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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小说 > 席先生,你被太太踢出局了! > 第134章 她感觉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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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她感觉不到疼

    事情发生在0.1秒之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连向挽都是后知后觉看著虎口冒出的血,整条胳膊都是僵麻。
    她感觉不到疼,眼里只有猩红的血。
    一滴又一滴落在庭院的地砖缝隙,渗进土里。
    明明是白天,可天色好像比之前更暗了,一大片的阴影从屋檐落在向挽的身上,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转头看著那个握著枪眉眼清冷薄唇抿紧的男人,渐渐地感到一丝丝的抽痛,但不是从虎口传来的。
    那个曾经开枪將她从歹徒手中救出来的男人,对她开枪了。
    就因为她想要对江云希动手。
    看著她眼底涌出的水光,席承郁的脸色冷若寒霜,愤然摔掉手枪大步朝她走去。
    满腔的恨意涌上心头,向挽转头看著那把被子弹震开的枪,毫不犹豫衝上去,然而还没等她抓住枪,身体就被一股大力从后抱住!
    席承郁沉声道:“向挽!”
    拿不到枪,也挣脱不开,向挽一脚將门廊下的空的陶瓷花盆朝江云希的轮椅踹过去。
    原本江云希的轮椅就停在斜坡上面,那个花盆砸中轮椅,轮子向前一滑,从斜坡的另一边倒下,她整个人从轮椅跌出去!
    江云希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钝响,她吃痛叫了一声,掌心划过粗糲的砂石,磨出一点点的血珠。
    “江小姐!”保姆惊恐叫道。
    周羡礼流了那么多的血,江云希这一点怎么够!
    向挽剧烈的挣扎,她不顾一切只想用力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去,可席承郁的双手犹如铁铸,她撼动不了也挣脱不开。
    “滚开!”她抬起被鲜血糊满手心的右手,用尽全力一巴掌扇在席承郁的脸上!
    阴沉沉的天空下,席承郁的俊脸白皙的脸上附著一层暗红半乾涸的血,让他整个人透著一股幽暗的阴鷙。
    他盯著向挽通红的眼睛,冷峻的脸上布满寒霜,一字一顿:“江云希你不能动!”
    向挽听著这句似曾相识的话,曾经他也这样警告她——“江淮你不能动!”
    虎口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她屈辱地咬了咬牙,“不想让我动她,你刚才为什么不一枪打死我呢!”
    “昨天要不是周羡礼替我挡了一刀,我现在想动她都动不了了!”
    她颤抖著深吸一口气用力,泪水在眼眶里摇摇欲坠,她拼命忍著不让它们掉下来。
    这段时间她总觉得自己看不懂席承郁了,明明他们之间隔了父辈的仇,他却能坐上直升机营救她。
    她已经筑起高墙,可那些对她好的小细节就像不断撞击高墙的带著火焰的飞箭,让这堵高墙隱隱有了裂缝。
    可刚才那一枪,她看得一清二楚,也將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斩断得一乾二净。
    就像一桶水泥淋下,不仅修补了高墙的裂缝,更让这堵墙牢不可攻。
    再没有任何的疑惑了。
    “我说这些干什么……”她自嘲地红了眼眶,“即使江云希將我杀了,你也不会动她分毫。”
    席承鬱黑眸盯著她,眉宇缠绕著复杂的冷色。
    余光扫到被保姆抱起来放在轮椅上的江云希,他的声线冰冷:“带进去,没有我的命令江云希一步都不准离开这扇门!”
    他紧紧揽住向挽的腰,將她强行带离西舍。
    车上,向挽剧烈的挣扎后,眼前一黑,意识逐渐地抽离,身子软了下去。
    那些摇摇欲坠的泪水没有她的隱忍,终於从她的眼角滑落,连成线。
    席承郁僵硬的臂弯將她纤瘦的身体揽进怀里。
    一手搂住她的肩膀让她的脑袋靠著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抓住她满是血的右手,一双黑眸布满阴翳的冷芒。
    车子飞快驶离西舍,朝墨园的方向开去。
    主臥大床上,向挽毫无意识地躺在那,身子陷入柔软的大床,一张本就不大的脸愈发显得苍白无血色。
    医生检查完之后,对著坐在床边神情清冷的男人说:“席总,太太没什么大碍,是怒急攻心缓一缓就会醒过来的。”
    怒急攻心。
    席承郁的眸色敛著一片暗影,將药水涂抹在向挽的虎口,低沉道:“出去吧。”
    医生,白管家和陆尽以及厉东升陆续走出房间。
    厉东升来找席承郁是因为席承郁让他查了一些事有眉目了,电话里三言两语不好说,所以他决定亲自来一趟墨园。
    谁知他刚到,席承郁不知道什么事突然离开,结果他回来怀里抱著昏迷过去的向挽,而且向挽还受了伤。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向小挽怎么受伤了?”关上门之后,他问陆尽。
    陆尽的眼神顿了一下,表情讳莫如深:“席总朝她开枪了。”
    厉东升:“……?”
    “你说什么?”厉东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席承郁朝向挽开枪?
    大过年的,谁允许陆尽开这么大的玩笑!
    但他是陆尽,全世界的人都会开玩笑,就他这个冰块脸不会开!
    厉东升头皮发麻,老席这次玩脱了!
    “哐当!”
    他们两人才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什么东西打翻在地的声音。
    向挽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墨园席承郁的床上。
    床边是神色一贯清冷淡漠的席承郁。
    男人手里拿著药水和棉签,正在处理她虎口的伤,手心的血已经被清理乾净了,空气中隱隱透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向挽只是反应了一下,失去意识前的画面像海水一样在脑海涌现。
    她的嘴角扯开一抹冷嘲,“假惺惺。”
    她从床上坐起来顾不得头晕目眩抬手就將床头柜放著药水纱布的托盘扫到地上!
    东西洒了一地。
    那一瓶还没盖上盖子的碘伏倒在木地板上,脏污了一片。
    朝她开枪,又在事后给她的伤口上药。
    这跟杀了她,事后给她收尸有什么区別?
    她忘了啊,席承郁惯会来这一招,多少次打一巴掌再给她一颗糖,这样致命的砒霜糖,她竟產生过动摇,真是可笑至极!
    向挽看都没看一眼,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抓被子的手牵动虎口的伤,她只是稍稍皱了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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