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怒火燃烧!
邵秀茹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今天的事情也超出了她的预料。但最终结果还是沈清雅丟脸,她的身份曝光了,对自己只有好处没坏处。
接下来沈清雅彻底失去沈家的財產继承权,整个家都是含畅的了。
至於沈之曼,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一个没了母家依仗的人,不足为惧。
这么想著,她也赶忙上台,站在沈国章身边。
“对啊,不管清雅的身份如何,我相信她和谢公子是真心的,感情做不了假,这个婚还是要结的。”
台下大部分人则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眼看这场风波就这么平息了,还有人觉得不尽兴,但也不能表露的太明显。
婚礼流程继续,沈国章拉著沈之曼,把人带回自己那桌,似是不悦,语气都重了几分。
“沈之曼,你今天的行为十分不妥,你是沈家人,怎么能不顾沈家的脸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就曝光清雅的身份,你知不知道,今天沈家成了全港城人的笑话?”
他说著狠狠瞪了沈之曼一眼,对於她的那些愧疚也消了几分,怪她不够稳重,做事太衝动。
沈之曼坐在沈国章身边,她看了一眼他身边的邵秀茹。
这个女人一副防贼的眼神盯著自己看,她当然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她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爸,我怎么了,我只不过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怎么?现在说实话也有罪了?
爸,今天我就会搬到沈家,既然沈清雅嫁出去了,就让她从这个家里离开吧,我以后不想再家里看到她。”
沈国章憋著一股气,但沈之曼说的一点没错,他当然也不会让沈清雅继续待在家里。
只是他再气,也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发飆,只能等到回了沈家再好好说教沈之曼。
苏星糯坐在沈之曼旁边,听著她底气十足地说出这些话,心里替她开心。
她望向台上,谢然和沈清雅的脸色都不好看,但婚礼还得继续,他们强撑著交换了钻戒。
谢然抱著沈清雅,他吻上她的唇,司仪在一旁起鬨,想带动台下的人一起鼓掌。
可台下的人都噤声,思绪都不在婚礼上,交头接耳地討论著刚才的事。
这让谢然和沈清雅尷尬,谢然僵硬地鬆开她。
接下来他们两位新人敬酒的环节。
谢然拉著沈清雅的手,他另一只手端著一杯酒,他的声音带著不確定。
“清雅,真像沈之曼说的那样,你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如果是这样,那她就是欺骗自己。
他最討厌被人欺骗了。
现在他心情糟糕的很,知道沈清雅不是沈家亲生女儿,就像是登上了山顶,然后又突然一脚踏空,跌回了山脚下。
这种巨大的落空感,加上那种被欺骗的愤怒,胸腔內的怒火几乎將他燃烬。
他认真盯著沈清雅的眼睛,不错过她的一丝细微表情。
沈清雅眼神微闪,她委屈地抿唇,声音带著哭腔,委屈极了。
“谢然哥哥,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我是真不知道,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瞒得住,我现在也很伤心。”
她说著捂住自己的胸口,看起来很心痛的样子。
她咬著下唇,眼泪从眼底滑落。
“我现在根本没办法接受,我的母亲是那个叫赖敏的保姆,她的心太狠了,竟然那样对待之曼。”
她抓住谢然的手,眼神诚恳,“谢然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看著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谢然驀地心疼起来,心底的那股怒意也消散了一大半。
是他错怪清雅了,清雅这么单纯,心思简单。
他忽然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她的纯真才喜欢上她的吗?
她那么爱自己,甘愿给他生孩子,现在肚子里还怀著他的孩子呢,他怎么能怀疑她。
他纠结极了,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郑重道歉。
“抱歉,清雅,是我不对,不该怀疑你,二十多年前,你也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发生这一切,也不是你所能决定的,你也是其中的受害者。”
他说著把人轻揽在怀著,轻拍她的后背,声音也柔和许多。
“对不起,不管怎样,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他的懺悔让沈清雅的心稳定了些,跟上他的脚步,带著笑和客人寒暄敬酒。
冯春蓝和谢芝今天也忙得脚不沾地,作为婆婆和大姑姐,要应对的事太多,迎来送往的,两人脸上的笑都没消失过。
沈清雅的身份让冯春蓝大吃一惊,刚才那阵混乱,她只顾著吃惊,完全忘记了动作。
到现在她才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心情却难以平復,一颗原本就不怎么欢喜的心,现在更加不满了。
她让谢芝去照顾客人,她走到沈清雅面前,“清雅,这件事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没和我儿子说。”
她语气中的指责根本掩不住,就连旁边听趣的客人,也被拉起了极大的兴趣。
沈清雅低声回答,不外乎还是刚才对谢然说的那些话,又重复了遍。
可冯春蓝不是谢然,才不吃她可怜兮兮那一套,她冷哼一声。
“清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自己的身世你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件事你瞒著我们谢家,就是你的不对了。”
她一想起那九千万的彩礼,就肉疼。
现在好了,有了一个绝好的理由,起码要让沈家退一半的彩礼。
“这件事我可以不向你追究了,但既然你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那么彩礼,你和你爸说一下,退还我们四千五百万的彩礼,不然这场婚礼就別办了。”
她说著叉起腰,又转头看向沈国章那一桌,大有一副,沈清雅不答应,她就会去直接和沈国章谈的架势。
沈清雅眼中慌乱不已,她求救似的看向谢然,她挽著他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谢然皱眉,对冯春蓝说,“妈,这件事清雅也不知道,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归咎在她身上,这样对她不公平,彩礼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他把冯春蓝拉到身边,压低声音。
“妈,你就別添乱了,现在是先把婚礼进行完再说。”
他妈不要脸,他要脸。
就算是討要彩礼,也不是现在这种场合。
沈清雅看向谢然,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也想要向沈家討要彩礼?
她的眼泪又溢出来,“谢然哥哥,你也觉得这彩礼要退吗?”
她心中暗暗发紧,这句就是要让谢然回答不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