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再也不会轻易哭泣(求追读!)
“嘶——”“疼疼疼,轻点轻点。”
医院诊室里。
苍斗被后脑勺的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马上就好,大男人的怎么比小姑娘还娇气。”
正在包扎的护士不满地皱眉。
苍斗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睛瞥了她一眼——这位姐姐臂围少说也得有50了吧……
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和面前的护士比起来,要不瑜伽裤给自己穿吧。
“前辈,你没事吧……”
伽椰子站在一旁,双手紧握在胸前,脸上写满了担忧与自责。
见她恢復了往常那副怯生生的模样,苍斗心里暗暗鬆了口气。
“我没事,只是小伤而已,別担心。”
他试图露出一个轻鬆点的笑容,结果突然感觉头上的绷带一紧。
“嘶——”
“好了,要关心你男朋友回家慢慢关心去。”护士利落地打好绷带结:
“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养几天就好了。”
“不、不是,我和前辈……”
伽椰子小脸一红,摆手想要解释。
但那护士根本不听,直接转身离去。
她转身离开时忍不住腹誹:
现在的人嘴里没一句实话,说什么是被人用棒球棍打的。
棒球棍打的,起码也得脑震盪,这傢伙就受了点皮外伤,当自己有超能力吗?
皮卡丘~皮卡皮卡皮……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苍斗看到来电人不禁皱起眉头。
是神木齐藤……自从上次和对方谈话后,他总感觉这位夜鸦组组长还有什么东西瞒著自己。
因此出於考虑,除了神木飞鸟的事,他一直在有意避免和对方產生过多的联繫。
如今经过伽椰子家里的事,从川谷平人这个黑樵会成员的身上得到的线索。
他已经能確认了神木齐藤绝对隱瞒有一些关键信息。
“伽椰子,可以麻烦你稍微出去等我一会吗?”
苍斗朝伽椰子笑道。
对方乖巧地点点头,走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喂,神木组长。”
“苍斗先生,现场我们已经处理乾净了,下次遇到这种房產纠纷,可以直接联繫我们,这方面我们很专业。”
神木齐藤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
“给您添麻烦了,不过川谷平人的身份应该不简单吧?”
“確实,川谷平人的身份的確不简单,他是黑樵会的一个干部,加上警方那边现在对黑樵会明显有所偏袒,
处理起来会有一些麻烦,不过也没什么关係,我们和他们早就撕破脸了,
说起来还得感谢您帮我们提前解决了他们的一员大將。”
“那就好。”
“苍斗先生还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我的確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教一下神木组长。”苍斗的语气突然急转直下。
“请讲。”神木齐藤的语气没有明显变化。
“我想请问一下,神木组长为什么要对我有所隱瞒。”
“……”电话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隔了半晌才再次传来声音。
“苍斗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那我再说明白一点好了——以你的见识,应该不可能不知道『灵器』吧。”
苍斗指尖摩挲著一颗满是裂纹的黑色珠子,那是从川谷平人那串手炼上掉下来的。
“……有所耳闻。”
“神木组长还真是谦虚,『灵器』这种东西极其昂贵,最便宜的也需要上百万日元不止,而且通常有价无市。”
“那的確很珍贵。”
“所以神木组长能告诉我,为什么这种珍贵的东西,会出现在一个黑帮的普通干部身上吗?”
这『灵器』明显是黑樵会背后的除灵师所赐。
苍斗一开始认为那群傢伙只是普通的『淘金者』,但隨手给出这种东西的人,怎么可能缺钱。
所以他们帮助黑樵会绝对另有所图。
“神木组长可要考虑清楚了,因为你的隱瞒可不仅仅是让我陷入险境,更关係到飞鸟……
当然,如果那天你对我说的全是谎言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过,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说完苍斗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掛断了电话。
“伽椰子,我们走吧,送你回家。”
经过伽椰子情绪那么一失控,客厅里的人死的死,疯的疯。
自然不可能再有什么人蹦出来抢房產什么的。
麵包车上,苍斗握著方向盘陷入沉思。
果然自从穿越以后,一切事务处理的都过於顺利了,削弱了自己的警惕心。
诚然,这次意外有神木齐藤隱瞒的主要原因。
但如果自己警惕心足够的话,也不至於落到让伽椰子情绪失控的地步。
道法的练习也得加快进度了,实力还是太弱了。
如今自己对於各个道法的掌控程度还达不到得心应手,控制不住威力。
用来对付妖怪怨灵没什么问题。
但如果想要用来对付普通人的话,只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对方弄死了。
“前辈……”
副驾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怎么了吗?”
苍斗將车停在路边,有些担心地看向伽椰子,因为此时伽椰子本已红肿的眼睛竟隱隱间又有泪光闪烁。
他是真怕这姑奶奶再给自己来个情绪崩溃,给自己办了。
“对、对不起。”伽椰子满脸自责,手指不停抠著指甲。
“都是我的问题,才害前辈……”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挡在她唇前,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提这件事了吗?”
其实当时诡异消失后,伽椰子就昏迷了,到了医院以后记忆也停留在苍斗被棒球棍击打的片段。
对此,苍斗说的是当时伽椰子情绪激动昏迷后。
自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算是让伽椰子的叔父一家良心发现,交出了房產证。
除了自己受了点皮外伤,其他事情全部圆满解决,至於她的叔父一家已经合家团圆,环游世界去了。
虽然这套说辞全是漏洞,但出於对他的信任,伽椰子还是勉强相信了。
反正其实叔父一家怎么样,对於她来说根本无所谓。
就算以后再也不联繫也不会有任何的关係。
苍斗的大拇指轻轻擦去蓄满的晶莹。
“所以,以后不要再轻易掉眼泪了可以吗?”
“嗯……前辈,只要前辈在我身边,我以后再也不会轻易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