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喂！你是在审讯犯人吗？

    第88章 喂！你是在审讯犯人吗？
    韩奕哲顺著黄礼志的话说，“从舞蹈编排开始吧。”
    他看向黄礼志：“听说编舞团队这次交付的草案，有些动作设计不太合理？”
    黄礼志抿了抿嘴唇。
    她显然在斟酌措辞一既要如实描述，又不能显得在抱怨编舞团队。
    “movelab的金老师一直很专业，这次的概念也很棒。”
    黄礼志先肯定了对方，然后才说：“不过確实有几个衔接段落——对我们目前的体能和技术来说，挑战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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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礼志说得很委婉。
    但韩奕哲听懂了。
    “具体是哪些段落？”他问。
    黄礼志起身，走到镜子前，做了几个动作示范。
    第一个是旋转接深蹲起跳一就是上次她脚踝崴了一下的那个。
    “这里，”黄礼志指著自己左脚踝：“落地瞬间需要脚掌完全绷直，同时承受全身重量和旋转惯性。”
    “如果角度偏差超过五度，韧带压力会很大。”
    韩奕哲看著黄礼志示范。
    黄礼志的动作很標准，但即使在慢速演示下，也能看出这个动作对关节的负荷。
    “金老师对这个设计的態度是？”韩奕哲问。
    礼志停顿了一下。
    “金老师说——这是为了视觉效果，我们可以做到。”
    黄礼志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无奈。
    韩奕哲记下了。
    “还有其他动作吗？”
    “有。”黄礼志又演示了几个。
    都是需要极强核心控制和关节稳定性的高危段落。
    柳智敏肯定做不了。
    韩奕哲一一记录，然后问：“你们提出修改意见后，金老师的反应如何？”
    这次黄礼志没立刻回答。
    她看向朴善英。
    朴善英接过话头：“金老师答应修改，但第二次交付的版本只是微调，核心问题没解决。”
    “而且其他原本流畅的段落，变得——平淡了。”
    朴善英说“平淡”时，嘴角向下撇了撇。
    韩奕哲点头，转向申有娜：“听说你在饮食控制上遇到了一些问题？”
    申有娜原本正在偷偷看韩奕哲的侧脸一他的下頜线很清晰，鼻樑挺直，皮肤比很多男偶像还好。
    突然被点名，申有娜嚇了一跳，脸瞬间更红了。
    “啊？哦，那个——”
    申有娜结巴了一下，然后才说：“就是——有几次送来的餐食，钠含量超標了。”
    “我吃了之后脸和脚踝会肿，跳舞时会疼。”
    申有娜说得很具体，但声音越来越小，像在不好意思。
    “还记得是哪几天吗？”韩奕哲问。
    “2月7日，还有——2月15日？”申有娜不太確定，“智秀欧尼好像也遇到过一次？”
    崔智秀点了点头，声音依然平淡：“2月15日，我的餐盒里碳水比例错了。”
    “我吃了，没什么大事。”
    崔智秀说“没什么大事”时，语气里有一丝嘲讽。
    韩奕哲看向崔智秀：“你觉得是失误，还是故意的？”
    崔智秀抬眼，和韩奕哲对视。
    崔智秀的眼睛睁的很大，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我怎么知道。”她说，“可能是配餐员不熟悉吧。”
    但韩奕哲听出了潜台词：
    崔智秀不信是失误。
    “练习室的异味事件呢？”韩奕哲转向申留真，“听说你眼睛红了一下午。”
    申留真坐直了些，双手抱在胸前。
    “2月10日和18日，两次。”
    申留真说得很简洁：“第一次是下午，第二次是上午。”
    “气味刺鼻，像化学试剂，持续一两分钟就散了。”
    “具体描述一下气味。”韩奕哲说。
    留真皱眉回忆：“第一次有点像劣质香水混氨水，第二次——更像烧塑料。”
    “其他成员呢？感受一致吗？”
    申有娜举手：“我觉得像医院消毒水！”
    李彩领推了推眼镜：“我闻到一点甜味，很淡，但確实有。”
    黄礼志：“我以为是清洁剂过期了。”
    崔智秀：“没注意。”
    五个人的描述，不完全一致。
    韩奕哲记下了一这可能意味著气味的成分有差异，或者每个人的嗅觉敏感度不同。
    “事发时，你们在做什么动作？”韩奕哲问。
    申留真愣了一下，然后说：“第一次是在练副歌的齐舞部分，第二次是单独抠我的solo段落。”
    “具体动作？”
    申留真起身，演示了几个动作。
    韩奕哲看著，脑子里快速比对。
    两次异味出现时，留真都在做需要大幅呼吸的动作一蹲起、旋转、快速位移。
    这意味著，申留真吸入的化学物质可能比別的成员更多。
    所以申留真的反应最强烈。
    “安保排查的结果是？”韩奕哲问朴善英。
    “什么都没找到。”朴善英摇头，“空调系统、通风管道、垃圾桶、甚至盆栽土壤，都查过了。乾净。”
    韩奕哲点头，转向李彩领：“听说你对股票和投资有些研究？”
    这个问题很突兀。
    李彩领明显愣了一下，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
    然后她看向朴善英，眼神里带著询问。
    朴善英轻轻点头。
    李彩领这才转回来看韩奕哲，语气变得谨慎：“一点点。”
    “怎么了？”
    “没什么，隨便问问。”韩奕哲说，“听说江南区的房价又涨了。”
    李彩领的嘴角动了动。
    她显然想接话，但看了眼周围的成员，又忍住了。
    “我对房產信息不是很了解，但似乎——涨了点。”李彩领最终只是简单回应。
    但韩奕哲看到她手指在保温杯上轻轻敲了一下一这是个兴奋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有意思。
    韩奕哲没再深入，转向最后一个话题：“服装和鞋子的问题，谁遇到过？”
    黄礼志举手：“打歌服的链条装饰，缝线不牢，彩排时差点甩到我脸上。”
    申有娜补充：“练习鞋的鞋底胶合层有问题，我穿了一下午就开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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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智秀：“我也是。”
    申留真：“我那双没问题。”
    李彩领：“我的也没事。”
    韩奕哲记下。
    又是部分成员中招，部分成员倖免。
    攻击者有选择性。
    “问题鞋子是同一批吗？”韩奕哲问。
    朴善英调出记录：“都是2月初那批样品，但来自同一个生產批次。”
    “试穿人员是隨机分配的吗？”
    “——不是。”朴善英犹豫了一下，“是按尺码分配的。”
    韩奕哲明白了。
    黄礼志、申有娜、崔智秀的鞋码接近，所以拿到了有问题的样品。
    申留真和李彩领的尺码不同，所以拿到了正常批次。
    这不是隨机失误。
    这是精准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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