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绝世天才拜师
燕明玉站起身来,非常认真的对著两个人,行了一礼。两个人立马回礼。
“夫人实在是太客气了,如此厚赏,我们只怕是担当不起。”
张奇虽然是个財迷,但是自己几斤几两他心里还是有点数的,这么多钱,他做一辈子的工匠都赚不到的。
“我给你们就证明你们值得。”
“去吧。”
燕明玉笑了笑,摆摆手,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张奇都还觉得很不真实,他搓了搓自己的脸,又在老王的身上掐了一把。
“你是不是找死啊?”
老王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
他直接给了张奇一拳,没好气的说道:“疼不疼?”
“你干什么?打我做什么!”张奇有些委屈的看著老王:“我只是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我觉得很不真实,像做梦一样嘛!”
看著张奇这个没出息的样子老王一时之间也是哭笑不得,不过却还是开口说道:“说起来你一把年纪了,现在也是时候找媳妇了,传宗接代,你也多一些亲人,好好过日子吧。”
“对,对,老婆本,现在我有老婆本了。”
“嘿嘿,夫人真好,跟著夫人有肉吃!”
张奇拿著银票,高兴的点点头,明显是十分满意。
五日后。
燕明玉看著眼前的自行车,满意的点点头,直接骑著转了两圈,確定运转顺遂之后更是兴奋得不得了,这两个孩子简直就是天选之子,根本就是老天爷故意送到她身边帮忙的。
“好,好得很!”
“你们两个,一个跟著老王,一个跟著张奇,去吧!”
燕明玉立马收下了这两个人,表示十分满意。
张帆看著张奇:“张师傅,我想跟著你。”
可是林傲却看著燕明玉:“夫人,我不能跟著你吗?”
“你跟著我家夫人,要做什么?”裴琅立马感觉到了危机,皱眉看著林傲,表示自己不满。
看著裴琅这个样子,燕明玉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她之前怎么不知道裴琅还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夫人,你一定用得到我的,对不对?”林傲却倔强的看著燕明玉。
他並不想跟老王在一起,也不在意张奇那边怎么样,他就像留在燕明玉身边。
燕明玉看著孩子这么执著的样子有些不解:“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留在我身边?”
“因为这些图纸都是你画的,工艺上我已经到达巔峰,我想跟你学画图。”林傲的手艺的確是一等一的好,小小年纪甚至比张奇还要高出一筹。
他这么说,倒也不算是自负,反倒是难得的自信。
看著孩子这个样子,燕明玉直接笑出声来:“如果要是从前我还可以教教你,可是我马上就要入宫了,你不能跟我一起进宫吧?你想做太监?”
“我不想做太监,但是我知道夫人有办法带我进宫。”林傲对燕明玉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个臭小子,小小年纪,手艺高超,情绪稳定,並且还很懂事,留在身边,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一个安邦定国的人才!
允儿现在年纪小,根基浅,身边的確是需要这样的人才。
燕明玉的眼珠子转了转:“好,那你跪下,拜我为师,从今以后只听我一个人的话,我就……”
“师父在上,弟子林傲,拜见师父!”
林傲根本没等燕明玉说完,直接跪下,开始行大礼,生怕燕明玉会后悔似的。
看著这孩子这个样子,燕明玉表示十分满意,走上前去,轻轻的拍了拍林傲的肩膀:“好孩子,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保准不敢有人欺负你!”
裴琅哼了一声:“你给我老实点!”
“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师父,好好孝敬师父的!”林傲十分认真的看著裴琅,开始表忠心。
少年的情感总是热烈,所以裴琅也很喜欢林傲身上这股子锐气。
不管如何捨不得,燕明玉和裴琅都已经商量好了,她去陪伴李璟玉和允儿,裴琅留在宫外,三日进宫一次,两个人可以见面。
这个事情,燕明玉说了不算,裴琅也说了不算,所以燕明玉擬定了协议,直接就找到了李璟玉。
“既然陛下要跟我做交易,那么我们也应该白纸黑字写清楚。”
“陛下请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画押吧。”
燕明玉把自己手中的协议递给了李璟玉。
李璟玉也很清楚自己跟燕明玉做交易的事情上不得台面,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燕明玉竟然真的带著白纸黑字来跟自己做交易?
不知为什么,看见协议的时候,李璟玉彻底清醒过来,他们之间,再无感情了。
“玉儿,哪怕不把我当做爱人,你也不把我当做家人了吗?”李璟玉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还是签了自己的名字。
曾几何时,燕明玉把李璟玉当成爱人,更当做家人。
可是现在他们之间的种种早就已经过去了,爱人也好,家人也好,都不是了,早就不是了。
看著李璟玉签了名字,燕明玉这才鬆了一口气,隨后看著他:“我住在哪里?”
“凤仪宫,你跟允儿住在一起。”
“玉儿,我所剩时间不多了,如今,我只想你和允儿在我身边,好好陪陪我。”
李璟玉本来以为自己一生追求的就是海晏河清。
可是如今,他发现,他最后最想要的,其实早早就已经拥有过了,只不过是他自己犯傻,他自己亲手断送了这一切!
看著李璟玉这个样子,燕明玉只觉得唏嘘。
“我答应会陪著你,就会好好陪著你。”
“阿璟,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允儿。”
说完,燕明玉转身,朝著外面走去。
一声阿瑾叫的李璟玉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听不见这一声阿瑾了!
看著燕明玉的背影,李璟玉深吸了一口气:“魏贤,朕是不是错得离谱?”
“陛下別这么说。”
“好在,她不是回来了吗?”
魏贤带著哭腔,说著言不由衷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