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失踪
白苏本能地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她拿起手机说:“我去接个电话。”
“你隨意。”
走到门口,白苏忙接通电话。
“小四,怎么了?”
“师父,你联繫上舟舟了吗?”
“我跟他在两个小时之前就分开了,他跟我闹彆扭,我叫了老丁去追他,老丁找到他了吗?”
“没有,老丁说哪里都找不到他,我又派了很多人去找,但都没有找到他。”
“你先別著急,有几个地方他可能会去。”白苏报了几个距离自己这边比较远的。
另外两个离她近的,她打算自己去找找。
“好,我马上派他们过去。”
“嗯,有消息马上打电话给我。”
掛点电话,白苏脚步匆忙回到餐桌:“不好意思,孙总,今天饭就先吃到这里,我有点急事需要先离开。”
“要我送你吗?这个点是高峰期,不好打车。”
“会耽误你的事吗?”
“不会。”为了跟白苏多聊一会儿,他已经把十点之后的行程全都推了。
“好,那就麻烦你了。先去浩瀚球场。”
“行,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
十五分钟后,车子便到达了浩瀚球场。
可问了一圈,都没有程一舟的人影。
正打算去別的地方看看,一个负责人走过来说:“你们要找小程少爷,或许可以去我朋友的马场问问。他们家马场今天试营业,我朋友跟我提过,他邀请了小程少爷。”
“能麻烦你,帮我打给你朋友问问吗?”孙煜泽道。
负责人认得孙煜泽,当即帮他拨打了朋友的电话,结果还真找到了程一舟。
“小程少爷就在我朋友的马场。”
两人道了谢,当即赶过去。
与此同时,叶漪雪也回到了叶家。
她正犹豫要不要把今天遇到白苏的事情跟叶萧峰和董素盈说,就听管家说,两人去医院探望裴老爷子了。
“你说的裴老,是指裴闻宴的爷爷吗?”
“没错。”
叶漪雪错愕。
他们什么时候跟裴家走得这么近了?
上次裴闻宴过来的时候,明明对他们很陌生的。
叶漪雪深深皱起眉。
以前这种事情,爸妈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她,尤其是妈妈,嘴里藏不住话。
可现在,他们竟然把自己瞒的死死的。
“我知道了。”叶漪雪面无表情地上了楼。
她还是不要告诉他们,白苏破格成了孙煜泽的员工了。
否则,他们只会更忽视自己。
叶家既然已经搭上裴家的关係,以后前途无量,她得努力想办法博得更多爸妈的关注才行。
而不是让白苏获得更多爸妈的关注。
然而事实並非叶漪雪想的那样,叶家两口子到了医院,根本没能进入病房。
他们被拦在了门外。
“抱歉,裴老的身体需要静养,暂时不见客。”保鏢冷冷地说。
叶萧峰忙说:“能帮忙进去先问问老爷子吗?我们家跟老爷子是亲戚……”
“是啊。”董素盈说:“还麻烦你跟裴老说一声,我的女儿是叶白苏,她奶奶跟裴老是师姐弟关係。”
路过的病人朝两人看了一眼,轻轻摇头。
又来一个。
果然有钱人有有钱人的烦恼,养病都没得清閒。
“麻烦你了,就帮忙通传一声吧……”叶萧峰將自己手腕上的表摘下来,要往保鏢手里塞。
保鏢后退两步,躲开叶萧峰的手。
“你们別这样,我进去说一声就是了。”
拉拉扯扯的,要是让裴总看到了,肯定会臭骂他一顿。
“谢谢你……”两人连忙道谢。
保鏢没说什么,敲门进去,跟裴老匯报了。
“师父是他们女儿?”裴老爷子冷笑了声,说:“我师父可没有父母!”
他们都是孤儿,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遗弃了。
若非师父天赋异稟,带著他们一路努力拼搏,他也根本没有今天。
叶家夫妇竟然敢自称是师父的父母,他们的脸还真够大的!
“给师父提鞋,他们都不配!”
“我这就把他们赶走……”保鏢生怕被迁怒,连忙说。
“等等。”裴远山突然想起白苏的一个吩咐,叫住保鏢,压低声音道:“你跟他们这么说……”
片刻后,保鏢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他关上房门,说:“两位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我们老爷根本不认识什么叫叶白苏的人。”
叶萧峰和董素盈均是一愣。
“这怎么可能?”
许震亲口说的,说裴远山跟白老婆婆是师姐弟。
按理说,许震都为此亲自登门送礼道歉了,这个消息不可能有误的。
可裴老根本不认识白苏……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
“两位还是赶紧走吧,要是打扰到了裴老,你们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保鏢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两人只好先离开。
上了车,董素盈忍不住问丈夫。
“你说,到底是许震弄错了,还是裴老弄错了?”
“我怎么知道!”叶萧峰很是烦躁地说:“你女儿的事,你问我?”
董素盈福至心灵:“不如我们直接找白苏问个清楚。”
叶萧峰冷笑:“找她?你知道她人在哪儿吗?”
“……”
“等周一,我亲自去找她,你不要跟著。”
“……”董素盈很委屈。
她也是刚把白苏接回来,抚养不到一周白苏就走了,她对白苏了解少不是很正常吗?
为什么要对她发火?
可董素盈敢怒不敢言。
与此同时,白苏和孙煜泽也抵达了马场。
进门前,白苏给程四海打了个电话。
“我找到一舟了,你不用担心。”
“他没什么事吧?”
“我还没见到他人,但应该没什么事。等我见到他,就把他带回来。”
程四海很是羞愧。
“让您费心了,师父。以前是我老闯祸,现在闯祸的人变成了我孙子,结果还是得您来收拾烂摊子。”
“他不一定是闯祸了,你先別这么想。要是让他知道,又得伤心了。”
“是……”
程四海掛断电话,稍稍鬆了口气。
刚要让老徐把派出去找程一舟的人都撤回来,程栋几步过来了。
“爷爷,我听说你们在找一舟,我也拜託我的朋友们帮忙找了。刚才我一个朋友打电话过来,说一舟正在马场跟人赛马。而且……还立了赌注。赌注似乎还挺大的……”
程四海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说什么?!”
这些事,师父並没有告诉他。
他也想著,可能孙子只是去散散心,却没想到,竟然跟人赌赛马!
“我听说,好像赌了一千多万。”
程四海的脸色彻底黑沉下来。
“老徐!备车!”
又吩咐程栋:“你也跟我一起,带我去那个马场。”
程栋就等著这句话呢。
他点头:“好的,爷爷。”
……
白苏那边。
球场的负责人提前打过招呼的原因,两人畅通无阻进去了,很快找到了程一舟。
却见他正在跟一个人爭吵。
“再来!我很久没骑马了,刚才是我有点手生了,再来一次!”
年纪轻轻却镶著一颗金牙的男人笑道:“你已经把你的宝贝机车都赔给我了,你还拿什么跟我赌?”
“我可以去借钱!”程一舟一副杀红眼的模样。
那人挑了挑眉,道:“可以,不过这次得赌个大的。赌一千万,怎么样?”
程一舟咬牙,想到自己花了上百万改装的宝贝机场,握了握拳,说:“可以!比就比!”
“那你先去借钱吧!”
程一舟当即拿出手机。
身为程家少爷,他能借钱的地方很多。
然而还没来得及翻找聊天记录,手机就被一只纤细的手抢了过去。
他忙看过去,却看到白苏皱著眉站在他面前。
“程一舟,你疯了?我们到处找你,你居然在这里跟別人赛马?”
不仅如此,还要去借钱赛马?!
简直荒谬!
程五炎本就不喜欢他这个儿子,要是这件事闹出来,程五炎只会更討厌他!
这个蠢货!
“不许比了,立刻跟我回去!”白苏拽著他的衣角就要走。
却被程一舟扯开了手。
“我的事,跟你没关係。”
“怎么跟我没关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脑子给我清醒点!”
程一舟咬著牙说:“我输掉了我的机车,我要贏回来!”
白苏愣了愣。
这段时间,她也清楚,对程一舟来说,那辆机车极为重要。
不仅是因为那辆机车他耗费了很多心血改装,还因为这是裴远山送给他的礼物。
“你先走吧,不要管我。”程一舟道:“等我把机车贏回来,我就会回去。”
“是啊,这位小姐,我们两个比赛,关你什么事?”金牙男人走了过来。
看白苏只是个小姑娘,语气轻蔑:“这种场合,不是你这个黄毛丫头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家喝奶去吧!”
听到这话,程一舟当即不悦。
“她不是什么黄毛丫头!你说话放尊重点。”
“哟?那这么说,她是你女朋友了?长得的確挺水灵的,你艷福不浅啊……”
“住嘴!她不是我女朋友!”
金牙男没耐心了。
“那你到底比不比啊?不比就別浪费时间,赶紧把车子给我拖过来。”
他正要说话,就听白苏说:“他今天状態不好,不如我替他跟你比。”
程一舟猛地看向白苏:“你疯了?”
