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3章 屠杀岛国猪
冯超深知萧默的实力,但仍叮嘱道:“那你小心。这样的话,我们明天就回不了国了吧?”萧默:“回国时间待定。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餐馆。
萧默步行回到之前与冯超订下的酒店——龙耀酒店。
他驾驶著那辆掛著特殊军牌的防弹轿车,驶入曼谷的夜色,目標直指湄南河畔的“菊之屋”。
由於樱花会所的人被萧默和冯超清理得过於迅速和彻底,消息並未及时传出,因此“菊之屋”此刻尚未收到任何消息,依旧沉浸在一片看似寧静实则淫靡的氛围中。
湄南河畔,一栋颇具日式风格的建筑临水而立,门口掛著“菊之屋”的牌匾,灯笼散发出曖昧昏黄的光。
这里表面是一间高级日式料理亭和茶社,实则是山口组曼谷分会的核心总部,防卫远比樱花会所森严。
萧默將车停在稍远的阴影处,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靠近。
正门有两个身著黑色西装的守卫,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萧默没有走正门,他绕到建筑侧后方,那里有一堵近四米高的围墙,上面还装有带刺的铁丝网和监控摄像头。
然而,这些在萧默面前形同虚设。他微微提气,身形如轻烟般拔地而起,足尖在墙壁上一点,便已越过围墙和铁丝网,落地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避开监控的死角,贴近了建筑主体。
根据从佐藤健那里逼问出的粗略结构图,“菊之屋”的核心区域在二楼和三楼。一楼是公开的营业场所,此刻还有零星的客人和穿著和服的服务员。
萧默没有惊动他们,他如同壁虎般沿著建筑外墙的凸起和装饰物向上攀爬,动作敏捷而精准,很快便来到了二楼一扇敞开著透气的气窗旁。
室內传来隱隱的说话声和杯盏碰撞声。萧默侧耳倾听,確认里面至少有六七个人,正在用日语交谈,语气颇为轻鬆,似乎是在商议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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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拨开气窗,身形一缩,便如同狸猫般滑入室內,落地无声。
这是一个类似茶室的房间,装饰极为考究,榻榻米上坐著七个人,居中主位的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阴鷙、留著仁丹胡的男子,正是佐藤浩二(萧默在佐藤健手机上看过他的照片)
他左右两侧各坐著三人,有的身穿和服,有的穿著西装,但无一例外,身上都带著浓重的戾气和上位者的气息,显然是山口组在曼谷的高层头目。
房间角落里还站著两个沉默如铁塔般的保鏢,手始终按在腰间。
萧默的突然出现,让房间內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向这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房间中央的不速之客。
“什么人?!”佐藤浩二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手猛地按向身边的一把武士刀。
两个保鏢反应极快,几乎在佐藤浩二出声的同时,已经拔出手枪,对准了萧默。
“要你命的人。”萧默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动了。
不是直线衝撞,而是仿佛瞬间分化出几道残影,以一种违背物理规律的诡异速度,袭向离他最近的两个高层头目。
那两个头目甚至没看清萧默的动作,只觉喉咙一凉,隨即传来“咔嚓”两声轻微的脆响,他们的颈椎已被捏碎,眼中的惊愕瞬间凝固,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
“开枪!杀了他!”佐藤浩二目眥欲裂,狂吼道。
“砰砰砰!”两个保鏢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著射向萧默。
然而,萧默的身影在子弹及体前的剎那,再次模糊。
他仿佛能预知子弹的轨跡,以毫釐之差侧身、仰头、旋步,所有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如同在刀尖上舞蹈。
子弹擦著他的衣角射入身后的墙壁和屏风。
在避开子弹的同时,萧默已经欺近了一名保鏢。
那保鏢只觉手腕剧痛,持枪的手已被萧默抓住,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他整条手臂被拧成了麻花,骨头刺破皮肤,白森森地露了出来。
萧默夺过他手中的枪,反手一枪托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颅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保鏢一声不吭地倒下。
另一名保鏢见状,惊恐地想要调转枪口,但萧默的速度更快。
他手指一弹,一枚从死去保鏢身上顺来的金属纽扣激射而出,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没入了第二名保鏢的眉心,留下一个深深的血洞。
电光火石之间,两名精锐保鏢毙命!
剩下的四名高层头目嚇得魂飞魄散,有的想拔刀,有的想掏枪,有的甚至想往门口爬去,场面一片混乱。
萧默如同虎入羊群,动作简洁而高效。他一步踏出,踩在榻榻米上,厚重的榻榻米竟然被他踩得微微下陷。
一拳挥出,正中一名拔刀头目的胸口,那人的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后背猛地凸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像一幅画一样缓缓滑落,口中鲜血狂喷,眼看是活不成了。
另一名头目刚刚掏出手枪,就被萧默抓住手腕,轻轻一折,“咔嚓”一声,手腕呈九十度反向折断,手枪掉落。
萧默顺势抓住他的头,往旁边的硬木矮几上狠狠一撞。“砰!”红白之物飞溅。
第三名头目已经爬到了门口,手刚触到门框,就感觉脚踝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隨即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將他猛地拽了回去。
他惊恐地回头,只看到萧默冰冷的眼睛,接著咽喉一紧,气管和颈骨被瞬间捏碎。
最后一名头目年纪稍大,穿著和服,似乎有些地位,他自知逃脱无望,反而镇定了下来,跪坐原地,双手放在膝上,对著佐藤浩二的方向深深一躬:“会长,属下先走一步!”说完,猛地抽出怀中隱藏的短刀,就要切腹。
萧默岂会让他如愿?他手指凌空一点,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指风破空射出,正中那老者的手腕。短刀“噹啷”落地,老者的手腕出现一个血洞,筋脉已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