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灵泉增多
看著他此刻认真的眼神，林秀儿心里暖洋洋的。她笑著摇了摇头，声音带著点嗔怪，却更显亲昵。
“不用啦！我还没累到那个地步呢。水已经烧好了，我自己来就行。你也累了一天，先去休息吧吧。”
虽然两人已有夫妻之实，但让她就这么……让他帮忙洗漱，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倒不是见外，只是觉得……嗯，还是自己动手比较自在。
平安也没坚持，只是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拒绝。
林秀儿舀出烧好的热水，兑上凉水，找了块布稍微遮挡，开始仔细地擦洗自己。
温热的水洗去一身疲惫和粘腻，感觉整个人都鬆快了许多。
她发觉自从那夜彻底解决了黑鱼帮的威胁之后，自己手指尖那股清凉甘润的灵泉，比之前多了一些。
最开始，每天大概只能勉强凝聚出十来滴，省著用才够日常改善体质和浇灌后院那点菜苗。
可这几天，她发现指尖涌出的灵泉水，每天稳定在了二十多滴，有时候能达到二十五滴！
这个变化让她又惊又喜。
难道…惩治了黑鱼帮那几个作恶多端的混混，在冥冥中的天道或者某种规则看来，还真是算一件“功德”？
所以升级了她的灵泉？
这个猜测让她觉得有点玄乎，但穿越和灵泉本身就已经够玄之又玄了，再多一点似乎也不奇怪。
无论如何，灵泉水的增加，於她来说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除了自家吃的水里，她还可以毫不吝嗇地，在麵糊和和面的水里，熬製的酱料里，多加几滴灵泉了。
这样买她饼的人吃完后，大家也会觉得更抗饿。
而她这段时间来，自己身体的变化也愈发明显。
在灵泉水日復一日的滋养下，她感觉自己的力气变大了不少。
以前背稍微重一点的背篓走远路会喘。
现在扛著几十斤米麵从镇上走回青山村，虽然还是会累，但远没有之前那么吃力了。
变化明显的还有她的皮肤。
虽然离吹弹可破、肤如凝脂那种形容还差得远，但確实细腻光滑了很多。
原本因为肥胖和疏於打理而显得有些粗糙暗沉的肤色，也透出了一点健康的光泽。
连王氏都偶尔会摸著她的手说：“秀儿，你这手……好像细嫩了些？”
洗漱完毕，换上乾净的寢衣，两人吹熄油灯，躺到了床上。
窗外月色如水，虫鸣唧唧。
林秀儿枕在平安结实的手臂上，闻著他身上乾净好闻的气息。
“夫君，月底也快到了，明天卖完饼，我们先去把赌坊的银子还了吧。十两银子本金，给他们结清，省得夜长梦多。”
了结了这笔最大的债务，她才能真正鬆一口气。
平安“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林秀儿顿了顿，继续道：“然后……我想再去衙门看看。”
“问问那镇西荒园发卖的事，看看是不是真像吴少爷说的，只要几两银子就能买下来。”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和跃跃欲试。
平安在黑暗中微微侧头，借著窗纸透进的微光，能看清她日渐清晰柔和的脸部轮廓，和那双在夜色中依旧亮晶晶的眼睛。
他知道她对那园子的价钱很心动。
沉默片刻，他握了握她的手，沉稳道：“好。若价钱真如此低廉，便趁此机会买下。”
“那里虽然位置略偏，不適合开食肆，但园子够大，屋舍骨架还在，好生修整打扫一番，住在那边，总比这青山村老屋方便许多。”
“日后你若想在镇上开店，可以在人多的地段另租一间铺面，也好过每日村里镇上两头奔波，辛苦不说，也耽搁工夫。”
他的分析总是这么冷静而实际，却又完全站在她的角度考虑，每一句都说到了她心坎里。
林秀儿心里安定了许多，有他在身边，似乎再冒险的事，她也多了几分底气。
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了点困意，“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先买下来，慢慢收拾……”
“到时候，后院可以种好多菜和香料……离学堂也近……”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平安听著她平稳的呼吸，手臂轻轻环著她，也闭上了眼睛。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静謐而温馨。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或许，还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翌日上午，林秀儿的生意一如既往地红火。菜市口的氛围轻鬆愉悦，摊前排队的人群说笑声不断。
卖完最后一张饼，收拾妥当，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林秀儿和平安还有胡一刀，在摊子上简单对付了午饭。
两个饼加一碗豆腐脑。
“妹子，真要去还钱了？”胡一刀一边啃著饼，一边问，眼神里透著一丝担忧。
“嗯，反正期限也快到了，早还早了事。”
林秀儿拿帕子擦了擦嘴，神色平静，“揣著这笔债，总觉得不踏实。”
胡一刀点点头：“也是。早点还清，早点安心。需要老哥陪你一起去不？毕竟那雷大锤，跟贾黑鱼他们不一样。”
“不用了，胡大哥。”林秀儿笑了笑，看向身旁的平安，“有平安陪我去就行。我们就是去还钱，又不是去打架。”
平安闻言，只是微微頷首，眼神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味。
胡一刀见状，也不再多说，只叮嘱道：“那行，你们小心点。还了钱赶紧走，那地方晦气。”
午后，兴隆赌坊。
赌坊位於桃花镇闹市区，却相对幽静的一条巷尾。
门面在桃花镇不算最气派，却自有一股掩不住的喧囂与铜臭气。
乌木招牌被经年的油烟燻得发黑，“兴隆”二字却描得金灿灿，在午后的日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赌坊这类地方，向来是昼夜顛倒的营生。
临近傍晚和入夜才是它最沸腾的时候，赌徒们揣著刚辛辛苦苦忙碌一天挣来热乎银钱，红著眼涌入。
但此时也並非大门紧闭，要么是做完活计手头有点余钱想来碰运气。
要么就是彻夜未归，输红了眼还想翻本的赌鬼赖著不走，也有些像林秀儿这样，需要处理债务杂务的人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