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谈判
第101章 谈判翌日下午。
陆沉和冬山驱车来到东京警视厅，找到了约定好的那家咖啡店。
站在门口，看著里面进进出出的外卖员，送的还就是旁边的警视厅，冬山微微一笑：“看来这帮条......警官最近还真是事务繁忙啊。”
“妖怪那么多，能不忙吗。”
陆沉隨口回了一句，带著冬山走入咖啡厅，刚一进去，就有一个面容普通的男人迎了过来。
男人的穿著十分普通，不起眼的脸上满是笑容，他走来的同时伸出手，友好说道：“你们就是总监的客人吧，请跟我来。”
陆沉露出笑意，握住他的手，没多说什么，跟著男人走上了二楼。
相比起热闹的一楼，二楼几乎看不见一个人影，男人將他们带到最里侧的包间，拉开房门。
“两位请进。”
陆沉二人走进房间，身后的房门关上，男人並没跟进来。
屋內已经有两人在等待，看到他们走入纷纷站起。
这两人其中一个是身材壮硕的中年人，另一个看著有点年轻，有点文质彬彬的气质。
想来就是警视总监荒木和裕和他的秘书。
“欢迎二位应邀而来，请原谅我无法去门口迎接，最近身边的眼线很多。”
壮硕中年硬朗的脸上露出微笑：“我是荒木和裕，你们好。”
他伸出手跟陆沉二人握了一下，身边的秘书也自我介绍道：“我是总监秘书安藤宏，欢迎。”
陆沉二人入座，看向这位威名赫赫的警视总监，同时打开了他的人设界面。
一目十行，心中有了个大概。
通过调查出的一些资料和人设面板，他基本能够断定荒木是个可以合作的人选，这也是他故意留下踪跡的原因。
“陆沉，冬山宗一郎，”陆沉自报家门，同时笑著问向荒木和裕：“荒木总监应该把我们调查的底朝天了，还需要详细自我介绍吗？”
“哈哈哈哈。”
一个小玩笑迅速拉近了双方的关係，在荒木的视角来看，这位能人异士的態度起码不会是敌对。
不是敌对就好，最近世道够乱了。
“二位喝茶。”荒木指指桌子上的茶水，也不知道他怎么在咖啡厅弄了两杯茶出来。
“財阀之子和极道老兵，要不是亲眼看到，我还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组合。”
荒木笑著率先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看向二人。
“陆先生应该也知道我为何想要和你聊聊吧？有冬山这个老傢伙在，你想必也对我了解不少。”
话音落下，冬山不由得地笑了起来，举起茶杯，脸上的褶子都快挤到一起。
“荒木，没想到我们这个岁数竟然能一起坐下喝茶，造化弄人啊。”
浅浅抿了一口，眼中流露出回忆之色。
陆沉倒是对二人认识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冬山之前就和他说过，而且决定与荒木合作也有冬山的一份功劳。
想起之前冬山对他的评价。
“这老东西虽然一直找我麻烦，但不得不说，他是个好警察，能让这傢伙当上警视总监，绝对是上面那些人的大失误。”
眾所周知，让自己人夸不算什么，但能让敌人都交口称讚，那绝对是有过人之处。
荒木和裕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看著两个老傢伙在那忆往昔崢嶸岁月，陆沉也懒得打哑谜了，开门见山的说道：“荒木总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找我们合作，对吗？”
荒木和裕微微一愣，片刻后又回归正常。
“此话怎讲？”他下意识拿出谈判的气势，將真正诉求隱藏起来，想要藉此占据主动。
冬山给了他个大白眼。
“行了，都老伙计了，把你那套收收吧。”他一脸不屑的看著荒木：“你真当警视厅铁打一块啊？现在整个东京谁不知道你们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
“要是你说不想合作，我们立马起身就走。”
冬山老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写著嫌弃，被他这么一说，荒木也装不住了，只好默默喝茶掩饰尷尬。
一旁的秘书將这一切看在眼里，不敢说话。
这种级別的场合他根本不敢插嘴，都不说站在东京权力t1级別的荒木和裕，就单说冬山，也不是他能隨意说话的人。
將近五十年的极道生涯，其中有四十年都是东京的风云人物，认识的达官贵族数不胜数。
別看现在老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他肚子里还有没有货？
况且..
他悄悄把目光投向这里最年轻的那个身影，这位才是最惹不起的人。
医院实验室的现场资料他看了，也猜到究竟是什么人才能搞出那么大动静，和这种人说话，聊开心了还好，要是不开心.....
他可没第二个脑袋。
喝了口茶，陆沉观察一下荒木的神情，觉得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荒木总监，我了解你们的难处，频繁的死亡案件、诡异强大的怪物、死伤惨重的手下......每一个都是巨大的压力。”
“我很尊敬你们一直站在保护群眾的第一线，所以，今天我们是带著诚意来的，希望你们也一样有诚意。”
荒木的表情渐渐严肃下来，眼中也没了刚才偽装出的强势，陆沉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他的痛点上。
“今天的交流没有谁输谁贏，也没有谁求著谁做什么，我们需要互相帮助。”
陆沉放下茶杯，表情真挚，眼神诚恳。
“我认为，既然我们都抱著保护普通人的想法，我们就必须合作，只有我们站在一起，才能挺过接踵而至的危机。”
这番话掷地有声，態度真诚的同时又满是真诚，就连见多识广的荒木和裕都不免为之动容。
诚然，漂亮话谁都能说，但从眼前之人嘴里说出，意义却不一样。
实验室的种种痕跡已经表明，和他交流的这个男人很可能是远超常人想像的超人。
拥有那样的力量还能有这份觉悟，又如何让他不动容？
况且，能和这样的超人达成合作本来就是超乎预料的惊喜，刚才那下意识的反应倒显得他小家子气了。
荒木的表情慢慢柔和下来，他眼角带笑的看著陆沉，郑重地伸出了手：“好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要不太过违反法律，你们想怎么合作，我们警视厅全盘接受！”
见状，陆沉也带上笑容，郑重地握住那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