“既然知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作甚要把给了你们一切的贵人那般作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