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儘管捞,他有的是钱
乔氏公司楼下一家咖啡厅里。秦宴坐在靠窗的位置。
乔璟一眼就看到他。
她走过去,在秦宴对面坐下,礼貌打招呼:“秦先生,久等了。”
秦宴绅士一笑:“我也才刚到没一会儿,再说,乔总如今日理万机,我就是多等会儿又能如何?”
乔璟笑:“你就別打趣我了!”
秦宴將菜单递过去,“看看喝点什么?”
乔璟点了杯拿铁。
趁著做咖啡的功夫,两人寒暄一番。
很快,服务员就將咖啡端了上来。
秦宴终於开门见山,“乔小姐你是聪明人,我这趟约你,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
乔璟点头,“知道,为了你妹妹的事。”
秦宴,“是,昭昭她年纪小不懂事,难免犯错,给点教训是应该的,可老纪这次做得实在太过了,他是要毁了昭昭。”
乔璟赞同道:“的確是下手有点狠了。”
秦宴眼里升起一抹希冀。
可紧接著,乔璟就话锋一转,“可这不就是他一贯的做事风格吗?你认识他的时间比我要久得多,你应该最清楚他的脾气啊。”
秦宴嘆声气:“就是因为太了解他了,所以我才来找的你。”
乔璟挑了挑眉,“这是他和秦昭昭之间的恩怨,你找我有什么用呢?”
秦宴直勾勾盯著乔璟,“因为他现在只能听得进去你的话,只要你说一句让他停手,这件事就可以到此为止。”
乔璟笑了。
“秦先生,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她拿起咖啡勺,漫不经心搅动著咖啡,“我只不过是纪云忱的一个情妇而已,凡事都要看他脸色,哪有让金主听我话的道理?”
“你当真觉得老纪只是把你当成是个情妇?”秦宴问。
乔璟脱口而出:“不然呢?”
秦宴皱起眉,“先暂时拋开那件事不谈,我们兄弟几个可都看得出来,老纪对你可是宝贝得很,我不信你感受不出来。”
乔璟慵懒道:“那还真是感受不出来。”
秦宴眉头皱得更紧。
“乔璟,你故意装傻,还是没心?”
乔璟一顿。
她垂了垂眸,说:“秦先生以为是哪种,就当我是哪种好了。”
秦宴一口咖啡差点被呛到。
这女人怎么油盐不进?
他深吸一口气,“罢了,你俩的感情我没必要操心,言归正传,只要你帮我劝老纪放昭昭一码,这张200万的卡就归你了。”
“如果事情办成了,我再给你500万的报酬。”
秦宴说话间,就掏出一张卡放在乔璟面前。
並且报出卡的密码。
乔璟几乎秒变脸。
她立刻就拿走卡,笑吟吟的:“秦先生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好好劝劝纪总。”
秦宴愣了愣。
不是?
按照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乔璟不应该很气愤地將这张卡甩给自己,再说一句你是在侮辱我之类的话吗?
她竟然就这么水灵灵地把钱给收了!
秦宴有种给自己挖了个坑的感觉。
不过,这点钱对他来说倒是不算什么。
只是……
秦宴深深看一眼乔璟,“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倒是挺意外你答应得这么痛快的,毕竟昭昭昨天刚给过你难堪。”
乔璟笑:“那是因为秦先生出手够阔绰,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秦宴看著乔璟的眼神就变了变。
“没別的意思,我就单纯问一句,你和老纪在一起是不是就只图他的钱权地位?”
乔璟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笑出声:“不然呢?”
“我要別的——名分,爱情?他给得起吗?”
秦宴被问得哑口无言。
纪云忱要是给得了,现在也不至於闹到这个地步了。
乔璟把玩著手里的银行卡,笑吟吟拆穿秦宴的心思。
“其实你说话不必刻意周到,不就是觉得我见钱眼开,为你好兄弟不值吗?”
秦宴怔了怔。
乔璟挺聪明的。
他不狡辩,不言语。
听到乔璟又说:“你想对了,我就是拜金,就是喜欢钱,你要是看不惯我,就赶紧劝你好兄弟甩了我,否则只要我和他在一起一天,我就捞他一天!”
秦宴眉心跳了跳,“没事,你儘管捞,反正他有的是钱。”
乔璟:……
这傢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应该义愤填膺地骂自己一顿给好兄弟出出气吗?
罢了。
反正话已经撂在这了,他肯定会向纪云忱吐槽自己的。
目的达到。
乔璟起身,告辞:“我还有工作要忙,秦先生,等我消息吧。”
秦宴目送乔璟离开。
他正犹豫著要不要將乔璟刚才说过的话告诉纪云忱,就收到了纪云忱的电话。
“来我公司,一起吃个饭。”
而后,电话就掛了。
这傢伙真是活爹!
秦宴立马赶去纪氏集团大厦。
纪云忱早就在楼下等著他了。
秦宴一下车,就被纪云忱带去了附近一家餐厅里。
点完菜,纪云忱开门见山问:“你去找乔璟,聊出来什么结果了吗?”
秦宴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去找她了,她和你说过了?”
纪云忱敏锐皱眉,“说什么?”
秦宴懒洋洋道:“就是帮我劝劝你別再整昭昭了唄。”
“她没和我说,不过你往她身上打主意也是徒劳,按照她的性子,是不会帮秦昭昭求情的。”纪云忱道。
乔璟,他再了解不过了。
睚眥必报,爱憎分明。
秦宴见纪云忱这么有自信,不由得起了兴致。
他好整以暇笑:“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乔璟不会向你求情?换句话说,你很了解她吗?”
纪云忱一顿。
他没有回答,而是问:“你好像很有把握,怎么,她答应帮你了?”
秦宴便將今天同乔璟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纪云忱听著,脸色一寸寸阴沉。
秦宴感慨著笑出声:“钱可真是个好东西,就连一向清高的乔医生也难抵诱惑,不过区区两百万就妥协了,嘖!”
纪云忱薄唇抿成一条线。
没有说话。
秦宴又说:“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挺欣赏她的,坦诚!”
“坦诚到可以大大方方告诉我,她图的就是你的钱,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捞你!”
“那正好,我有的是钱。”纪云忱终於开了口。
他不紧不慢点一支烟,笑:“没本事的男人才怕被女人捞,我只怕乔医生不贪图我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