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凌少是男模
两人一起赶到急诊外,看到程老爷子和程沛霖已经在急诊室外面等著了,孙敬业走到程老面前,和程老打招呼。“这么晚还把您折腾过来……”
“別说那客气话,在我眼里苏漾和我们家晚辈一样,我必须亲自过来才能放心……”
孙敬业明白程老话中的意思,没再说话,他注意到程沛霖正在盯著手机看,疑惑道:“你能看到苏漾的位置?”
“嗯,我俩开启位置共享了,还有一公里就到了,我已经让小姑父帮忙安排开路了。”
听完程沛霖的安排,孙敬业拍了一下额头,他怎么忘了京市的路况了,还好有程沛霖在。
说话的功夫,一辆大g停在急诊室的侧门,一眾顶尖医生蜂拥而出,走在最前面推著板车护士们动作轻柔又快速地將苏漾从车后座抬出来,医生给苏漾做了一个紧急检查,没有耽误时间就直接送到手术室。
孙敬业看著蹲坐在角落里的顏沫,他也不敢上前询问苏漾的受伤原因,只是从护士的口中听说苏漾受了枪伤。
手术持续了四个多小时才结束,听到消息的人全部都赶了过来。
凌云暖坐在霍臻的身边,自责地呢喃:“我要是知道她会遇到这种事儿,我一定不会让她一个人去。”
霍臻轻拍著凌云暖的肩膀,他低声安抚她。
“医生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此时一道頎长的身影从电梯中走出来,身上散发著肃杀的寒意,身后跟著几名黑衣人,还有几位白大褂,那几个白大褂就是苏漾的主治医生。
其中一位边走边和凌云赫介绍苏漾的手术情况,凌云赫手中拿著苏漾病歷,径直往重症监护病房的方向走去。
郝宥汀跟在一群人的身后,一眼就看到蹲在角落里,像是失了魂的破布娃娃的顏沫。
他走上前,將人从地上扶起,看著她红肿的眼睛,不等她反应,將人一把抱起,往电梯方向走去。
顏渡缴费回来,就看到郝宥汀要带顏沫离开,他快步走上前抓住郝宥汀的手臂,低声问:“你要带她去哪里?”
“我带她回去休息,她这样不太好。”
顏渡认识郝宥汀,觉得他说得確实没错,让顏沫留在这里確实不太好。
就在他准备答应让他们离开时,顏沫突然回过神,挣扎著要从郝宥汀的怀中下来,“我要守著苏漾,我不能离开。”
郝宥汀抱不住她,顺势將她放在地上,就在她准备往回跑的时候,抬起手一下將人劈晕。
顏渡看著躺在郝宥汀怀中的顏沫,有些气恼,不能理解地看向郝宥汀,“你这是做什么?”
“她需要休息,人我先带走了!”
苏漾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了,她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深情的眼眸和一张让人惊艷的俊脸。
她有些恍惚,低声呢喃,“我好像看到男模了。”
好不容易盼到心心念念的人醒过来,就听到小东西没有认出来他,凌云赫眯了眯眼睛,和她对视,嗓音嘶哑地开口:“你看看我是谁?不认识我了吗?”
苏漾对上凌云赫那双桃花眼,看著他眼中的血丝,抿唇轻笑,“凌少是男模。”
“昏迷三天还变得油嘴滑舌了,除了伤口疼之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凌云赫被苏漾逗笑了,他动作轻柔地给苏漾调整一下身体,让她微微活动一下,儘可能地躺得舒服一些。
“头晕……”
苏漾是真的头晕,恍恍惚惚的感觉很难受。
那种仿佛漂泊在水上的无力感,让她真的很难过。
凌云赫手指搭在苏漾的手腕上,检查苏漾的身体情况,听到她头晕,眉头紧皱。
“好不容易调理上来的气血,现在更亏了,不晕才怪了,你到医院的时候失血过多,身体都凉了。”
苏漾看著凌云赫一脸怨气的模样,反手握住他的大手。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做手术的时候我还有理智,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在来医院之前,顏沫给我处理了伤口。”
见苏漾还有力气和自己顶嘴,凌云赫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些许,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亲昵地开口:“那我是不是应该夸夸你?”
“也不是不行。”
苏漾把脸颊贴在凌云赫的掌心,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在心里感嘆,“还活著,挺好。
”
凌云赫不敢用力碰苏漾,任由她把脸贴在自己的掌心里,感受著她正常的温度,一直紧绷的心终於缓和下来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感受著彼此的温度,谁也都没有说话,他们都觉得这一刻很安心。
直到医生过来查房,凌云赫才抽回自己的手,配合著医生给苏漾检查。
看过伤口的癒合情况,舒缓的眉头又紧皱起来,这个位置容易扯到伤口。
“按照苏小姐的恢復情况,估计用不了一周,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医生说完看向凌云赫,谁不知道凌云赫有外科圣手之称,他们说话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担心被凌云赫挑毛病。
“好,都听你们的安排。”
凌云赫给苏漾盖好被子,送主治医生离开病房,没过多久又拎著一个保温壶回来了。
“你现在可以吃点东西,我让家里阿姨给你熬了猪肝粥。”
听到猪肝粥苏漾瞬间没有了胃口,那个粥她之前喝了很久,她只要听到猪肝两个字就已经开始產生牴触了。
“我想吃你师兄做的菜。”
“现在还不行,可以等你出院,把他叫到家里给你做。”
凌云赫看得出来苏漾在和他耍心眼子,说什么想吃师兄的菜,不过是想逃避罢了。
他怎么可能给苏漾逃避的机会,现在猪肝粥是最適合她的食物。
见拒绝不了,苏漾也就不再挣扎了,侧躺在床上,任由凌云赫给她洗漱呢,然后餵她喝粥。
喝到一半,能量得到补充,大脑终於可以正常思考了,她受伤前的事情也想起来了。
“顏沫,还好吗?”
“她挺好的,发了一场烧,现在已经没事了,顏渡也过来了,不过不方便进来看你,等你转到普通病房,他们就可以看你了。”
听到顏沫没事,顏渡也过来了,苏漾放心了不少,她了解顏沫的性格,担心她自责想不开。
“疗养院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