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神医发威夺命十三针,李家大少生死走一遭
清晨的雾气笼罩著特区的上空。软錚阁的后院里,三百年树龄的老槐树叶片上掛著露水。
滴答一声,露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几朵水花。
林软软起得很早。
她站在厨房的土灶台前,手里拿著一把乾柴,一根一根往灶膛里送。
灶火正旺,將她的脸庞映得通红。
旁边放著一个白瓷大碗,碗里装著小半碗清水。
水面上雾气氤氳,这是她起早从空间里取出的高浓度灵泉。
待会儿施针救人,全靠这碗水吊命。
阿秀在旁边守著药罐,手里拿著一把大蒲扇。
她扇风的节奏极稳,不敢有半点马虎。
药罐里翻滚著紫红色的药汁,浓郁的药香瀰漫在院落中。
“老板娘,这火候够了吧?”阿秀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
林软软俯身细辨药味。“再熬一刻钟,撤去两根柴火。”
前厅外面,霍錚早早带著大牛和二虎布置好了防线。
四个退伍老兵分列在大门两侧,腰板挺得笔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霍錚穿著军绿色的短袖,手臂上肌肉虬结。
旭日初升。巷子口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三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巷子口。
车门推开,几个黑衣保鏢快速跳下车,分立在两侧开路。
光头保鏢阿强推著李耀宗的轮椅,沿著青石板路走来。
郭老板提著公文包,满脸堆笑地跟在旁边。
队伍最后面,是满脸不服气的安德森。
他昨天摔在烂泥里,今天换了一身灰色的西装,手里还提著一个银色的医药箱。
走到软錚阁大门口,霍錚长腿一迈,直接挡在石阶上。
“除了病人,其他人全在外头等著。”霍錚冷冷说道。
安德森扯著嗓子叫道:“我是李少的私人医生,你们这是进行违规治疗。
如果出事,谁来承担责任?我要求全程旁观,隨时准备急救。”
霍錚看穿了这洋鬼子的把戏,压根不搭理他的叫囂。
他抬手指著门外的黄泥地。
“跨过这道门槛,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霍錚手指发力,指节因发力而脆响。
安德森面红耳赤,却不敢往前迈出半步。
他清楚眼前这个高大男人的手段,昨天那一扔让他骨头疼了一整晚。
李耀宗抬起右手,衝著身后摆了摆。“安德森,你就在门外待著。阿强,推我进去。”
轮椅碾过木门槛,发出骨碌碌的响声。
郭老板搓著手跟了进去,霍錚放了行。
內室里,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屋子里生著两个炭火盆,火盆上的铁网架著十几根细长的金针。
孙老头穿著对襟大褂,手里拿著一块棉布,正一根一根擦拭著金针。
林软软端著那碗灵泉水走进来,放在床头的高脚桌上。
孙老头转过身,指著屋子中央的木板床。“把他搬上去。把衣服全脱了。”
阿强动作极其利索,將病號服与里衣悉数褪去。
李耀宗躺在木板床上,瘦得皮包骨头。
胸前的肋骨一根一根突起,皮肤透著病態的死灰色。
孙老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著李耀宗。
“小子,丑话说在前面。老头子今天要用的是鬼门十三针。
这针法霸道得很,是用火去烧你体內淤堵的寒毒。”孙老头拿起一根烤得滚烫的金针。
“这一关就是在鬼门关里走一遭。挺过去了,你的心脉就能活过来。
挺不过去,金针一旦扎乱了气血,你当场就得七窍流血死在这里。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屋內只剩下火盆里木炭碎裂的噼啪声。
李耀宗张开乾裂的嘴唇,声音沙哑。
“孙老,动手吧。我不想再回那个轮椅上当活死人。”
孙老头点了点头,他丟掉手里的棉布,两根手指夹住第一根金针。
“按住他的手脚,不管多疼,千万別让他乱动分毫。”孙老头大喝一声。
阿强和大牛一左一右,死死压住李耀宗的四肢。
孙老头找准胸口膻中穴,手腕发力。
金针入肉三分,尾部发出轻微的震颤声。
针尖刺入的剎那,李耀宗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
面色惨白,因剧痛而痉挛,四肢开始拼命挣扎,力道惊人。
大牛和阿强两人被掀得连退了半步,赶紧重新压上全身重量。
“好霸道的寒毒。这才第一针就往外反扑。”
孙老头毫不手软,紧接著拿起第二根针,刺入百会穴。
两针下去,李耀宗全身被汗水湿透。
汗水顺著脸颊流进脖子里,他牙关咬得咯咯响,嘴唇被自己咬破,流出鲜红的血丝。
郭老板缩在角落,正用手帕频频擦拭额上的冷汗。
他这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却没见过这么凶险的治病场面。
第三针,第四针……
隨著针越扎越多,孙老头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这种针法极其耗费心神,更要配合手指的巧劲。
扎到第七针时,意外发生了。
孙老头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他夹著针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滴在李耀宗胸前。
“坏了。老头子我这几年少有动真格的,力有未逮。”
孙老头咬著后槽牙,却怎么也落不下这第八针。
李耀宗此时双目翻白,呼吸急促短浅。
身体里的两股气血在经脉中横衝直撞。
皮肤表面竟然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色,眼看就要经脉断裂。
林软软站在桌旁,见状大步走上前。她直接端起那碗灵泉水。
“阿强,捏开他的嘴。”林软软下达命令。
阿强用大拇指用力抠开李耀宗紧咬的牙关。
林软软將碗沿凑过去,把大半碗灵泉水直接灌进他嘴里。
水流顺著喉咙灌进去,灵气瞬间护住了李耀宗的心脉。
几近停跳的心臟,重新有力地跳动起来。
林软软放下瓷碗,双手交叠,直接按在李耀宗的肩膀穴位上。
她调动空间灵气,通过手指的按压,源源不断地输送进病人体內。
“孙老,我帮他顺气护住心脉。你別管別的,只管扎针。”林软软手上加重力道。
孙老头缓过一口气。
他重新站稳脚跟。
有了林软软那股温热灵力的加持,李耀宗乱窜的气血被硬生生压制回原位。
“丫头,好本事!”孙老头大喝一声。
第八针,第九针,连续落下。李耀宗的肤色开始由潮红转为正常的血色。
良久,屋內充斥著汗酸与药味。
当第十二根金针稳稳刺入穴位时,孙老头后背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他整个人摇摇欲坠。
最后只剩下那一根最长的金针。
这叫鬼封针,是用来封住最后一处命门,逼出毒血的关键。
“成败就在此一针。”孙老头夹起这根足有半尺长的金针。
李耀宗的胸膛剧烈起伏。生死全在这最后一下的变数里。
悬在半空的金针被炉火烤得发亮,直直对准了他的印堂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