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那一口清蒸东星斑,让挑剔的美食家当场哭出声
第二天上午十点,软錚海鲜体验馆正式揭幕。没有什么震耳欲聋的鞭炮,也没有俗气的剪彩仪式。
林软软玩的就是个格调。
大门两侧,六名身著黑色西装、戴著白手套、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退伍兵笔直站立。
他们脸上没有那种諂媚的笑,而是一种肃穆的、带有军人气质的冷峻。
这种反差感极强的迎宾阵容,瞬间吸引了整条街的目光。
路过的行人只敢远远地看,根本不敢靠近,还以为是什么大领导来视察了。
直到第一辆掛著港牌的黑色奔驰停在门口,大牛迈著標准的步伐上前。
戴著白手套的手稳稳挡住车门上沿,拉开车门,微微欠身。
“郭老板,欢迎光临。”
从车上下来的郭老板受宠若惊。
他去过不少高档场所,但被这种浑身散发著杀气的硬汉如此绅士地服务,还是头一遭。
那种被尊重、被保护的感觉,让他瞬间觉得这腰板都直了不少。
“哎哟,林老板这排场,厉害啊!”郭老板一进门,刚想夸两句,嘴巴就合不拢了。
幽暗而高雅的灯光下,大厅中央那株血红色的珊瑚树静静地矗立著,如同燃烧的火焰,瑰丽而夺目。
那种强烈的视觉衝击,让见多识广的郭老板都愣在原地足足半分钟。
“这……这是红珊瑚?这么大?!”
不仅仅是郭老板,还有隨后陆续赶来的几位特区大鱷、酒店老总。
甚至是几个刚好在附近考察的外商,一进门都被这株红珊瑚给震住了。
原本还有人觉得林软软是个个体户,这店就是个卖鱼的。
现在看著这环境,这摆件,谁还敢有半点轻视?在这儿谈生意,那档次绝对是顶级的!
但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
体验区的长桌铺著雪白的桌布,银质的餐具闪闪发光。
那位重金从香港半岛酒店挖来的退休大厨——钟师傅,正站在透明的开放式厨房里,处理著刚刚从水箱里捞出来的一条东星斑。
这条鱼是林软软特意从空间灵泉水里养出来的,通体通红,斑点如星,活力足得把水花溅了一地。
钟师傅下刀极快,去鳞、开膛、上锅。
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只用了最简单的姜葱和一点点蒸鱼豉油。
十分钟后,蒸笼盖掀开。
一股无法形容的鲜香,瞬间席捲了整个大厅。
那不是普通的鱼腥味,而是一种带著大海气息的清甜,一种能勾起人最原始食慾的异香。
原本正在围著珊瑚树嘖嘖称奇的客人们,都不约而同地吸了吸鼻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餐桌。
就在这时,门口走进了一位穿著长衫、手里拿著把摺扇的老者。
这老头其貌不扬,甚至有些邋遢,但郭老板一见他,脸色都变了,赶紧小声对林软软说。
“林老板,小心伺候,这是省城来的金舌头蔡老!
那是出了名的嘴刁,曾在报纸上把一家百年老店骂得关了门!”
林软软心里一动,但面上不显,依旧笑著迎上去:“老先生,里面请,尝尝鲜?”
蔡老没说话,只是冷著脸耸了耸鼻子,似乎对这装修风格颇为不屑,觉得是暴发户做派。
他径直走到餐桌前,看著那盘刚出锅的东星斑。
鱼皮爆裂得恰到好处,鱼肉像蒜瓣一样翻起,洁白如玉。
蔡老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甚至没蘸汤汁,直接送入口中。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都在等著这位毒舌美食家的评价。
蔡老咀嚼了一下,动作突然停住了。
紧接著,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咕嚕一声。
他又夹了一块,这次蘸了点汤汁,放进嘴里。
第三块,第四块……
刚才还一脸高傲的老头,现在筷子动得像飞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那半条鱼都被他吃得乾乾净净,连骨头都嗦了一遍。
突然,蔡老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眼眶竟然红了。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周围人都嚇了一跳,这是咋了?难吃哭了?还是鱼刺卡喉咙了?
“老先生?”林软软也有点拿不准,试探著问。
蔡老颤抖著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
“五十年了……自从我离开家乡,去南洋漂泊,吃了无数山珍海味,却再也没吃过这种味道。”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软软。
“这鱼肉里,有一股子灵气!鲜!太鲜了!鲜得让人想哭!
这是大海最原本的味道,是没有任何污染、最纯粹的味道!丫头,你这鱼,神了!”
这番话一出,全场譁然。
连蔡老这种挑剔到极点的人都吃哭了,这鱼得好吃成什么样?
原本还矜持的老板们瞬间也不端著了,纷纷叫嚷著:“给我也来一条!”
“我要那只澳龙!”“別抢,这只象拔蚌是我先看上的!”
一时间,变成了喧闹的抢购现场。
大牛他们不得不再次发挥作用,维持秩序。
霍錚站在角落里,看著被人群簇拥在中间、笑得明艷动人的林软软。
心里既骄傲,又有一股子说不出的酸味。
媳妇太优秀,太招人眼了。
尤其是那个蔡老,临走时还抓著林软软的手。
非要给她写篇专栏文章,说要让全省、全国的人都知道这“天下第一鲜”。
这文章一发,软錚海鲜怕是要被挤爆了。
霍錚看著门外那些探头探脑的人,还有几个拿著相机鬼鬼祟祟拍照的记者,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生意太好,有时候也是一种麻烦。
尤其是林软软现在的身家,在这鱼龙混杂的特区,就像是一块行走的肥肉。
看来,光靠大牛他们几个还不够。
霍錚摸了摸腰间的硬物,目光骤冷。
以后这贴身保鏢的活儿,还得他自己来才放心。而且……
他看了一眼林软软被蔡老握过的手,心里冷哼一声。
回家得让她洗十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