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它到底是个啥
蚩媚嚇了一跳,赶紧走过去关心地问著,“院长,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没有,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只虫子有一点点的印象的,但是又想不起来了。”
甚至她越著急去想,就越想不起来。
“院长,你別急,”蚩媚看得出来她有些著急了,“既然咱们已经有了这只虫子,研究它也不过就是迟早的事儿。”
石静红点点头,喝了口药茶,“我没事儿,你不用管我。”
蚩媚坐在她的身边,靠在柜子上,“要是师父在就好了,他知道得多……”
这一句话给石静红了一个灵感,“对了,你师父有手札!在我的柜子里!”
石静红猛地下了地,直奔著办公室的右下角的柜子上,打开了之后,里面还有一个小抽屉。
她摘下脖子上一直都带著的小小钥匙,打开了抽屉。
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石静红看著就满眼柔情,轻轻地抚摸著笔记本的皮,“就是这个。”
说完,就把笔记本给了蚩媚。
蚩媚打开一看,还真的是她师父的笔跡,只不过相较於后面她熟悉的狂草,这个时候的字跡要工整很多,甚至都有些清秀了。
她甚至都可以想像得到,那个时候的师父是多么的风神毓秀。
她一页页地看下去,里面记的东西都比较杂乱,甚至很多是想起一笔就记一笔的。
“你先看著吧。”石静红端著茶杯又坐到了传真机的旁边,反正也睡不著,就继续看著吧,顺便再看看医书。
两人安安静静地足足坐了一上午,到了中午的时候,陆震轩跑过来好奇地敲了敲门,“你们一直就这么坐著了?”
他去食堂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这么坐著,想著可能有什么要研究的,顺便给两人带了饭。
没想到,他回来的时候,两个人还是保持著那个姿势,动都没有动一下。
蚩媚抬起头笑了笑,揉了揉自己已经发酸的脖颈,“什么时间了?”
“中午了,我给你们带了饭了。”陆震轩说著把盒饭放在了两个人的面前,“嫂子,那个虫子什么都不吃。我给了他很多叶子,几乎每一种都试过了,还给了它肉啊什么的,它也不吃。”
石静红这才想起来,“那个虫子是从任庄的尸体里出来的吗?”
蚩媚摇摇头,“我也不是很確认,当时的情况太混乱了。”
“那就暂时先搁置在一边吧,”石静红还是很好奇的,“等下吃完饭,我们也过去看看。”
石静红吃得很快,蚩媚也跟著飞快吃完,三个人又去了药理室。
当石静红看到那条虫子的时候,第一个反应,“这真的不是一条蛆虫吗?”
这一下给蚩媚弄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好像蛆虫不是这样的吧?”
再说卫生院的病房里还是很乾净的,任庄又刚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蛆虫了呢?
石静红又仔细地看了看,“这个玩意跟蛆虫很像啊,只是相对来说,它更肥一些。”
蚩媚想著自己刚才还摸了摸,顿时觉得手都有些脏了。
可没想到,石静红的话刚说完,虫子竟然发出了婴儿般的啼哭声。
这下把石静红震惊得站在原地半天,“它真的会哭啊……”
其实就算是蚩媚和陆震轩已经听过好几次了,也还是会很震惊。
“要不,我把这个虫子装进箱子,让帝都那边派飞机过来?”石静红小声地建议著,生怕不小心又把这只虫子给弄哭了。
毕竟这种婴儿的啼哭声,还是让人觉得挺毛骨悚然的。
“我怕坚持不到地方,它就饿死了,”蚩媚小声地说著,“它的哭声是不是声音低了很多?”
陆震轩点点头,“昨晚上的哭声更大,更嚇人。”
他有一种终於有人懂他的害怕的那种感觉,眼巴巴地看著蚩媚。
“你都给它餵了叶子还有肉,它都不吃是吧?”蚩媚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拿出自己的小匕首,在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在鲜血流出来的瞬间,蚩媚把手放在了瓶子的上方。
鲜血滴在虫子的身上,最开始什么反应都没有,反而顺滑地流了下去。
可是隨著鲜血的滴落,虫子的身体像是在吸收那些血液一样,一呼一吸变得极为明显。
石静红瞪大了眼睛,“蚩媚,这个……”
“我怀疑,它可能是个蛊虫,但是,是我没见过的。”蚩媚又继续挤著鲜血,虫子贪婪地吸收著。
可是手指上的伤口毕竟小,蚩媚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划开了手掌,鲜血更多的涌了出来。
陆震轩看著都已经小半碗了,赶紧拦住了她,“嫂子,这样,我血多,我来。”
蚩媚的脸色有些惨白,本来她就来月事又放了这么多的血,气血有些虚弱。
“別乱来!”蚩媚赶紧喝止他,“如果是蛊虫的话,它喝了我的血,就认我为主。你再弄点血下去,只怕这个时候,它就会狂暴了。”
陆震轩嚇得赶紧缩回手,扶著蚩媚,“嫂子,我给你包扎上。”
他小心地给她处理了下伤口,用纱布把她的手包扎了下。
石静红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眼看著虫子把鲜血都吸了个乾乾净净,而它却变得粉白粉白的,越发像是个婴儿了。
“蚩媚,这个……”石静红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但是看著这个东西,说不出来的诡异。
此时的大红突然直起了身体,盯著面前的大虫子。
蚩媚拍了拍它,安抚著,“先別急。毕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蚩媚休息了一会儿,继续说著,“我觉得,鲜血也並不是它的真正食物。它现在应该还是幼年期,后面会变成什么,我也不確定。但应该不是咱们这边的蛊术……”
听到她的话,石静红猛地想起来,紧张地说,“又是越国那边人搞的鬼吗?”
“我也不確定,但是这么诡异的东西,我想只有黎安东能干得出来,但是,”蚩媚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如果这个是他弄的蛊,他应该不会放任它流落出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